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中的石板上,納蘭千筠緩緩睜開了雙眼。
她撐起身子,右手輕輕地扶著額頭,靜靜地坐著。
不知從何時起,每當情緒波動大的時候,身體機制便會下降,隨之而來的是不知持續(xù)多久的沉睡。
當時對著夙嵐燁發(fā)完火,便有一股困意襲來。自己胡亂捏了個傳送符到了這個山洞,慌忙布下結界便立刻陷入了沉睡,也不知睡了多久……
她雙目微閉,嘆了口氣,從儲物空間拿出傳音石,對其注入靈氣。
傳音石浮在納蘭千筠的手掌上,泛著微微的白光。
“主子?”傳音石傳出了鐘梓茗的聲音,“這一年多你去哪了?”
“啊,稍微有點事。抱歉讓你們擔心了?!?p> 一年多了啊……
“對了,我徒弟弟呢?”納蘭千筠道。
“他啊,估計現(xiàn)在還在下界歷練呢,反正你也沒什么事,自己找找唄?!辩婅鬈鴽]好氣地說道。
“你怎么跟主子講話呢,我不在你身邊你就這么皮?”納蘭千筠雖然是笑著說的這話,但頭上暴起了青筋。
“哼,等你什么時候不讓我們這么擔心了再說?!辩婅鬈f完,傳音石便沒了光芒,掉落在納蘭千筠掌中。
這時洞中突然有些許動靜,納蘭千筠收起傳音石,警惕的盯著傳出聲音的地方。
漆黑的洞中出現(xiàn)了微弱的火光,漸漸靠近了納蘭千筠。
這腳步聲,大概十幾個人……
納蘭千筠揚起下巴,斜眼看著漸漸接近自己的人群。
領頭的是幾個家丁,手中拿著火把,神色緊張。一個中年人手握長劍,身后護著一女子和一孩子。
眾人見到納蘭千筠,全都僵在原地,滿臉驚恐,不敢動彈。
納蘭千筠微皺眉頭,雙眸冷淡地盯著眾人。
這時,中年男子身后的孩子探頭看了眼納蘭千筠,然后笑嘻嘻地拽著身邊女子的衣袖道:“馬麻,肆仙旅誒!”
納蘭千筠聽到,“嗤”的一下笑了出來。
中年男子趕忙將孩子拉回身后,那女子也捂住了孩子的嘴。
眾人雖然神色慌張,冷汗直流。但手中仍緊握著武器,擺好了防御的姿勢。
“各位何必這么緊張,我又不吃人?!奔{蘭千筠翹著二郎腿,笑著正視眾人。
“我等經商多年,這山洞一直是我們途中休息之地。一年前它突然消失,今日又突然出現(xiàn),其中必有蹊蹺。”中年男子瞪著納蘭千筠說著。
“這個啊……”納蘭千筠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你說我一個弱女子在這里養(yǎng)傷,可不得布個結界保護下自己?”
“萬一那傷我的惡徒趁機取了我的小命……”納蘭千筠拽著衣袖擦拭眼角的淚水,衣服楚楚可憐的樣子,“我那一家老小都指望我來照顧呢,我若是出了意外,他們還怎么活啊……嚶嚶嚶。”
納蘭千筠皺著眉頭,翹著蘭花指擋住嘴,以淚洗面。
真是沒想到自己也有這么娘的一天。
納蘭千筠一哭,那女子有些心疼,拽了拽中年男子的衣袖,勸道:“或許人家真的只是個被仇家追殺的女子,咱們這樣會不會太小題大做了?”
“防人之心不可無。”男子拍了拍女子的手,示意她安心。
納蘭千筠見不管用,收起這做作的姿態(tài),起身伸了個懶腰。
她掃視一周,結合自己方才聽到的腳步聲,又瞟了眼拐彎處,發(fā)現(xiàn)了蹊蹺。
“大叔剛剛說自己是商人?那可有招惹過什么人?”納蘭千筠道。
“不曾。”
“這樣啊……”納蘭千筠勾起嘴角,微微抬起手,勾了勾食指,拐角處的人像是被人拎著領子一樣,飛到了她面前。
“那這些家伙是什么?”
厘璃子
昨天分卷搞錯了今天才發(fā)現(xiàn)真是對不起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