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聽數(shù)聲輕響,十發(fā)骨彈朝著五人射來,五人連忙避開來,我愛羅操縱著砂子讓五人移動,君麻呂的攻擊都未能傷害到我愛羅等人,但我愛羅他們也沒有辦法傷害到君麻呂——
君麻呂借著骨林不斷變換著位置,行動詭異莫測,難以捕捉,而且骨林高低不平,攻擊的角度也不同,給五人帶來不小的麻煩,好幾次差點
君麻呂大喝一聲,擲出一把骨刃,骨刃旋轉著擊向我愛羅,我愛羅此時把注意力放在其他人上面,來不及主動防御,砂自動擋住我愛羅的身前,卻被立即擊碎,但也給我愛羅反應的時間,他急忙偏過頭,骨刃擦過頭部,砂之鎧甲裂開一個口子,鮮血緩緩滲出——
手鞠低聲道:“我愛羅——”原以為春野櫻已經是極少數(shù)的個例,卻不想還有人可以把我愛羅逼到這種地步。
鹿丸皺眉看著潛入骨林中的君麻呂,說道:“這家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他的傷勢不應該能作出這種動作啊?!?p> 卡卡西道:“世上總有一些人的意志可以超越肉體的限制,即使身體受到多大的損傷,其戰(zhàn)斗力也不會下降,像輝夜家族這樣的戰(zhàn)斗忍族更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人,不過這只是強行壓榨細胞的力量罷了,人的精神可以無止境,但肉體是有極限的,只要超過這個極限,不管他有多可怕的戰(zhàn)斗意志,也不可能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p> 勘九郎道:“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們繼續(xù)跟他僵持的,遲早都可以把他給拖垮是嗎?”
卡卡西道:“從某種程度上是正確的,若是要擊敗這個敵人,這個方法最穩(wěn)妥,但我們要趕快追上佐助,不能在這里陪他慢慢消耗,這估計也是他的目的,拼上自己的性命也要把我們留在這里?!?p> 手鞠用扇子擊飛射來的骨刺,說道:“可現(xiàn)在我們根本沒有辦法對付他,不知道他藏身在哪根骨刺里,一旦我們想離開,就會有猛烈的攻擊過來阻止我們前進,除了與他僵持似乎也沒什么好辦法?!?p> 卡卡西道:“不,其實還是有辦法的,既然對方打算當縮頭烏龜,我們就把他給引出來即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攻擊一直在針對某個人。”
四人微微一怔,鹿丸最先反應過來,目視著我愛羅,說道:“話說回來,他的攻擊好像大部分都是向著你來的,對我們只是順便照顧一下而已。”
手鞠和勘九郎看著我愛羅,此時我愛羅的身上有著不少傷口,都是被君麻呂的攻擊給傷到的,我愛羅細細回想,說道:“確實,他一直都在對我發(fā)動攻擊,對你們攻擊也只是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p> 手鞠詫異道:“他為什么要針對你?你們認識嗎?”
我愛羅道:“我不認識他,但他應該認識我們,其實他就是與大蛇丸一同殺死父親的人?!?p> 手鞠和勘九郎吃了一驚,跟父子關系不好的我愛羅不同,手鞠和勘九郎對強大的父親抱有一種憧憬的情緒,得知大蛇丸將父親殺害后,兩人對大蛇丸的仇恨達到了頂點,這次過來也有為父報仇的意愿——
手鞠冷聲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能就這么放過他,一定要跟他分出勝負?!?p> 卡卡西道:“你們有這樣的斗志很好,那么我就把想法說出來,既然他的目標是我愛羅,要想把他引誘出來,就要把我愛羅當誘餌——我愛羅,你愿不愿意承擔這個責任,這可能會有危險?!?p> 我愛羅淡淡道:“如果怕死的話,我就不會到這里來?!?p> 卡卡西心里暗暗點頭,說道:“他的攻擊路線越來越明顯,估計他的頭腦已經不太清醒,否則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這或許也是為什么他會追著我愛羅的原因,這正是我們的機會?!?p> 正像卡卡西說的那樣,此時的君麻呂已經感到頭腦眩暈,不管他的戰(zhàn)斗意志多么高昂,我愛羅帶給他的傷害也是確實存在的,內臟已經出血,呼吸變得困難,血繼限界的使用也在不斷壓榨著細胞的活性,他的生命正如風中殘燭,隨時都有可能熄滅。
君麻呂從骨刺里鉆出來,大口呼吸著空氣,讓自己的頭腦變得清醒一點,抬頭看向敵人的方向,就見眼前突然卷來一股龐大的沙塵,君麻呂剛剛露出異色,便被鋪天蓋地的黃砂給籠罩住。
狂風與黃砂卷在一起,令周圍黃澄澄的一片,看不清事物,君麻呂抬起雙手擋著沙塵,暗道:“可惡,打算利用這個來逃走嗎,不會讓你們得逞的?!卑殡S著這個念頭,地面上的骨林又開始了震動,紛紛朝著上方生長,甚至超過四周的樹木的高度。
君麻呂來回轉移位置,不斷尋找著他人的蹤跡,心道:“在哪兒,在哪兒,在哪兒——”便見到我愛羅正漂浮在一根骨刺旁,正在觀察四周。
君麻呂暗道:“是跟同伴分開了嗎?”他認為是因為自己讓骨林更加生長的緣故,卻沒有更加深入思考是否有陰謀,血繼限界給身體的負擔已經讓他無法正常思考,在看到敵人的那一瞬間,就只有一個念頭——
“干掉你!”
