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十八層地域內進行著交易之時,涂山青在外面也遇到了麻煩,
只見一隊十二人的陰兵將他團團圍住,領頭的乃是一長臉馬面陰神。
“少年人,不要反抗,我等也是奉了閻君之命,將你帶回酆都城內,若是你真的只是一不小心進入到了冥界,并未在冥界之中犯法,我等自會將你安然送回地仙界,絕不會對你怎樣?!彪S即聽馬面陰神正聲對著涂山青道。
若是剛剛落入冥界,在還不了解情況下,涂山青或許還有可能會信馬面的話,但是一路上他在暗處卻是見了不少冥界陰兵的兇殘惡舉,此時自然不會相信這馬面的鬼話。
“哼,休要蒙騙于我,你等的兇殘之舉我早就已經見識過,胡亂殘害受難修士,不管你們有什么陰謀,今日你等卻是休想擒住我。”涂山青也是冷聲道,同時神情凝重,打起了十二分精神,雖然他有著依仗并不懼這些陰兵,但是畢竟對方人多勢眾,容不得他不小心。
“冥頑不靈,給我上?!彪S即見馬面大手一揮,就命令著手下沖了過去。
見大批陰兵朝著自己撲來,涂山青眼色一冷,然后就身體一抖,頓時從他體內飛出十二道血影,而后瞬間落在前沖的陰兵旁。
只見十二道血影猛烈間同時出手,他們攻擊或拳或腳,或膝或肘,瞬間就打在了陰兵身上。
頓時就聽十二聲身體爆裂的聲音傳出,那一隊十二人的陰兵就瞬間被秒殺,爆成一團黑霧之后,居然被涂山青的十二道血影盡數吸入了體內。
“你,你不是道門中人,你居然是阿修羅一族。”見到自己的手下瞬間被秒殺,馬面驚恐的說道。
阿修羅一族常以陰魂為食,以此增強自身實力,這些陰兵爆開之后,都是最為純凈的魂魄之力,對于涂山青的十二血神子自然也是大補之物。
冥界和幽冥血海相連,馬面陰神這點見識還是有的,故此認為涂山青是阿修羅一族。
“嘿嘿,我是不是阿修羅一族不要緊,重要的是你今天死到臨頭了?!蓖可角嚯S即冷笑道。
接著神通一轉,他的十二道血色分身就“嗖”的一聲跳了出去,瞬間將馬面團團圍住,讓其絲毫沒有逃脫的機會。
“你一個阿修羅族之人居然還敢在冥界行兇,妄圖殺害冥界命官,想要活命還不趕緊離去,待其它陰將趕到,就是你的死期?!敝灰娫谶@危急時刻,馬面已是一頭冷汗,見識過涂山青手段的他,已經嚇的不敢動手,隨即只能色厲內荏大喝道,想要借此將對方嚇唬離去。
可涂山青卻是面露冷笑,沒有絲毫懼怕的意思,接著就看到十二都天神煞大陣瞬間運轉起來,一股濃烈的兇煞之意將馬面陰神籠罩其中。
“??!”的一慘叫,卻見那馬面陰神已經脫了一層皮,接著就見他全身黑氣大漲,隨即顯現(xiàn)出一尊高大的黑色魔神,在陣中怒吼不已。
“我要殺了你?!敝宦狇R面陰神顯出的魔神法身對著涂山青連連怒吼道,雙拳也在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內胡亂揮動,但是任由他怎么攪動,卻是依舊不能出的陣來。
只聽“嘭,嘭,嘭。。。?!甭曇舨粩囗懫?,卻是十二道祖巫血影已經動了起來,他們的拳腳密密麻麻,異常兇悍,如同雨點般的打在馬面魔神法身之上。
不消片刻,魔神法身就被打碎,顯出馬面陰神本體,又是幾道拳影,腳風閃過,隨即也殞命在了十二都天神煞大陣之下。
這馬面陰神修為明顯比那些陰兵高上許多,所以他身體爆開留下的黑霧也更大,更加凝實,十二道祖巫血影分而食之后,實力有了明顯提升。
能看到的是十二道祖巫血影在吸食了黑霧之后,身體都明顯變得更加凝實。
“這些陰兵死后居然成了都天魔神分身的大補之物,若是能多來些陰兵,豈不是可真正凝結出實體?!彪S即涂山青就在心中想到。
但是這也只是想想而已,他卻是不敢主動招惹冥界之人,畢竟冥界也是藏龍臥虎之輩,一不小就可能陰溝里翻船。
接著就見涂山青從地面之上撿起了一塊黑色的令牌,上面用著古篆寫著一個“冥”字。
“這是從馬面身上掉落的令牌,只是不知他具體是什么職位,這令牌能夠有多大用處?!敝宦犕可角噜馈kS即他又是騰空而起,向著遠處掠去。
一日之后,涂山青就落在了一座巨大的黑色城池前,厚重的城門乃是用黝黑的玄鐵打造,其上有著無數猙獰的紋路,城墻是無比堅硬的黑武巖,上面雕刻著各種涂山青都未成見過的兇猛的異獸,整座城池就如同一座洪荒巨獸般坐落在地面之上,向外散發(fā)著攝人心魄的威勢。
猙獰城門之上書著的三個血色大字“酆都城”,卻是冥界最大也是唯一的一座冥城。涂山青見此就知道自己沒有來錯地方,這一路上,他都是跟在一隊捉有修士的陰兵后面,因為他知道這些陰兵在捉拿修士之后,定會回到城池中交差,如此他就能順利達到目的地,不然讓他一個第一次進入冥界的人尋找這酆都城,無異于大海撈針。
對于外面陰兵在大肆抓捕修士的事情,他一個連天仙都不是的修士自然管不了,能做的只有自保而已。
而這次涂山青之所以費盡心思要來到“酆都城”卻是因為城內有著輪回池,他知道輪回池的池水有著神奇的功效,那就是能洗去修士身上的業(yè)力。
他卻是想著進入到輪回池中,將身上的一身業(yè)力洗去,如此就能自動渡過天劫,成就真仙,到時候憑借真仙的法力,以及十二都天神煞大陣的威力,就可輕松破開虛空,回歸到地仙界。
只見涂山青在“酆都城”一旁等待了好一會,當進進出出的陰兵明顯減少之后,他才對著自己打了一道幻術,隨后換上了一身灰袍,頓時就像是一個活脫脫的馬面陰神。
隨即大搖大擺的向著酆都城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