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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撩漢之路

父親

快穿之撩漢之路 翊殤殿下 5017 2020-06-03 20:20:50

  金玲雅乖乖的正襟危坐,認真的看著許清染的眉眼,不愿錯過一絲她的神情。

  許清染微微搖了搖頭,方才開口說道:“我知道的其實不比你們多多少,只不過因為我家與劉家是世代的姻親關系,所以劉家的一些比較私密的事情我打聽出來不少?!?p>  微微頓了頓,隨即好似不知道該如何去說般嘆了口氣:“劉家是一個規(guī)矩森嚴的家族,不管是房屋還是規(guī)矩都遵循古制,低娶妻高嫁女沒有門當戶對這一說。劉家的子女重來都沒有自己決定娶誰或者嫁誰的權利,我年長你幾歲在我小的時候劉家發(fā)生了一件大事?!?p>  隨即看向陳韻錦的目光包含著滿滿的無奈,不禁低垂了眸子:“劉家小少爺劉紹杰當眾拒婚,而他拒婚的人就是我的姑姑,落了許家的臉面不說還直言非你母親不娶。本來這件事就這樣子過去了,可是劉家卻執(zhí)意要他娶我姑姑,而劉紹杰不愿就在訂婚當天跑了,這一跑就是三年。”

  金玲雅暗暗在自己的心里算著年份,震驚的看向許清染:“我是他和我母親的孩子?”

  許清染抿了抿唇輕輕點了點頭,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意:“這種事在那時候是個極大的污點,我姑姑也因為此事被耽擱了下來。三年后劉家將他找了回來,希望他能繼續(xù)跟我姑姑完婚,我姑姑不愿在受委屈便拒了婚?!?p>  “本該是個好事,可是劉家不認你的身份,甚至將劉紹杰軟禁起來不讓他見任何人。而你母親回到陳家受盡了指指點點,陳家也將你母親也囚禁了起來,時間久了方才沒有了風言風語?!痹S清染輕輕的嘆了口氣,看向陳韻錦。

  金玲雅這才回過了頭,看向許清染神情冷靜的好似這事與她無關一般。

  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當聽到些心中的酸澀,這種謎團讓向來寡淡的她止步住的心酸。

  牽強的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意看向許清染:“然后呢?”

  許清染方才繼續(xù)說道:“你兩歲那年你母親逃離了陳家,再無所蹤跡,劉紹杰便如同瘋了一般畫了滿滿一屋子你母親的畫像卻只畫殘影。有一次我貪玩跑到了他那里,他看著我讓我進了屋跟我說了一堆話,可惜當初我沒聽懂,等我明白過來的時候他已經不在了?!?p>  “那天他與我說他除了這一屋子的畫在也找不到你母親的一點影子,他好像再沒了心。他問我,你知道如何去找尋一個畫中人嗎?”許清染說到了這眼眶已蒙上了一層淚水,卻強忍著不愿落下。

  “我當時回答他說畫中人如何找得到,找那也便是鏡中花水中月,可望不可即叔叔你怎么連這個都不懂。”許清染的淚一下子滑落眼眶,滴落在手背之上。

  卻只自嘲的笑了出聲,仿佛多年忍耐如今終放松了下來一般。

  金玲雅看著情緒不能自已的許清染,將手中的帕子遞給了她,也不催促只靜靜等著下文。

  許清染擦干淚水,勾起一抹釋懷的笑意:“他聽了我的話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卻又哭了,我問他叔叔,你為什么哭???”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墻壁看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一樣,說道因為叔叔愛上了一個畫中人,叔叔沒辦法去尋她,也等不來她?!?p>  許清染緩緩的舒了口氣,忍下眼中的淚水,只有眼中彌漫著悲傷:“我當時覺得他奇怪,他跟我說若見到了你母親,千萬給她帶句話。他說若真如水中花鏡中月,是不是入水撈花,破鏡摘月就可以在一起了?!?p>  “我記下了這句話,卻從未見過你母親也就從未能對她說這句話。如果我遇到了母親,告訴了她這句話是不是事情就不會變成這樣。你也知道劉家是一夜之間府內再無一人,只有劉少祁還在其他人都不知所蹤。”許清染笑著看向陳韻錦,笑意中卻讓金玲雅感覺不到一絲歡喜,只有悲涼。

  金玲雅點了點頭,心中只余沉重,好像身處那間屋子里一樣:“所以劉家是如何一夜之間所有人都不知所蹤的?”

