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昏迷
“主子,姑娘有些夢魘,屬下們無能,安撫不了姑娘,請主子走一趟?!碧聪銌蜗ス蛟谖蓍T口說道。
門很快就開了,南墨說了聲“走吧”便連忙趕去臥房。
到了臥房,只見安雨落臉色潮紅額頭上都是汗,嘴里還在嘟噥著,南墨趕緊摸了摸安雨落的額頭,安雨落的額頭滾燙“把孟祺叫來?!?p> “是”
孟祺睡眼朦朧地就被檀韻帶了過來,嘴里吐槽著南墨這么晚把他拉過來。
“這丫頭發(fā)熱了,看她這樣子喂藥挺費勁的,我來給她施針吧,不過她這么亂動可不行呀,我先去拿藥箱,你先平復一下她?!闭f完孟祺便走了去拿藥箱。
南墨把安雨落抱在了自己的懷里,拍著背嘴里還哼著像是安眠曲的調子。
安雨落很快平靜了下來,安靜地像個睡著的小貓,臉紅彤彤的像個蘋果。
孟祺很快背著藥箱過來了。
“你把她衣服脫了,露出后背來?!泵响鼽c著燈,并把針在燈火出燒著,燒好的放到了酒碗里。
南墨快速地把安雨落的褻衣脫掉,只剩下里面的肚兜,安雨落后背沖著外面,腦袋趴在南墨的肩頭上。
孟祺很快準備好了,開始在安雨落后背上的幾個穴位上開始下針,等了得有十分鐘以后,孟祺把針取下。
“好了,明早應該能退燒,去拿些涼水來給她敷額頭,被子蓋厚一下,屋里炭盆也燒熱一些,千萬不要讓她踢被子,發(fā)了汗好得快。哈兒~我困了,我先回去睡了?!泵响髡f完,打著哈欠走了。
“主子您回去歇著吧,這里屬下來守著?!碧聪阏f道。
“不用了,去取盆水來,你們也下去休息吧。”南墨吩咐道。
“主子,這離天亮還早著,您要是熬一夜身體會吃不消的。”
“無礙,這幾年領兵打仗熬夜是常有事,你們下去歇著,明日好過來照顧她,退下吧?!蹦夏畹?。
二人見南墨的堅持便退下了,端了盆水進來便回屋歇息了。
這晚,南墨一夜沒合眼,一直在給安雨落換著布,安雨落因為發(fā)汗難受想要踢被子,南墨也抱住她,然后拍著被子有哄著她入睡,第二日一早,南墨眼睛都熬紅了,胡茬也起來了。
等到外面天亮了,檀香與檀韻連忙過來接替南墨。
“她昨晚發(fā)了好多汗,身上肯定不爽,你們多加些碳把屋里燒暖和些給她擦擦身子換件清爽的衣裳。燒已經退了,別再讓她著涼了?!蹦夏屑毜貒诟赖馈?p> 等一切弄好了南墨出了屋叫道“風畔!”
“屬下在?!憋L畔很快跪在南墨面前。
“那人呢?!?p> “那人醒了一回,見自己被廢了又昏死過去?!?p> “走,去會會他?!?p> “是?!?p> 兩人來到一處柴房,風蕭給南墨端了把椅子讓南墨坐下,又在一旁放了個小桌子,上面放著一壺燒好的茶。
“把他弄醒。”南墨端起茶喝了起來。
“是?!憋L畔去外面接了盆涼水,回來直接潑到了那男子身上。
男子受到驚嚇,這才醒了過來,醒來之后開始叫嚷著。
“閉嘴!”風蕭踢了一腳。
“我錯了大俠,大俠我錯了,放過我吧,求求大俠放過我吧?!蹦悄凶佣家蕹鰜砹?。
“放過你,可以,我問你那么晚了你為何會出現(xiàn)在蘭河。”南墨問道。
“我...我路過?!蹦悄凶舆t疑著回答道。
南墨沒有接話,看了風蕭一眼,風蕭點頭,拿出鞭子抽了男子兩下。
男子疼得在地上打滾求饒。
“你還不說實話!”風蕭道。
“我我我,我說的都是實話呀,哎呦,大俠饒了我吧,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了呀大俠。”男子道。
“你說你路過,我明明記得昨日應該是幾個姑娘約著去蘭河的,但是那幾個姑娘沒有出現(xiàn),最后怎么是你出現(xiàn)了?”南墨不慌不忙地問道。
“我...我...我...”男子轉著眼珠子,在想對詞。
“你想好了再說,你若說實話我便留你一命,若你還說假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南墨威脅道。
“我說,我說,我說,求大俠繞我一命吧?!蹦悄凶于s緊道。
“是蓮花,金蓮花,她跟我說她們村來了個美人,問我想不想要,我就說...就說想...她說讓我昨日黑天后到蘭河去找,讓我在河邊把那女子給收了,她會一會兒帶人去找,做出我們倆在偷...偷情的模樣,這事兒若是成了,那女子就能嫁給我,她也會給我五兩銀子做報酬,我一聽竟有這種美事,開始覺得女子定然很丑,我沒答應,有一日蓮花便帶我偷偷去看了一眼,我瞧那姑娘長得膚白貌美,我便應下了?!蹦凶拥馈?p> 南墨聽著臉已經全黑了,手上的茶杯也犧牲在了南墨的手里。
“你與金蓮花什么關系?!蹦夏謫柕健?p> “我..我是她遠方表哥...隔壁村的?!蹦凶颖荒夏臍鈩輫樀搅?。
“風畔,切下他下面的臟東西,去送給金蓮花,把他喂下五伏散送到金蓮花的床踏上去?!闭f完這些,南墨拂手摔碎了桌上的茶壺便走了。
“大俠,大俠饒命呀,不是說我說出實話就饒了我的嗎,大俠,大俠~”男子哀嚎道。
“你放心,暫時死不了,你還能活五日呢?!憋L畔掰開男子的下巴把藥喂了進去,男子吃了藥開始干嘔,想把藥從嘴里吐出來。
風蕭拔出劍一個起落,男子“啊”地尖叫著,然后昏死過去。
當晚金蓮花被迷暈了,扒光了衣服躺在床上,旁邊也同樣躺著一個男子,風畔走時還很“貼心”地把被子給蓋上了。
第二日,寶丫來找金蓮花,聽說金蓮花還沒起便推門去找,沒想到卻發(fā)現(xiàn)了金蓮花與一男子赤裸的躺在一起。
那男子先醒,但是因為五伏散的毒性已經讓他嗓子沙啞說不出話來。
金蓮花的姑姑聞聲進屋一看差點沒嚇暈了。
后來村里金蓮花的事兒被傳開了,平叔打了金蓮花一頓,都被看了身子只能嫁給她表哥了。
事發(fā)后第二日,金蓮花便被送到了她表哥家,算是匆匆嫁了,可是她表哥已經被廢了,這幾日身體越來越不好,第五日的時候就暴斃在房中。
...
安雨落在事發(fā)兩日后的下午醒了過來。
還是被追的噩夢,就在快被追上的時候一下子驚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