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降臨前的預兆
晚上六點鐘，鬼瓦滿那顫抖的心還在尋思著那名神秘人所說過的話有幾分真實性，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上六點鐘多點，卻還沒見到那個人的影子，鬼瓦滿現(xiàn)在開始有些懷疑那個人是不是真的腦子有問題。
鬼瓦滿家的大廳里燈火通明，外面卻是黑魚彌漫，今夜的天色有些不好，透過窗戶往外看，外面像是被披上了薄薄的一層面紗。
“他有說過他幾點來嗎？”莎莉從鳳求凰他們走了以后就一直待在鬼瓦滿的家里，鬼瓦滿整個下午都坐在那喝咖啡，莎莉呢也只能陪他一起做在那喝咖啡，虛度一下午的時光。
“他并沒有說過他具體在什么時候來，他就算來了也不會提前跟我打招呼的對吧?！惫硗邼M是站在一名殺手的角度去看待問題，這并不同于鬼瓦滿支持一名殺手這么做。
“也就是今天晚上，明天天亮之前你都是很危險的，隨時都可能會有人來取走你的性命?！鄙蛘f：“要不今天晚上你去我那待一晚吧?！?p> “現(xiàn)在都幾點了，去你那兒得什么時候。再者，出去了他就有更多的下手空間了，屋里并不非常安全，而跟外面比起來里面就安全多了?！惫硗邼M認為這是多此一舉。
“現(xiàn)在是六點四十，我看外面的天氣并不利于他下手?！鄙蛴X得他今晚可能不會來。
“同樣不利于我們撤退與防范。”鬼瓦滿說。
“據(jù)我了解，殺掉一個人的最佳時間是夜里十一點二十分?！?p> “為什么是十一點二十分，為何不是十二點？”鬼瓦滿問。
“夜里十一點，夜間子時，惡魔從睡夢中蘇醒的時刻，那二十分鐘就是惡魔從蘇醒到進入狀態(tài)的緩沖期，十一點二十分，正式出發(fā)?！鄙虻?。
“并不是沒有道理，可這只是猜測，并不一定就是他下手的時間，如果想要確定一下，那就需要更多的論據(jù)來作證?！惫硗邼M道。
“現(xiàn)在外面像是被蒙上了一層薄紗，并不適合他下手?！鄙蛘f：“如果你是一名殺手，你現(xiàn)在要去消滅一個人，那么你會在外面煙霧彌漫的時候動手嗎？”
“如果我要干掉的那個人有足夠的反抗能力，然后有很強的逃跑意識那么這種天氣再適合不過，因為這種煙霧彌漫的環(huán)境并不適合他逃跑。當然，他跑了以后我也未必能再次找到他，這種環(huán)境找人比較困難。反抗能力與逃跑意識不會是并存的，有很強的反抗能力那為什么還要逃跑呢？”鬼瓦滿說。
“也就是說消滅一個像你這種有逃跑意識的并不適合在這種天氣下行兇，如果你跑了再想抓到你就很困難了?！鄙虻溃骸皸l件建立在你待在外面的情況下，屋子里這點地方你往哪跑，也沒有霧籠罩著這里?！?p> “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險的地方?！惫硗邼M道：“如果你不在這里我想他早就來了?！?p> “通電話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確定我在這里了。”莎莉說。
“所以他至今還沒來，因為你在這，除了你還有鳳求凰他們，只要你一句話他馬上就來，剛好他們的別墅也是在斯莫爾，一環(huán)十二點方向?！惫硗邼M道。
“嗯，估計鳳求凰現(xiàn)在還在練劍呢，只要我一句話他的劍就會飛過來，只要他敢來?！鄙蛐攀牡┑骸拔易屗衼頍o回！”
“斯莫爾三環(huán)八點鐘方向的別墅殺人事件興許就是他做的?！鄙蛘f。
“不是興許，就是他。我們去的時候死者沒死多久，五分鐘都不到，你也采集了血樣。想想看，死者剛死我們就去了，兇手也定沒走多遠，你取血的事情那時候除了我以外還會有誰知道？也只有兇手?！惫硗邼M道。
“他跟你無冤無仇的為什么對你起了殺心。”莎莉問。
“也許是因為你手里的那管血吧?！惫硗邼M道。
“那管血是死者的血，又不是他的血，他在擔心會不會查到他？”莎莉說。
“不一定，”鬼瓦滿道：“我們連死了的那個人是誰都不知道，更不要說通過受害人的血查到他了?！?p> “那就有意思了，他殺你的動機是什么？他為什么要殺你?！鄙蛘f：“采取血樣的是我，可能查到他的線索在我手上，你手里什么也沒有，他殺你做什么？”
“你有足夠的反抗能力，我沒有，他選擇我也是能說得通的?！惫硗邼M說。