  許清染眸中溢出嘲諷,整個人第一次大笑了起來,不顧形象的笑到在沙發(fā)內。

  笑著笑著就哭了:“他們不是消失了,是都死了我只在最后見到了劉紹杰,我卻覺得若我沒有見到是不是就不會如此痛苦。我見到他時,是我第一次見到他走出了那間屋子?!?p>  “我問他叔叔你怎么走出來了?他看著我罕見的露出了一抹真心實意的笑,他跟我說那間屋子太悶了,悶的人發(fā)瘋所以便出來透口氣。他又問我可有見到你母親,我如實所說,他垂下了頭不在言語許久之后才低聲嘆了口氣?!痹S清染不知何時已淚流滿面,卻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只一股腦的說道:“我問他,你為什么當初不娶我姑姑,他跟我說他遇見了屬于他的水中花鏡中月,他沒辦法欺騙自己的心去娶我姑姑。我問他那你后悔嗎?他思考了良久我以為他不會在說了他卻開了口,他說后悔。”

  “我不解就好像偏偏想要一個結果一樣,追問道為什么后悔?他說因為我把她弄丟了?!痹S清染在也說不下去,將自己蜷成一團。

  金玲雅看著她整個人壓抑到了極致的模樣,心疼酸澀之余只覺得仿佛壓下了一塊大石。

  本來一直想知道這具身體的母親經過什么,如今知道了一部分卻只覺得心里堵得慌不見一絲輕松。

  緩緩的嘆了口氣將許清染扶了起來:“那他最后如何了呢?”

  許清染仿佛回到了那一天,聲音顫抖著,面容上卻帶著笑,眼中卻包含著淚花。

  只聽她道:“那天我與他說完足足有五天在沒有見到他,直到五天后我看到了滿身是血的他。我驚恐極了不知該怎么辦想去找我父母,可他卻拉住了我?guī)易吡艘蝗⒏?,每到一處他就會坐下來好好的看看,然后繼續(xù)走了全程一句話也不說。我看著他只覺得可怕,便一個字不敢問,我那天覺得他與曾經我認識的他一點也不一樣。后來走了一圈又回到了那個房子里,他給了我一個小匣子跟我說這里的東西給我。便讓我離開了”

  許清染緩緩呼出一口濁氣:“他以為我走了,其實我一直在門外不曾離開,我看到他摸過每一張畫,眼神是我從沒有見過的深情。我看懂了他的眼神,那是母親看父親的眼神,可是下一秒我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倒在了地上,除了手中的一張完整的畫像在沒拿任何東西。我不知道他的死因,我嚇得找了父親來,可是之后就連他尸首我都不知道在哪?!?p>  金玲雅抿了抿唇,眼中突然滑落一滴眼淚,反倒讓她驚訝,她從不知自己會是如此感傷之人。

  只覺得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可是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靜靜的看著許清染。

  伸出手將她抱進懷里,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不哭了,事情過去了,你答應他的也已經做到了,不用在如此壓抑著自己了?!?p>  許清染終于放聲大哭起來,她是與他說過最多話的人,她一直將自己未做到的承諾當做是害死他的一個原因。

  每日每夜的壓力壓的她喘不過氣,這件事她沒法跟任何人去訴說,只能自己逼迫著自己。

  金玲雅看看許清染慢慢的緩過來了,情緒不在如此激動方開口問道:“你還記得你印象里的他是什么樣的人嗎?”

