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館。
全體隊員換好隊服站成一排,栗娜和安靜也穿著拉拉隊服,露臍裝、超短裙。
估計是沒想到安靜的身材也這么好,胖威的眼睛一直盯著安靜,成思寒推了他一把說:“Angela,還有多余的嗎,胖威喜歡你們身上那套衣服?!?p> 安靜有些害羞地笑笑。
栗娜拿起一件說:“有啊,要嗎?”
張威看著栗娜手里的衣服感覺套進一條大腿都費勁,瞪了眼成思寒站在一邊。
關曉羽說:“沒事胖威,你穿什么都是露臍裝。”
一句話把大家都逗笑了,張威下意識地收起肚子,經(jīng)過昨晚的池中大會戰(zhàn)隊的氣氛融洽的許多,成思寒的胡子也掛了,關曉羽的屁股依舊很疼。
大家圍坐一圈開始分析Mr. key所在藍區(qū)對手的情況,首當其沖的是第一場比賽的對手——華僑大學的風之子戰(zhàn)隊。
安靜將搜集到的資料與大家分享。
“風之子”是從華僑大學校園賽中殺出重圍的冠軍隊伍,其最大特點猶如隊名進攻速度極快,特別是組織核心Tom技術嫻熟,出手速度如閃電般,整個球隊的進攻被他梳理得極為順暢,并且“風之子”的成員組成多為華裔或混血,身體素質(zhì)不輸歐美運動員,幾個人聽完之后互相看著。
安琦說:“第一場比賽對手就這么強。”
“身體壯,技術好,速度快,就是沒有缺點唄?!迸滞f道。
“風之子,就是一群小瘋子唄”。成思寒打趣道。
關曉羽望著我,問:“甄熙哥,你怎么看?”
我笑了笑,說:“的確是個難啃的骨頭,但我已經(jīng)有了應對之策。”
這幾天我已經(jīng)把安靜和栗娜搜集的對手資料做了仔細的研究,這是在俱樂部時養(yǎng)成的習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每場比賽前分析對手,研究錄像,發(fā)現(xiàn)缺陷,制定出克敵致勝戰(zhàn)術是必須要做的功課。
我告訴大家,“風之子”最大的死穴就是體能,3×3的比賽時間是上下半場各十分鐘,我分析過“風之子”的比賽錄像,他們通常的戰(zhàn)術就是先發(fā)制人,在上半場發(fā)揮其快如閃電的打法迅速擴大領先優(yōu)勢,下半場通過頻繁換人彌補體能不足的缺陷,最終或是得到21分提前獲勝,或是比分差距太大對手已失去斗志。
四個人都聽傻了,平常以打野球為主的他們從沒考慮過分析對手,就是憑性子在場上硬碰硬,原來籃球的本質(zhì)不但要靠身體和技術,還要有腦子。
胖威問:“那我們該怎么辦?”
“拖垮他們!”
我的戰(zhàn)術很簡單,就是將上半場的精力主要用在防守上,胖威、酵母和大雕利用身體優(yōu)勢主動對抗,搶下籃板后盡量多控球多傳球,跑空位,用滿進攻時間,用鐵血防守將“風之子”的體力消耗殆盡,到了下半場,換上關曉羽和我,以快制勝。
“以其人之道還自其人之身。”關曉羽說。
“讓小瘋子們顧此失彼?!卑茬a充道。
“我來防住那只Tom,我的小名叫Jerry?!背伤己χf。
“教練,你這么一分析感覺我們已經(jīng)勝券在握了,孫子兵法有云:勢者,因利而制權也。兵者,詭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遠,遠而示之近。。?!迸滞u頭腆肚地說著。
幾個人沒理他紛紛起身,知道那個碎嘴胖子又回來了,胖威連忙爬起來追向大伙嘴里說著:“我還沒說完呢”。
理論易懂,重在實戰(zhàn)。
教練的戰(zhàn)術意圖最終要靠場上的隊員去實施,我在戰(zhàn)術板上畫著圖,給安琦、張威和成思寒講解防守要領,針對“風之子”的每個成員的技術特點采取不同的防守方法,然后和關曉羽、成思寒進行進攻戰(zhàn)術演練,安琦和張威模擬“風之子”的球員。
大家聽得很認真,練得更刻苦,栗娜和安靜不時地送上毛巾和水,戰(zhàn)隊的氛圍空前高漲,半天的訓練課很快就過去了。
整堂課下來感觸最大的是我,仿佛找回了當年賽前那種既緊張又興奮的備戰(zhàn)狀態(tài),人這輩子最大的幸福莫過于將愛好轉化為事業(yè),這種幸福在二十多年前戛然而止,如今卻以這種方式回歸,我深知幸福的獲得從來不會一帆風順,但能重溫片刻的美好就已知足。
幾個人走出訓練館大門,栗娜挽著關曉羽在最前面,中間是安琦、安靜、胖威和成思寒,大家神態(tài)各異有說有笑,我跟在隊尾,有種七劍下天山的架勢。
而此時大反派“烽火連城”老曹忽然出現(xiàn)在七位劍客面前。
估計老曹剛剛重溫了徐克的電影《七劍下天山》,夕陽的余暉映在他臉上紅燦燦的,好像一張剛出坑的烤囊。
“烤馕”望著膩在一起的關曉羽和栗娜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盯著栗娜的臉,說:“你是。。。你們倆。。?!?p> 栗娜意識到老曹看出了端倪,下意識地松開手,關曉羽一臉懵圈。
“你們倆是一對?”老曹質(zhì)疑地問。
后面的四個人走到近前,都覺得老曹的問話有點奇怪,戰(zhàn)隊中只有關曉羽和栗娜是情侶關系,烤馕的疑從何來?
關曉羽扭頭望著成思寒,成思寒的表情說不上開心還是意外。
我在后面聽見嚇得連忙蹲下假裝系鞋帶,心說老曹,看在當年武圣人在華容道放過你先輩的情分上,今天也放我一馬吧。
“你的男朋友。。。不是他嗎?”老曹說完指向后面的甄熙。
我假裝沒聽見依舊系著鞋帶,系完左腳系右腳,系完了解解完了系,就是不抬頭。
六個人的目光同時投在我身上,如六把鋒利的寶劍刺向我,我仍旁若無人地系著,永遠別想喚醒一個裝聾作啞的人。
胖威說:“甄熙哥,你為啥把兩根鞋帶系在一起?”
我的心理素質(zhì)還是不過硬,緊張起來行為就不受控制,老曹的小眼睛聚焦在我身上,搜索著那天**海草男在腦回路里留下的粉紅色記憶。
幸虧我剛才蹲下時將毛巾蓋在頭上,心想只要不抬頭,老曹就沒轍。
“呦,還真是,天還沒黑,眼神就不好使了?!蔽疫呎f邊解開系在一起鞋帶,重新系著。
關曉羽問:“曹伯伯,你認錯人了吧?”
栗娜緊張地攥著衣角,我更是屏住呼吸,等待著審判時刻。
“噢,是你們倆,咋看咋般配?!崩喜苤钢P曉羽和栗娜闔首說。
栗娜手心嚇出了汗,幾個人呵呵一笑,我險些癱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