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去吧!”
修士大吼一聲,推動胸前有些模樣的寒冰大箭朝著戚善久飛了過去。
戚善久當然不會傻站著硬抗,一個滾地龍,向一旁翻滾過去。
看起來寒冰大箭好像要從戚善久的身旁掠過,讓戚善久沒想到的是,寒冰大箭路過戚善久身邊的時候竟然爆炸了,寒氣彌漫在戚善久周身方圓三米處,地面都成了凍土,爆裂的碎冰像是刀雨一般,覆蓋戚善久的周身。
這寒冰大箭是修士竭盡全力的手段,這一招用完之后,體內靈力透支,不休息一些時日根本恢復不過來。
修士看見戚善久被寒冰大箭所覆蓋,篤定戚善久已死,放下了心,跌坐在地。
冰霧得過一會兒才能消散,修士席地而坐,準備吃下丹藥,調理受損的經脈,當他拿出丹藥的時候,他看見冰霧中飛出來一根長槍,這長槍迅速放大,好像路過了他的眼睛,飛了過去。
修士一臉驚訝的躺在地上,左眼插著一根鐵槍。
戚善久要氣死了,明明躲過了那根寒冰大箭,但是戚善久沒想到那東西竟然會爆炸!而且威力還很足!
戚善久被凍僵了,渾身血肉橫飛,若不是戚善久結實,這一下子足以將戚善久崩成碎肉。
戚善久強忍寒冷和疼痛,將長槍拋向修士,然后戚善久慢慢悠悠的從寒冷地帶走了出來。
足足用了一炷香的時間,冰霧才消散,凍土才恢復,戚善久身上的皮外傷也好的七七八八的了。
“嘖嘖嘖,這小子有點東西,雖然戰(zhàn)斗技巧渣渣的很,但是這身體真的是......不知道要用什么詞來形容,這孩子必須得買。”這是跟蹤在戚善久身后的影樓之人的看法,這個人連忙將自己所看到的情況傳回霧山城影樓分部。
“這小子有點變態(tài),得請示一下,是否要讓他夭折?!边@是其他跟蹤在戚善久身后其他皇朝的人的看法,也連忙將自己所看見的情況如實轉達回自己的皇朝。
元龍皇朝暗中觀察的人緊張壞了,他知道戚善久是誰,他看過戚善久的大概資料,也知道肯定有其他皇朝的人在跟蹤戚善久,戚善久展現出如此強大的戰(zhàn)力,足以證明戚善久的價值,生怕其他皇朝跟蹤的人直接執(zhí)行夭折計劃,如果一打四的話,自己肯定不是對手,好在其他皇朝并沒有要動手的打算。
如果戚善久只是尋常的天才,其他皇朝跟蹤的人可能會擅自主張執(zhí)行夭折計劃,但是戚善久表現出來的戰(zhàn)力有些夸張了,這使他們在思考。
如果善做主張,直接執(zhí)行夭折計劃,為自己的皇朝除掉未來可能的大敵,會不會被戚善久逃掉?若是殺死了還好,殺不死的話,就目前戚善久表現出來的潛力,自己豈不是為自己的皇朝惹了個不死不休的天才?
那些都不重要,就算戚善久再逆天,他也只是一個人,根本無法與一個皇朝相抗衡,最主要的是,如果元龍皇朝真的很在乎戚善久怎么辦?元龍皇朝會不會去自己皇朝要殺人兇手?自己的皇朝會不會為了保護自己而與元龍皇朝徹底撕破臉皮?
為了一個密探而與同級別的皇朝撕破臉皮?答案肯定是否定的,皇朝當權者沒有啥子。
在元龍皇朝境內殺他們想要的天才,肯定會影響皇朝之間的關系,就算皇朝之間的關系并不怎么好,但這種罪名他們擔當不起,這也是他們沒動手的主要原因。
他們很確定元龍皇朝肯定像他們一樣,派人跟在戚善久的身后了,在元龍皇朝境內受到元龍皇朝之人的阻擋,夭折計劃很可能會失敗,若是戚善久以后成長起來,那就太不妙了。
其他皇朝跟蹤的人都在非常短的時間之內權衡了利弊,想了非常多,能在其他皇朝執(zhí)行這種秘密任務的人,都是狡兔三窟的人,都是心思縝密的人,都是思前想后的人,所以他們都考慮了夭折計劃,然后短時間就斷然拒絕擅自執(zhí)行夭折計劃。
雖然他們一直都不知道元龍皇朝并沒有買下戚善久的意思,但是威西王的密令已經傳到霧山城了,如果戚善久出現意外,元龍皇朝還是會拼盡全力保護戚善久的安全的,而且威西王一旦動怒,那與元龍皇朝動怒并無差別,很可能會引出元嬰甚至大乘的隱修強者出面調和。
影樓也不會坐視戚善久不管,影樓可比元龍皇朝更上心,影樓巴不得有人找戚善久的茬,我救了你,你必須得加入我吧?報個恩總可以吧?挾恩圖報,影樓肯定能做出來,也是應該的。
霧山城山頂,城主府,霧山城城主元初隆剛剛忙完,正在休息。
一名老奴敲了敲門,在門口說道:“老爺,威西王大人讓咱們照看的人被三個扒手團盯上了,現在在山下,三個扒手團的小頭目全死了?!?p> 元初隆輕笑了一下,嘟囔道:“呵,這后輩還挺厲害,不知我元軍堂弟葫蘆里賣的什么藥,看上這個小子了嗎?”嘟囔完之后,有些惱怒的說道:“這種小事如何處理還用我發(fā)令嗎?你自己處理吧!”
老奴嚇了一跳,猜測老爺的心情可能不怎么好,老奴試探的問道:“嚴查那三個扒手團?”
元初隆嘆了口氣,說道:“城中扒手團全殺了吧,以前沒理會他們,是因為他們只偷東西,沒鬧出人命,還能給捕快刷聲望,如果沒有這群廢物,這城里的捕快都要失業(yè)了?,F在沒必要了,他們的所作所為已經與強盜無異了,直接斬草除根,辦的利落點。這種小事,以后你們看著辦就行,不要什么小事都要我操心。”一言間,千人生死已被注定。
老奴連忙答應道:“是是是,老爺,老奴告退了。”
一炷香之后,戚善久恢復的差不多了,起身朝著山上走去。
戚善久來到山腳下,發(fā)現許多官兵氣勢洶洶的押著好多人,排成了長龍,迎面走來,其中不乏先天的修真者。
官兵最前面的領頭的氣勢極其強勁,戚善久好奇的問刀魂道:“那個人什么修為?”
刀魂瞥了一眼,說道:“金丹中期?!?p> 戚善久不知道什么事竟然能讓金丹期的人驚動,而且他們押著的那群人哭爹喊娘的求饒著,表示自己上有父母下有待哺,別把自己壓去萬人坑,以后再也不偷了,短時間內立下數不盡的誓言,苦苦攘攘的,好不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