  許清染微微點了點頭:“他是個寡言的男人,從我見到他就很少聽到他講話。他的所有時間不是用來發(fā)呆就是用來畫畫,他總是說一些當時的我不懂的話。其實我第一次見到你就知道你是他的孩子,你的眼神格外的像他,因為他的眼神永遠都是空洞的,缺失了感情的?!?p>  金玲雅聽到她如此說反而詫異的看向了她,眼神這個東西最是讓人難以看清的。

  自問見到她時自己掩藏的明明足夠好,可她卻能看透可能真的是見慣了劉紹杰的神情吧。

  金玲雅不在去思考這個,只認真的看向許清染:“你是陪著他度過了最后一段時間的人,你已經做到了你能做的事情。正因為你是個孩子他才會將這些講給你聽,他若是知道自己的話語能讓你這么壓抑,他定是不愿說給你聽的。”

  許清染認可的點了點頭,看向金玲雅:“對不起將這件事瞞了這么久,我只是不知道該如何說與你聽。而且我也不確定他是否愿意讓第三個人知道他那時的壓抑,不過你是他的女兒,說給你聽就跟說給你母親聽一樣。明天我會將那個小匣子拿來,我從未打開過,里面到底有什么我也不知道,只希望這個能幫到你?!?p>  金玲雅點了點頭,眼中透露出感激之情,卻說不出感激的話語來表達。

  只能低頭淺笑了起來看向她:“我替我母親謝謝你,我也為我的父親有你聽他述說而謝謝你。你之前說喜歡沈長青,我說我會幫你,可如今我想說他配不上你?!?p>  許清染釋然的笑了笑:“自從這些事情一件件的出來,我就不對他報以期望,我們許家女兒都拿的起放的下?!?p>  停頓了片刻才又開口說道:“你之前說你即使不去劉府也會被卷入進來,其實你不會的因為你是他倆的孩子。不會有任何人想看你被卷進來,你的生命對于他們來說很重要?!?p>  金玲雅微微一愣,看向許清染的眸子,只見里面一片坦誠不像說謊之意。

  復垂下了頭沉思了起來,而許清染這時候擦干凈淚痕起身說到:“今日不早了,我就回去了,明日我定準時前來。”

  金玲雅連忙點了點頭,講她送上了車才又回到房間內,將自己整個人都悶入被子里。

  心中的疑惑因許清染的話解開不少,可是又因為她的話重新打了不少結。

  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趴在床上直到秀茹過來喚,才回過神如同丟了魂一般下樓吃飯。

  陳渝川看著金玲雅這幅模樣,眉宇間緊緊蹙起,眼中滿是擔憂低聲問道:“韻錦怎么了?怎么出去玩了一趟回來就這幅模樣了?可是文豪那小子欺負你了?”

  而坐在一邊安安靜靜吃飯的陳文豪冷不丁的被喊話,頓時懵懵的看向陳渝川:“父親話可不能這么說,我怎么會欺負韻錦。我可是將韻錦保護的特別好,一根頭發(fā)絲都沒少?!?p>  金玲雅搖了搖頭看向陳渝川,唇邊勾起一抹牽強的笑意:“與哥哥沒有關系,只是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有些不適應這種生活,有些累了。所以這才走了神,哥哥對我很好。”

  陳渝川聽到金玲雅這么說才放下心,不過依舊橫了陳文豪一眼,才揚起笑容。

  看著金玲雅夸道:“韻錦向來聰慧,可能是這一日跟一日不似在鄉(xiāng)下那般自在,無妨多住些時日自然便好了。若煩悶了就讓文豪帶你出去玩,他對你好才是應該,若是他對你不好看我不扒他一層皮下來。”