君麻呂瞪大眼睛,一只手上突出大量的骨刺,隨即合攏,形成骨槍的形體,蒼白的表面仿佛流淌著一層冷冽的光芒,他無聲無息地融入到骨刺里,出現(xiàn)在我愛羅的身邊,見他還沒有注意到自己,心下一喜,抬起手刺向我愛羅的背后——
“結束了”這三個字還沒有出現(xiàn)在腦海里,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沒有辦法動彈,這個異常的情況讓他稍稍清醒了一些,往下看去,就見身體上爬滿了漆黑的影子,疑惑道:“這是——”
背后響起一個少年的聲音:“影子模仿術成功,果然你已經沒有辦法判斷戰(zhàn)斗的局勢了,說到底你也只是一個人類,傷勢一直都是存在的,不會因為你的意志也消失?!?p> 君麻呂這時才明白自己是中計了,一道手掌狀的影子攀到他的脖子處,用力一捏,這是影子絞首術,正常人應該會立即絞死,然而君麻呂全身頓時爆發(fā)出陰冷的查克拉,影子絞首術被逼退了回去。
鹿丸一驚,心道:“好驚人的查克拉?!币娨粨舨怀桑懔⒓赐笸巳?,君麻呂剛剛掙脫影子模仿術,我愛羅的攻擊就從前方而來,兩根砂柱重重撞在他的胸口,將他擊飛出去,那兩根砂柱也刺入皮膚,但在骨骼的阻擋下沒有更近一步。
而到半空,君麻呂便聽到背后傳來一道雷聲,扭過頭去,就見卡卡西沖到他的面前,一擊雷切刺中他的胸口,君麻呂吐出一大口血,又一次倒飛出去,突然一股狂風襲來,細小的風刃猶如無數(shù)刀片切割著君麻呂的身體——
君麻呂砸在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看起來已經沒有了人樣,渾身鮮血淋漓的,沒有一片完好的肌膚,連骨骼都暴露出來,當看到君麻呂的骨骼時,五人心里一驚,這完全不是人類的身體結構,這是尸骨脈帶來的變化嗎?
君麻呂突然笑出聲來,他還沒有死,他還可以繼續(xù)戰(zhàn)斗,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下慢慢爬起來,滿是鮮血的臉龐看著他們,笑道:“看來你們也只能到此為止了——”身體往前走了一步。
眾人不知道為什么后退了一步,彼此面面相覷,都為這個男人的驚人執(zhí)念而震撼,到底是什么在驅使著他在這樣的身體狀態(tài)下都還要戰(zhàn)斗,莫非是為了大蛇丸?
我愛羅道:“停手吧,你這樣的身體根本沒有辦法繼續(xù)戰(zhàn)斗,你也應該知道自己沒辦法在拖住我們?!?p> 君麻呂目視著我愛羅,艱難道:“我的身體沒有辦法交給大蛇丸大人,就只能在這個地方為大蛇丸大人盡綿薄之力,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你們去救宇智波佐助——”聲音漸漸微弱,但后來已經聽不見了。
五人盯著君麻呂,卻見他沒有作出任何一個動作,怔了一下,卡卡西突然投擲出一把苦無,擊中君麻呂的身體,君麻呂微微搖晃了一下,隨即往后倒去,原來他已經死去了,只是臨死前的一口氣讓他沒有倒下。
勘九郎擦了擦汗,說道:“我這是真正見識到什么才是怪物,如果他的身體還可以繼續(xù)戰(zhàn)斗,只怕接下來就是一場苦戰(zhàn)。”
手鞠正要說什么,卻見我愛羅走到君麻呂的身邊,默默地看著他,捏著一把黃砂灑到君麻呂的身上,黃砂如水一般傾瀉,眾人恍惚間感覺到君麻呂的死尸看起來不再是那么的猙獰恐怖,像是得到安寧一樣——
鹿丸問:“你這是干什么?”
我愛羅看著死去的君麻呂,道:“雖然他是我們的敵人,但為了自己心目中重要的人,奮戰(zhàn)到死亡的那一刻,對于這樣的身姿,我表達崇高的敬意?!?p> 四人聽到我愛羅的話,不禁深深看了君麻呂一眼,正如我愛羅所說,這種執(zhí)著是值得尊重的,不會因為他是敵人而改變。
我愛羅默默心道:“為重要的人而戰(zhàn)斗就是他的力量之源,夜叉丸,我算是體會到你說的話的含義了。”
這時卡卡西道:“快走吧,在這個耽擱不少時間,希望還來得及。”
大家的藍胖子
感謝我才是黃磊的打賞,今后作者會繼續(xù)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