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市的軍區(qū)基地內(nèi),李劍城正在一個屋子里和自己的朋友有說有笑的。突然他們所處的屋子的們被別人猛的推開,李劍城側(cè)過頭看去,發(fā)現(xiàn)了陳悅正向他這個方向大步走了過來。
李劍城笑著和朋友打了個岔,隨后讓其退出屋子。當(dāng)他將一切都做完,陳悅也剛好走到他的面前,還沒有等他說什么,陳悅一巴掌就向他的臉上招呼過去。
“為什么,你要背叛辛晴?你們這些隱世家族的人就是如此的狡詐,如此的口是心非嗎?”陳悅強忍著悲痛道。
李劍城嘆了口氣道:“我是有自己的苦衷的!”
陳悅怒道:“有什么苦衷?你一個隱世家族的嫡長子,可以說在這個時代里是呼風(fēng)喚雨般的存在,有什么事情竟然能讓你覺得有苦衷!”
聽了陳悅的挖苦后,李劍城猛的拍了一下桌子道:“閉嘴!”
“你以為我這個位置這么好坐,你以為一個嫡長子就可以平步青云,你以為我是那種高高在上,一點都不顧念辛晴的救命之恩?”
“我踏馬的根本就沒有辦法,你以為我在這個位置上很輕松嗎?狗屎,我踏馬的連狗屎都不如?!?p> “你知道嗎,隱世家族內(nèi)的競爭就如同古代的王室競爭一樣,極其的慘烈與血腥。你清楚我有多少位兄弟姐妹嗎?”李劍城瞪大眼睛看著陳悅,豎起了三根手指夸張道:“三十多個!”
“現(xiàn)在對我來說正是一個關(guān)鍵時刻,只要我這一年不產(chǎn)生什么過錯,整個李家鐵定就是我的,我不能在此刻掉鏈子,不能讓這煮熟的鴨子飛了。這可是我的成果,我為此勞苦多年,我本能讓它付之一炬。如果這次有關(guān)辛晴的事情我不上報的話,這對我來說將會是滅頂之災(zāi),我的那些兄弟姐妹們一定會將我挫骨揚灰,不可能給我翻身的可能?!?p> “你能想象到那個場面嗎?”,李劍城向陳悅走了一步逼問道。
“我…”陳悅的眼睛向下看去,此刻他不知道說什么好。
……
是夜,D 市的一處幸存者營地,些許幸存者在外面忙碌著。
整個營地是以一個小區(qū)為藍(lán)本建造的,小區(qū)的圍墻外面密布著大量的木刺,以此來阻攔喪尸的同行。副門全都被用厚實的鐵板封死,正門原本是由電力操控的那種電動門,電動門因為擋不住喪尸卻被拆掉了,此刻一塊大鐵板取代了它。
這個大鐵門是靠人力來實現(xiàn)開關(guān)的,就像古代的那種閘門,就是有點粗糙。
這處幸存者營地離D 市正中央的那個幸存者基地還是有些遠(yuǎn),這些幸存者不是不想去那個大很多的幸存者基地,但是路途太過于遙遠(yuǎn),僅憑他們的那兩條腿的話是不可能到達哪里的。
曾經(jīng)他們也想著白天去找車子的,前幾天還行,就是很難找到那種車門沒關(guān),車鑰匙還插在車子上的車,但是幾天后,喪尸白天都開始亂逛他們自然就龜縮起來。
隨著營地里涌現(xiàn)出了幾位進化者,他們才可以緩慢地推進他們的計劃。
此刻到了晚上,那些出去的人也都安然的回來了,這一次他們也很幸運,沒有出現(xiàn)什么傷亡。
在一棟樓房的門面店里面,一個躺在地上的人忽然睜開眼睛,原本就有些紊亂的呼吸聲變得更是雜亂,那人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如果陳悅出現(xiàn)在這里的話一定會很吃驚,因為這人就是已經(jīng)“死去”的辛晴。
辛晴的內(nèi)心慢慢的平復(fù)下來,他沒想到自己根本沒有死,他將還在身上的毯子撩開,此刻他身上穿著不知道哪來的衣服,看樣子是有人救了他。
辛晴沒想到那個禿鷲說的東西是真的,沒想到他也有那種逆天的能力,原本斷掉的右腿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好如初了,胸口上的那個貫穿性的創(chuàng)傷也已經(jīng)不見了,此刻那里已經(jīng)長出了略有些粉色的嫩肉。
辛晴準(zhǔn)備起身,但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乏力,而且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感知能力也大幅度的下降,不得以,辛晴又躺了回去。
一個人走了進來后發(fā)現(xiàn)辛晴想要起身。
“你醒了!”
辛晴向那個說話的人看去,是一個和他年齡差不多的女孩,看她的樣子還有些稚嫩。
這女孩連忙走了出去,大聲道:“李姐!李姐!你兒子醒了?!?p> 辛晴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個女孩,沒想到他竟然隨著那條河流回到了自己的家鄉(xiāng),而且他的母親竟然沒有死在這場危機中。
“等會!”
辛晴聽到了自己熟悉的聲音,但是他并沒有因為遇到親人而感到高興,唯有無聲的冷淡。
“你媽馬上過來,你先在這兒躺著。”女孩說完,幫助辛晴把蓋在辛晴身上的毯子蓋好。
不一會,辛晴聽到了外面?zhèn)鱽砹艘魂嚹_步聲,聽聲音那個人跑的很急,步子有些不穩(wěn)。
終于那個女人出現(xiàn)在屋子里,她一進來就直接跪在辛晴的身旁打量著辛晴,看看辛晴好了沒。她好像并沒有感受到辛晴對她的冷淡,將毯子里露出的空隙塞實了。
“小晴,怎么樣,有什么不舒服嗎?”那女人焦急道。
辛晴看了自己的媽媽一眼,原本就有些憔悴的臉變得很是憔悴了,辛晴已經(jīng)看不到過去那女人臉上的紅潤了,看來在末世之中她過得也不好。
其實辛晴很早就對這女人不滿。和和普通的家庭一樣,應(yīng)該說是貧困家庭,這個女人有些極其強烈的自尊心,特別是在孩子身上,她總希望孩子能出人頭地,因此她對辛晴很是嚴(yán)厲,辛晴一但做了不合她意愿的事情,就是一頓訓(xùn)訴。她很要強,不想被別人小看,因此辛晴的家的人大部分和她不和。
她對著自己的“小道消息”很是自信,每每聽到一些東西,比如說那家的老師補課讓孩子挺高的很快,那個習(xí)題冊對孩子很是有用,她都會毫不猶豫的買了下來。
那時候,辛晴的成績并不好,準(zhǔn)確說他太過于貪玩了,不滿于父母的安排,對上學(xué)有著極其強烈的厭惡感,雖然反抗過,但是并沒有什么效果,在辛晴的認(rèn)知中,她就像那種罵街的潑婦般不可理喻。
終于辛晴極為艱難的考上了一個三流大學(xué),也因此或多或少地擺脫了她的控制。
隨著時間的消逝,辛晴對這個女人恨并沒有減少,反而增多了很多。他無法想象,即便他已經(jīng)二十多個,這女人依舊把辛晴當(dāng)做小孩子,當(dāng)做自己的所有物一樣。
此刻,辛晴完全不想搭理這個女人,而且他也不想攤上這個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