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莫殿主
“恩,那就多謝吳師兄了,我明天晚上再來?!?p> 吳林的想法和秦銳的不謀而合,本來秦銳還打算如此建議他的,見他自己就準(zhǔn)備這么做,也不再多說什么,而是感激的道謝了一聲,然后便告辭離開。
······
第二天,吳林趁著休息間隙,找到了向他們傳授煉丹手法的師叔,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李師叔,弟子有點私人的問題想請教一下?!?p> 看到這位李長老點頭之后,吳林才接著往下說道。
“我認(rèn)識一位外門的師弟,陣法天賦出眾,修煉天賦也很不錯,叫做秦銳,我想李師叔應(yīng)該也略有耳聞吧?!眳橇质紫葘⑦@一點說了出來,事先說明當(dāng)事人是這位遲早會成為正式弟子的天才,也許李師叔就會認(rèn)為這件事沒什么大不了的了。
“這位師弟最近對靈晶及蓄靈法器的煉制手法和陣法產(chǎn)生了興趣,想要獲取這些信息,卻被器殿的師兄們告知這些必須得是正式弟子才有資格得知的信息,所以才來央求我問一下,如果透露給他的話,算不算違反門規(guī)?”
李長老停下了向外行走的腳步,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好奇地問了一句:“這個弟子我也略有耳聞,據(jù)說陣道天賦連高殿主都頗有贊譽(yù),他想知道陣法還好理解一點,但是他為什么還要知道煉制手法?難道他還準(zhǔn)備器陣雙修不成?”
吳林聞言,也只能將秦銳的“遠(yuǎn)大志向”向他解釋了一遍:“...雖然弟子覺得秦師弟是在異想天開,但是我覺得他在研究的過程中,應(yīng)該也能學(xué)習(xí)到不少的東西,就算研究失敗的話也沒什么,因此弟子才想幫他一下?!?p> “原來如此。”李長老輕笑了一聲,雖然不明顯,但是臉上也能看到淡淡的嘲諷,“不愧是高殿主都稱贊的天才弟子,想法都這么的天馬行空,不拘一格?!?p> “不過,雖說他再過幾年肯定能成為正式弟子,但是目前的話,還算是外門弟子,透露給他的話...”
“沒事,告訴他吧,我也挺好奇他能研究出個什么東西出來?!?p> 忽然,一道柔和悅耳的聲音從他們的背后傳來,打斷了李長老有些遲疑的話,兩人扭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一位身著紅裙,長相柔美的女子正面帶微笑地看著他們。
“莫殿主?!?p> “莫殿主?!?p> 發(fā)現(xiàn)居然是丹殿殿主,兩人連忙彎腰行禮,齊聲問好。在她的示意下直起身后的吳林才反應(yīng)過來她剛剛說了什么,本來已經(jīng)有些失望的心情有些激動,一臉期望地看著這位柔美的女子。
似乎是感受到了吳林期待的目光,莫殿主微笑著繼續(xù)說道:“這個弟子我也知道,高城那家伙很是欣賞,我倒想看看,這次這個小家伙能搞個什么動靜出來。放心吧,刑罰堂的弟子要是追究起來,你就說是我說的。”
李長老見連丹殿殿主都這么說了,也不好再說什么,而吳林則是激動地連連道謝。
等到他們都離開,心情平復(fù)下來之后,吳林才反應(yīng)過來,為什么李長老不同意。因為如果他點頭的話,到時候如果真的追究起來的話,他肯定也是免不了要擔(dān)責(zé)任的,想到這里,吳林不由得在心里暗罵自己犯蠢,對這些普通長老而言,這種事情除非是關(guān)系特別親近的,不然怎么可能會替你承擔(dān)這個風(fēng)險。
不過好歹也算有了個不錯的結(jié)果,吳林寬慰地想道,然后便向藏書閣走去,準(zhǔn)備將相關(guān)的知識記下來,然后再去告訴給秦銳。
雖說筑基之后,修士的身體會得到大幅改善,記憶力也會隨之大大增加,但是吳林自覺記下那些煉制手法倒是不難,但是相關(guān)陣法的話,他覺得自己還是早點過去,多記憶幾遍,以確保絲毫不錯,陣法這東西,真的是一點錯誤都不能有。
因此,吳林很是花費了一段時間才將那些讓他眼花繚亂的陣法記憶下來,又默畫了幾遍,確保自己記憶的沒有差錯之后,他便急忙向著秦銳的住處走去。他是準(zhǔn)備趁著自己記憶還深刻的時候,趕緊把陣法畫出來,不然的話,要是等到晚上,他還真不敢保證自己的記憶還能這么清晰。
來到秦銳的住處,敲開房門之后,吳林便迫不及待地向秦銳要過來紙筆,埋頭畫了起來,好一會兒之后,他才呼地松了一口氣,又盯著自己畫出的陣法,再次和自己腦海中的比對一下,確認(rèn)無誤之后,才將筆放了下來,人也徹底地放松了下來。
“吳師兄,這個是...”秦銳從剛才開始就一頭霧水,吳林忽然跑過來,急沖沖地向他要紙筆,然后便低頭開始畫些什么,見他一臉專注的樣子,秦銳也不敢打擾他,此時見他完成了,才好奇地出聲問了一句。
此時,他的眼光也瞟到了紙上畫的東西,赫然便是兩張陣法,秦銳心中一動:“難道是...”
“呵呵,沒錯,總算不負(fù)所望,得到了莫殿主的允許,可以將這些東西透露給你。”吳林看著秦銳,笑呵呵地說道。
“莫殿主?!”秦銳驚訝地叫出聲來,“不是說去問丹殿的師叔嗎,怎么變成莫殿主了?他堂堂殿主,難道還管這事?”
“秦師弟啊,我們想的太簡單了。”吳林想到此事,苦笑了一下,“那些長老才不愿意摻和這事呢,如果萬一真的有人追究起來,他們可是也得擔(dān)責(zé)任的啊。除非是熟識的長老,不然沒人愿意冒這個風(fēng)險的?!?p> “怎么會這樣,長老們難道連這點權(quán)利都沒有嗎?”秦銳很是不解,“身為門派長老,連透漏這點小消息的責(zé)任都擔(dān)不起來嗎?”
“那你得看是什么長老了?!眳橇帜托牡馗忉尩?,“長老之間也是有區(qū)別的?!?p> “宗門有一項規(guī)定,晉級金丹期之后,兩百年內(nèi)無法晉級元嬰期的弟子,就會自動晉級為長老。這些長老,基本上都是元嬰期無望的修士,最多也就是金丹境,當(dāng)然了,如果哪位長老有奇遇,晉級元嬰期,那自然就是大不一樣了?!?p> “而這些元嬰期的長老,才是宗門的中堅力量,因此,也有人戲稱那些金丹期的長老為外門長老,元嬰期的則是正式長老。當(dāng)然了,這只是私下的稱呼,如果哪位弟子敢當(dāng)著某位金丹期長老的面這么說的話,就等著面對被他的怒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