“沒有?!?p> “其實人精是一種傳說中的精怪?!崩钏囌f,“我們這輩人中,沒有人見到過,相傳他知道一種丹藥的煉制方法,那種丹藥能治百病?!?p> 季林抽了抽嘴角,懷疑旁邊坐了個古人。丹藥?治百病?這是在說哪個神話故事?
她的反應(yīng)被李藝看在眼里,“看你的表情,不太相信啊?!?p> “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主要是我修仙時間短,接受起來比較困難。”
李藝輕笑一下,“我們公司都已經(jīng)把懸賞貼出去了,姜老板卻讓你到資料處去找,你不覺得奇怪嗎?”
“不覺得,我認為不光是老姜,甚至你們公司的高層,應(yīng)該也覺得在那邊能找到點什么東西?!?p> “他們這樣覺得,也是你去了之后?!崩钏囌f,“你是姜老板的徒弟,你的行為,當然代表姜老板的意圖,這點他們也清楚。”
“等等!”季林覺得后背發(fā)毛,“你什么意思?。繌囊婚_始他們就知道我是老姜派來的?”
李藝沒有正面回答,她說:“你來之前,公司自販機里沒有橙汁。”
季林心里真是日了狗了,這都是一群什么神經(jīng)病啊,她以為自己做了間諜,上個班把心都拎在手里,還以為貼著湯姐得到這份工作,原來他們早知道她是老姜派來的。
只是轉(zhuǎn)過頭一想,還有說不通得到地方,“那你們一波一波的人,到存放處去是找什么?為什么不等我把東西找出來再來?”
“等你把東西找出來就晚了,誰都不能從姜老板身上搶東西,當然,姜老板也不能拿別人的東西,所以誰也沒有戳破你?!崩钏嚫嬖V她,其實那些人并不是同一人指派去的,大多數(shù)是跟她同輩的李家直系派下去的,李全思那邊,就只有自己去了一趟,另外李嬌嬌,其實是李藝大伯李哲偉派下去的,她的任務(wù),就是看著季林。
原來她一直在別人的監(jiān)視下!
車一直開到醫(yī)院門口,“帶你去看看我大伯吧。”
季林沒想到她來這一出,“嗯?不用吧,我什么都沒買,這樣貿(mào)然上去有點不禮貌啊?!?p> “他早就想見你了,跟我去看看吧?!?p> 怎么感覺像被人架來的,現(xiàn)在甩手走才是不禮貌,不過季林也不是完全顧忌禮貌問題的人,上去就上去吧。
跟著李藝來到醫(yī)院十三層,VIP病房,看著門上的標志,季林吐槽,住院都要充會員了嗎!
李藝推開門,就看到病床上躺著一個頭發(fā)花白的中年男人,除此之外也沒有陪護。老人雖然吸著氧氣,但眼神很透亮,看到季林進來,一雙眼睛直盯著她。
季林被他看得發(fā)毛,“李先生,您好啊。”
“你是季林。”這是個肯定句。
中年男人氣色還挺好,季林挺想問李藝,這人到底得了什么病。
“姜老板讓你找的東西,有結(jié)果了嗎?”他問。
季林懵了,既然不能點破,為什么這人當面就問出來了。她看向旁邊的李藝,雖然沒有說話,但臉上的表情的意思很明顯:你把我?guī)н^來,到底想干什么?
李藝會給她的表情也很好懂:有什么時候說什么。
季林換了個問題:“李先生,您希望找到那個東西嗎?”
“如果不希望,我為什么要找呢?”中年男人說話的聲音很平和。
“您真的相信,會有包治百病的丹藥?”季林問。
“為什么不信呢?”中年男人反問季林。
沒說幾句話,季林的手機響了,是梁衫打來的電話,“下班了嗎?”一看時間,差不多就是朝夕公司下班的時間。
“到醫(yī)院來接我吧?!奔玖种苯訄罅酸t(yī)院的地址。
梁衫還擔心了一下,“哪里不舒服嗎?”
“沒有,是探望別人?!奔玖謷焱觌娫捄?,直接跟李家大伯告別,“有人來接我,我先告辭?!?p> 她才走到電梯附近,李藝也跟了出來,“我送你回去吧?!?p> “不用,我男朋友來了?!辈浑y猜到,李藝認為剛才的電話是假的。
李藝把人送到門口,很快梁衫的車就到了,揮手告別后,她也沒再回病房,開車回了家。
李家主宅,在這個寸土寸金的時代,可以說是占地面積非常大了,這地方不光住李哲偉一家,李藝以及她的哥哥李橋也住在這里。
她到家時,李橋和李全思正在客廳喝茶。
分明她跟李橋才是親兄妹,但他跟李全思的關(guān)系,從小就非常好,甚至于到現(xiàn)在,李橋幫著李全思來對付她。
李藝也沒什么傷心不傷心的,她從小沒有父母,跟著爺爺長大,在年輕一輩中,她的資歷最為出眾,本來李家家主會直接從她爺爺手上,傳到她手上,但爺爺因病去世時,她年紀還太小,因此傳給了她大伯,說到底她大伯不過是代理人,但人心就是不知足,這么些年代理下來,這人根本不想把位置還給她了。
不光是不想給她,甚至還想傳給自己的兒子。
李全思朝李藝點了下頭,算是問候,但是旁邊的李橋,卻當沒看見她這個人。
李藝算是從小清楚李橋的心思,畢竟李橋不算是聰明的人,小時候曾經(jīng)親口說出他的打算,他認為,李藝只有祖父的支持,根本不可能坐穩(wěn)家主之位,反而是李全思,有大伯幫忙經(jīng)營,有很大可能會是下一輩的家主,所以要盡早討好。
十幾年過去,狀況跟李橋分析的差不多,但李藝不止一次的想,如果李橋全心全意幫著她,現(xiàn)在也不會是這種局面。
李家的糟心事持續(xù)了十幾年,季林剛觸及到一點,就本能的想避開。
梁衫開車的時候問她:“是公司里的同事嗎?”
知道他問的是醫(yī)院里的事情,季林搖頭,“是朝夕公司的董事長。李藝你認識嗎?之前來找過老姜的。”季林把今天下午的事情告訴了梁衫,“我感覺,老姜叫我過來,不單純是找東西啊?!?p> “直接去問問他吧?!绷荷乐苯影衍囬_到了開發(fā)大廈,本以為這么晚了,培訓(xùn)班應(yīng)該關(guān)門了,但他們上去的時候,門還開著,老姜躺在里面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