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午,時雨來到高級私人醫(yī)院探望時深。
因為時深身體虛弱,不方便多動,說話也不方便,所以時雨和他寒暄了一會兒,時雨就走出病房。
剛走出來,她就朝著楊素的辦公室走去。
雖然和楊素之間的感情因為之前蕭新月的那件事,感情疏遠了許多,不管怎么說,在時深這件事上,她幫了不少的忙,于情于理,都有必要去見她一下。
外面的走道上,充斥著濃重刺鼻的消毒水氣味,和吹著一股涼森森的冷氣。
時雨覺得這種空氣有點抑制,她并不喜歡醫(yī)院。
若是放在以前,她恨不得馬上沖出醫(yī)院,想到這是重癥病房監(jiān)護區(qū),她也沒有表現(xiàn)出特別的抗拒,只是深深地吸了口氣,繼續(xù)朝前走。
徐關(guān)城是醫(yī)學界佼佼者,所以他的辦公室自然和一般醫(yī)生的不同,這一點,時雨也感覺到了。
當初楊素為了得到他的注意,不惜和她家人鬧翻,來給他當助理,這件事情在巖城也不是什么新聞。
她們很久沒有往來了,對于她的事情,時雨也極少關(guān)注。
走了幾分鐘,時雨走到徐關(guān)城辦公室旁邊的助理室,舉手敲了敲門。
“呀,你來啦!”楊素從里面拉開門,看見時雨忽然出現(xiàn)在自己辦公室門口,她忍不住地驚呼道。
時雨身穿一身淡茶色的裙子,有些寬松,卻還是把她完美的曲線凸顯得一覽無余。
“我來醫(yī)院看看時深,剛好路過這里?!睍r雨一臉沉靜的樣子,口氣淡淡地說。
“你能來,算是給我面子!”楊素說。
“先進來走一回兒吧,我們好久沒見面了!”楊素揚眉吐氣地說,臉上漾起一抹勉強的笑意。
時雨走到座椅前坐下,把包包放到桌子上,邊坐下邊問道:“你看起來似乎不高興,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平時一向性情溫淡恬靜的楊素,自從喜歡徐關(guān)城以后,她就努力地把自己搞成陽光乖巧的樣子,像蕭新月一樣,博得他的喜愛。
楊素身披著一襲白色的大褂,正彎腰給時雨倒水,聞言,她回頭看著時雨,回應道:
“昨天我媽來醫(yī)院了,說讓我回去。”
身為豪門子弟,特別是楊氏這種名門望族的人家,很注重自身的名聲和影響。
楊素為了徐關(guān)城,直接追到高級私人醫(yī)院里,弄得人盡皆知,弄得家里人極為不滿,家里人很反對他們在一起。
“很好啊,追男人又不是一定要跟他在一起工作,你這樣跟他保持一點距離,說不定他更能接受你呢?!?p> 對于男女之間的事情,時雨自己都自顧不暇,看見楊素一副形容枯槁的樣子,她隨便撿了幾句電視劇上的臺詞安慰她到。
“你說的倒也是?!睏钏匮劬σ怀粒秃鋈幻┤D開地說道。
時雨坐著,環(huán)視了下辦公室,這里雖然說用不上豪華來形容,所有的設備都是很高端的。
收回視線,時雨正襟危坐地坐著,眼睛無意中瞥見架在桌子上的相框,她就順手拿過來看了看。
“你和墨劍英怎么樣啦!”楊素拿過一杯溫熱的水,放到時雨面前,神秘乎乎地朝著時雨擠眉弄眼地說道。
“還行吧!”時雨說。
和墨劍英之間的事情,即使是徒有虛名,在外面,她一定要想傳說中的那樣,就是墨劍英的新歡。
新歡和舊愛放在一起,總歸是沒有辦法平靜的,更何況,葉西妍不是新歡,也不是舊愛,而是那個和墨劍英有婚約的人。
照片上都是幾個男人,幾乎都是扶桑一號公館里的幾個鉆石會員。
時雨眼神在照片上飄忽了一下,沒有多大的在意,但卻被照片上嚴峻深刻的立體五官給吸引住了。
雖然時隔幾年,但他的長相也沒有多大的變化,他站在幾個人的中間,像是某位著名雕刻師的杰作,身上的線條都被刻畫得鏗鏘有力,勾人眼球。
只要有他在,周圍的人幾乎都可以忽略掉落。
這時時雨的想法沒有放在他迷人魅惑的身材上,她的思緒忽然飄忽到了之前的那個問題上:似乎在哪里見過一樣。
“你在想什么?”楊素看見時雨拿著相片出神,拿手在時雨面前晃了晃。
“沒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睍r雨聽到楊素的聲音,就馬上拉回思緒,很快就恢復了神色,她把相片放回原處。
楊素拿過照片,眼睛落在那個風度翩翩的男人身上,下巴跨在桌子上,像一只無聊的兔子直接趴著桌子。
“你和徐關(guān)城都是遲早的事情,只是你操之過急了?!睍r雨說。
因為平時不善于言表,感覺自己嘴拙,剛說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擔心自己是在亂點鴛鴦。
“是嗎?”楊素聞言,一下子就歡呼起來,時雨覺得有些難為情,“應該是吧!”
沒過幾分鐘,楊素興趣大發(fā),就忍不住地和時雨天南地北地聊起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