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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妻101,pick百億小甜妻

第45章 廝守和鄭旦匣

寵妻101,pick百億小甜妻 西施骨 2055 2018-08-18 18:32:54

  年逾五十的老掌柜,被這目光唬得一愣,汗都下來了。接著環(huán)顧左右,就是不敢看他。

  紀恒然勾唇,脫掉了斗篷,身后部下立刻上前接過,搭在臂彎處。

  里面同樣是一身墨一樣黑的粗布短打。

  老實說,這位有緣人的這身裝扮,看著實在不像是買得起這條項鏈的樣子??蓶|家既然有吩咐,董掌柜還是微笑著,請他到樓上雅間去坐。

  紀恒然冷眼看他,只道:“我只等一炷香,你主子來與不來,我都要走?!?p>  董掌柜一愣,驚詫之色一閃而過。

  南境王府的面子都不給,到底是何許人也?自此更是不敢怠慢,又派人去回話。

  殊不知這第二波人還沒走到一半,就見老遠就見南宮沉打馬而來。

  南宮沉推測他這幾天差不多要到了,從早上起來就等著這邊的消息,得了信兒,立刻馬不停蹄過來,就為了見他一面。

  他到了便將韁繩扔給董掌柜,連句話都來不及說,三步并作兩步往二樓去了。

  彼時,紀恒然正在“廝守”與“鄭旦匣”間躊躇不定。

  相傳,“廝守”乃是上古傳說中的物件,據(jù)說是埋葬盤古之心的“驕人墓”中的陪葬品,若傳說為真,恐怕至少塵封了數(shù)十萬年,其價值可見一斑。

  至于鄭旦匣。

  鄭旦用過的梳妝匣,千年一開花的不死樹樹根所制,不腐不敗,聞之有異香。

  亦甚好。

  紀恒然的手指輕輕觸摸著上面的浣紗雙姝紋,回憶起過去的某些閨房蜜語,眼中似有溫柔之意。

  南宮沉剛踏上樓梯,他便察覺了,收斂了眸中柔情,再抬眸時,已經又變成了鎮(zhèn)南將軍紀恒然。

  南宮沉推門而入,毫不掩飾的喘著粗氣,自認從未有過這么狼狽的時候,可在紀恒然面前,他卻一點都不覺得丟人,一屁股坐在紀恒然面前,笑瞇瞇的看著他。

  “要見鎮(zhèn)南將軍一面,還真是不易?!彼麚嶂乜冢幌孪碌慕o自己順氣,幾縷發(fā)絲已經散落下來,可見來路之急切,“從陛下賜婚,我便數(shù)著日子,就賭二哥一定會從荷城過,果不其然。不知二哥可是許久未見,想弟弟了不是?”

  南宮沉是南境忱王的一母胞弟,少年天才,擅經商,才十六歲便已家產萬貫,掌陵臺河以南水路,人稱小沉王、活財神。

  紀恒然既是鎮(zhèn)南將軍,鎮(zhèn)南鎮(zhèn)南,鎮(zhèn)守的就是南境一方和平安定。

  十數(shù)年前便奉皇命來到荷城,一面保邊陲安定,一面替皇城監(jiān)視南境忱王的動向,所以與南境王府十分相熟。

  不過以他對南宮沉的了解,猜想這“小沉王”、“活財神”多半也也是他自己給自己封的名號了。

  “小沉王得了件稀世珍寶,恨不得鬧得天下盡知,我既奉命幫長兄籌備聘禮,自然不會辜負小沉王美意?!奔o恒然在笑,蒼白的面色卻讓這笑容顯得有些詭異。

  南宮沉到底是個少年,原本一臉的篤定沉穩(wěn),這會兒也有些動搖了。他別開目光,輕打著折扇,在思慮,要如何將忱王布置下來的任務好好的完成,而又不會得罪面前的人。

  他聰明,卻與紀恒然殺伐戾氣不同,一派的閑散王爺閑散氣息,倒顯得更從容一些。

  也是,他少年得志,小小年紀意氣風發(fā),與在戰(zhàn)場上浴血多年,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紀恒然自然不同。

  “這’廝守’在驕人墓塵封了數(shù)十萬年,出土時仍流光溢彩璀璨奪目,這東西,怕是紀二哥這等清廉武將所不能夠的……”南宮沉施施然開口。

  “小沉王少拿那些渾話來蒙我,”紀恒然抿唇,拿這個少年老成且磨磨嘰嘰的孩子沒什么辦法,他趕時間,只好開門見山:“你且說個價格來就是了。”

  對面被嫌棄的的少年眼波流轉,衡量片刻,出了價:“十七萬兩?!?p>  紀恒然早在心中衡量過此物的價值,聽見這個數(shù)字,頗為不解,不由問道:“十七萬兩?怎么想出這么個數(shù)來?”

  南宮沉沉吟片刻,他說了不許說那些渾話搪塞他,再開口時,便真的誠懇了許多。

  收掉了紈绔做派的孩子,看著倒沒有那么成熟了。

  “紀二哥,你知道,我從來視你為兄長。所以原本賣得三十萬兩的東西,對你自然不能是這個價格,我有一筆賬,且算給你聽一聽,二哥要是覺得不對,隨時駁我?!?p>  他問完,靜靜地等待著紀恒然的回應,見他點點頭,才接著說下去。

  少年聲音朗朗,紀恒然聽得認真。

  “今年阿昌十六歲,十四年前,二哥來荷城走馬上任時,也不過十六歲。彼時阿昌還是總角小兒,二哥已在邊陲大殺四方,護得南境一方平安,讓阿昌和南境甚至是整個晁國的黎民百姓能夠有個安穩(wěn)覺睡,這恩情南境人誓死不忘。今天減去三萬兩,算是南境子民銜環(huán)相報?!彼騺碜园粒瑯O少以小字自稱,而面對紀恒然時,他總是自稱為阿昌,可見其敬重。

  紀恒然看著他,并沒有出言打斷,可也沒有附和。

  南宮沉便接著說道:“六年前,二哥與二嫂為守南境與宿羌鏖戰(zhàn)數(shù)月,以致二嫂殞命荏延山,死不見尸,二哥心懷喪妻之痛無法自拔,我和兄長亦覺心中有愧。而今二哥替大哥進京娶妻,雖不是二哥續(xù)弦……可我與兄長深感欣慰,故此再減三萬人情世故。”

  紀恒然聽到續(xù)弦二字時,瞇了瞇眼,那目光攝人,南宮沉險些忘記了自己要說什么。

  “還有七萬兩,是我私人補貼給二哥的,算是我的一點心意,總不能叫二哥為了置辦聘禮,將家產全都賠付。二哥家與天子做親家,想來不必南境,若遇到了事情需要上下打點,沒有金銀傍身,恐怕不妥。畢竟二哥此次進京,也不知何日可歸啊。”

  他最后一句話,說得尤其意味深長。

  此次進京,何日可歸?。?p>  紀恒然自然知道皇帝為何詔他入京。

  美其名曰替兄成親,其實不過是那皇城之內的權力中心閑得發(fā)慌,整日里草木皆兵,生怕有人生了二心將那權力奪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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