  陳文豪頓時諂諂的笑了笑,偷偷的給金玲雅遞了個委屈巴巴的眼色,金玲雅不禁笑了起來。

  今日沉悶的心情這才稍微好轉了一些,微微舒了口氣提了提精神,慢悠悠的吃起了飯。

  洗漱一番后金玲雅仰躺在床上直勾勾的看著天花板,好似在想什么卻又什么都沒想只是在發(fā)呆。

  門咚咚咚的被敲響了,隔了兩秒就被陳文豪推了開來,轉身關上。

  看著又恢復了魂都沒了的模樣的金玲雅不禁嘆了口氣:“今日與許清染到底說了什么?變成了這樣茶不思飯不想的,而且整個人魂都沒了,仿佛一具行尸走肉一般?!?p>  金玲雅回過神來,充滿歉意的笑了笑,扭頭看向了陳文豪:“我能信你嗎?”

  陳文豪不知金玲雅為何突然間說這話,頓時整個人愣在了那足足有半分鐘。

  抿了抿唇神色間染上了一抹斐然,低下眼眸看向地板:“我不知如何回復你這句話,在這種家庭里人人居安思危,沒有一個人是干凈的。也更沒有一個人是可信的,你問那句話,我更沒有辦法給你承諾?!?p>  金玲雅定定的看著陳文豪認真的雙眼,兩個人就這樣沉默了五分鐘,誰也沒開口打破這份靜謐。

  忽然金玲雅裂開一抹笑意:“我信你,你與叔叔一樣跟他們是不同的。”

  陳文豪這才松了口氣,仿佛整個人熬過了什么了不起的結論一樣。

  整個人從心里覺得開心,不用看就能感受到他那份開心歡喜。

  金玲雅復又閉上了眼睛,將自己的頭腦放空才開始說道:“我知道了我的父親是誰,我也知道了我的身份對很多人都很重要。可是我不知道我的身份哪里重要,有哪里是不同的,而且我更加想知道我的母親……她到底經歷了什么?!?p>  陳文豪沒想到金玲雅一上來就會如此直白的說出這番話,而這番話中的意思更是讓他整個人都有些驚呆了。

  滿眼都是詫異的看向金玲雅:“你說你知道了誰是你父親?許清染跟你說的?”

  金玲雅頗為疲憊的點了點頭:“嗯,今日她與我說了關于劉家的事,也知道了那間屋子里住的人是我的父親。甚至知道了他的死亡……”

  陳文豪頓時心中只有滿滿的兩個字“完了”,眼中透出焦急的神色看向金玲雅:“那你想接下來怎么辦?”

  金玲雅扭過頭看向他,看著他那滿臉掩藏不住的神色不禁笑了笑:“你不是都知道我心中如何想的了嘛?何必問我確認呢?”

  陳文豪忍不住站起身來,焦急的揉了揉頭發(fā),直到頭發(fā)被揉的一團亂才放下了手。

  但是眉頭還是緊緊蹙著,金玲雅看著他只覺得他在這樣下去早晚會變成下一個叔叔。

  不禁低聲笑出了聲音,淺淡的問道:“你不想我知道我父母的過去對嗎?”

  陳文豪糾結萬分的點了點頭,眸中的神色更顯掙扎:“我不想你自己去查,但是你不會聽我的對嗎?”

  金玲雅挑了挑眉,認真的點了點頭,一翻身坐了起來:“我知道了我父親的一些事,那么我就一定要知道事情究竟是如何,許清染的話我信。但我不信其中會沒有蹊蹺,就那么簡單的因情而傷,讓我父親與母親皆早亡?!?p>  陳文豪無奈的嘆了口氣,走到金玲雅身前,認真的看著金玲雅的眸子。

  金玲雅與他對視著,眼中只余堅定。

  陳文豪這才緩緩開口道:“你既然已經想好了我也就不攔你,但是千萬別讓父親知道你在查這些事。他不會想讓你知道的,這件事若我能幫上忙可以來找我?!?p>  金玲雅點了點頭,眉眼帶笑輕輕的說道:“謝謝。”

  陳文豪搖了搖頭,抿了抿唇不在多說轉身走出了房間。

  金玲雅緩緩躺回床上,又放空了自己直到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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