現(xiàn)在是晚上七點，外面已經(jīng)是一片漆黑。別墅的窗簾像是受到了什么指令的程序一樣在規(guī)定的時間自動遮擋住外面的夜色。
“你現(xiàn)在懶到連個窗簾都不想去拉上了？”莎莉問。
“能懶則懶，像這樣的東西是不需要人為的?！惫硗邼M對自己的成就感到很得意。
“我沒想到你現(xiàn)在都懶到這種地步了。”莎莉笑笑說：“那么你怎么不買個咖啡機回來呢？也省的自己打磨咖啡豆了，還怪麻煩的?！?p> “喝的嘛，還是純一點比較好?！惫硗邼M隨手拿起茶幾上的咖啡制具和兩顆咖啡豆，把豆子放進去之后便使用制具打磨。沒有水是不行的，而且還得是蒸餾水。
“在這方面你倒是沒想過偷懶啊?！鄙虻溃骸澳阒揽Х仍趺床拍芎瘸銎潇`魂嗎？”
“知道，咖啡的溫度，輔助的就是牛奶的添加，配上不同的圖案顯出別樣的精彩?！惫硗邼M道。
“你喝了這么多咖啡今晚是不準備睡覺了？”莎莉不喝咖啡今晚都不能睡覺，現(xiàn)在他就是鬼瓦滿的半個保鏢。
“為了尊重一下來殺我的人還是選擇在這等著他比較好。”鬼瓦滿的咖啡豆磨開了，只要在加入蒸餾水即可成為一杯香濃的咖啡。
“也好，反正我今晚不能睡覺了，給我來一杯吧?！鄙蚓褪沁@么打算的，今晚喝到天亮，喝到殺鬼瓦滿的人來了為止。
當莎莉端起杯子剛要喝的時候天空中突然雷聲大作整得莎莉一個激靈從品嘗咖啡的舒適狀態(tài)中反應過來。他知道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再看看鐘表，八點鐘還不到，來的比預算的行兇時間早了點，況且他也還沒來。
“他來了嗎？”鬼瓦滿問。
“不，單純的只是打雷罷了?！鄙蜴?zhèn)靜下來吹了吹咖啡，咖啡香回蕩在莎莉的眼眸下。
鳳求凰正在屋子里冥想，可剛才那一聲雷鳴驚醒了他，他也感覺到不對靜。
“鳳求凰，我覺得我們該走了?！卑讏?zhí)事因為那一聲雷鳴聯(lián)想出很多事情。
“走吧，去鬼瓦滿那兒看看?！兵P求凰縱身一躍站起身，回手背過劍走出去。白執(zhí)事那把槍也是拿出了俠客的風范。
“你們倆去哪？”白龍吟剛好睡不著在廳里喝咖啡。
“我們去鬼瓦滿那看看，你是要跟我們一起去嗎？”白執(zhí)事問。
白龍吟拿著長槍說：“那就走吧，我也剛好想認識認識那名殺手?！?p> 到了夜里十一點，鬼瓦滿家里多了幾位客人，除了莎莉以外還有鳳求凰、白執(zhí)事、白龍吟三位。
“我聽鳳求凰說了，斯莫爾三環(huán)八點鐘方向的那棟無人居住的別墅死了人，你還采集了一管血，據(jù)說是死者的?！卑堃鬟@話是說給莎莉聽的。
“我采集的那管血大多數(shù)可能性都可以確定是死者的。”莎莉說：“我們當時沒進去看，門也是從里面鎖上的，空房子里有人自殺那不是鬧笑話嗎？”
“我今天也接到了個電話，很有可能是兇手打來的。”鬼瓦滿道。
“所以這個時間我們才會出現(xiàn)在這里?！卑堃鞯馈?p> “現(xiàn)在是十一點十分，距離預算時間還有十分鐘，提起精神來，預算他十一點二十分會來。”莎莉道。
“外面電閃雷鳴、風雨交加，你確定他會來？”鬼瓦滿道。
“越是這樣他越會來。”白執(zhí)事說。
“如果等會動起手來是要把我的房子拆了嗎？”鬼瓦滿道。
“你等他來了再看吧?！兵P求凰一臉笑容，白執(zhí)事和白龍吟都知道鳳求凰一有時間就開始冥想練劍，這么長時間多少都應該會有提升，但是他現(xiàn)在未免也有點太自信了吧。
“那么...”白執(zhí)事說：“你哪來那么大的自信呢？”
“只要他來了，在不殺他的情況下用劍陣困住他就好，他動彈不得?！兵P求凰道。
“你怎么沒有把他和洛伊聯(lián)想到一塊去?！卑讏?zhí)事道。
“三環(huán)八點鐘方向的別墅殺人案的兇手和今晚來的殺手是同一個人，你覺得洛伊會偽裝成一名殺手親自去那座別墅殺掉一個跟他無冤無仇的人嗎？”鳳求凰道。
白龍吟沉思了一會兒說：“這并不是沒有可能。”
“只為了好玩嗎？”鳳求凰說：“他閑的蛋疼啊。”
“現(xiàn)在是十一點十九分，快到了。”莎莉盯著時鐘看著。
“還剩十秒?！惫硗邼M接言道。
“還剩五秒?！卑堃髡f。
“四秒。”白執(zhí)事說。
“三秒?！鄙虻?。
“兩秒?！惫硗邼M道。
“一秒?！兵P求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