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瀟瀟氣得要死,擼起袖子就要上前。
文勤眼疾手快,擋在木枯顏前面,“楠瀟瀟同學(xué),我們還在這呢!”
被文勤拉在身后的木枯顏,依舊是怯生生的模樣,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攥著文勤的袖子:“文老師,我害怕……”
文勤輕輕拍拍木枯顏的手背,安撫她:“別怕,老師在這。”
楠瀟瀟看著眼前的一幕,氣得臉都紅了,指著文勤:“主任老子都沒放在眼底,你算個什么卵。”
孫慶文:“……”
說罷,楠瀟瀟上前,一把推開文勤,逼近木枯顏。
那架勢,看樣子是要揍人。
木枯顏身形為之一抖,垂眸之時,連睫毛都在輕顫。
看起來好像怕極了楠瀟瀟。
“老師,你看她,我跟她無冤無仇,她還說要打我,我真的很害怕。”沒了文勤擋在自己前面,木枯顏扮無辜小白兔的操作,依舊6得飛起。
周圍一些看熱鬧的同學(xué),簡直目瞪口呆。
“你媽,死白蓮,你害怕個卵,死不要臉的,剛才到底是誰……”氣急之下,楠瀟瀟也差點說出了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媽的!
不能說的事實,真是憋死了。
她楠瀟瀟從來沒這么憋屈過。
因為一旦說出來,她楠瀟瀟以后的威嚴(yán),還擱哪放?。?!
而木枯顏的這波操作,正是抓準(zhǔn)了,楠瀟瀟不會說剛才的事情。
楠瀟瀟那樣心高氣傲的人,怎么會承認(rèn)自己剛才被人踩在地上毫無反抗之力。
而且,四周圍觀的一些同學(xué),木枯顏敢打包票,絕對沒有一個人,敢嚼楠瀟瀟的耳根。
今晚這件事,大家只會當(dāng)做看了一場熱鬧好戲,明天就會開啟自動忘記模式。
誰也不敢提。
誰提誰倒霉!
徐晴霞試圖勸說楠瀟瀟,“楠瀟瀟同學(xué),是這樣的,據(jù)了解,她是剛轉(zhuǎn)來我們學(xué)校的新生,也許她有什么做得失誤的地方,不小心引起誤會,你們是同班同學(xué),有什么話好好說,萬事總能解決的。”
“解決你麻痹,我告訴你,這事兒不會就這么完了。”說著,楠瀟瀟胡亂的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fā),胸口大幅度起伏。
而這時——
一旁邊的孫慶文,幽幽開口:“楠瀟瀟,你要是覺得這事兒完不了,那這樣……”
孫慶文轉(zhuǎn)頭,看向徐晴霞,說道:“晴霞,既然這事無法解決,你去把原老師請來吧?!?p> 這話一出。
楠瀟瀟驀地一定,安靜如雞。
“怎么樣,楠瀟瀟,我這個辦法可以吧?請原老師來,一切就都好說了?!睂O慶文笑瞇瞇的看著楠瀟瀟。
楠瀟瀟:“……”
“你……”楠瀟瀟指著孫慶文,咬牙切齒,半天蹦出三個字:“算你狠!”
轉(zhuǎn)身,她又指著木枯顏,“今天先這樣,你給老子等著,老子不會讓你在萬州好過?!?p> “走。”楠瀟瀟霸氣的脫掉外套,扛在肩膀上。
稀里和嘩啦跟上去。
三人腳步中,唯有楠瀟瀟腳步最快,似乎生怕孫慶文真的去請原老師……
就這樣,楠瀟瀟一行人,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浩浩蕩蕩的離開。
態(tài)度相當(dāng)惡劣,行為相當(dāng)囂張。
等楠瀟瀟一走,孫慶文氣急敗壞的呵斥一聲,“什么玩意兒,簡直無法無天了,要不是她身份特殊,就她這樣,期末評級能負(fù)到她哭。”
眾人:“……”您老人家也就只敢在她走了才敢說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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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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