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昨天自己明明沒洗澡就睡了,現(xiàn)在套著睡裙又是怎么回事?中邪了?
還是說,自己又犯病了?有可能,不然不會無端端發(fā)生這么奇怪的事。
沈君定理了理亂糟糟的大波浪,轉(zhuǎn)身照了照,又是一個絕色大美女,雖然只是個失業(yè)的美女。
盡管剛睡醒,但是素凈的臉,一點都沒有出現(xiàn)油光滿面的現(xiàn)象,依舊干爽。
由于找不到她用慣的電話線膠圈,沈君定直接抓起大波浪揉成一坨,直接塞到背部藏好,就鉆進了衛(wèi)生間洗漱。
恰逢沈君定與牙齒較勁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
眉目如畫般的瑞鳳眼,看到是醫(yī)院的來電時微微蹙起,難道是爸爸出了什么事了嗎?
沈君定還是有些緊張地接起,殊不知卻迎來了喜訊,心頭大石放下了下來。
“沈小姐,你爸爸醒了……”
“什么?你說的是真的嗎?”沈君定喜出望外,欣喜若狂,臉上眼里彌漫著激動不已的神色。
“千真萬確,醫(yī)生都來檢查確認過了!”
“那阿姨,你能叫我爸爸接下電話嗎?”
“沈小姐,不好意思,沈先生暫時接不了電話,他醒來后看到你被解約被抹黑的報道,一時太激動受不了,再加上剛醒來比較虛弱,又睡過去了?!?p> “好,那我馬上過去!拿有勞阿姨幫我看著點我爸,謝謝!”
沈君定因為想早點見到爸爸,急得連妝都不化了,擼上一副大號墨鏡,帶上鴨舌帽就出了家門,闖了4個紅燈趕到了醫(yī)院,直奔爸爸所在的病房。
“爸爸……”
進了vip病房,沈君定抑制不住想念父親的心思,一下子就叫了出來,不管他現(xiàn)在是否清醒。
父親能醒來,真是萬幸中的萬幸。望著病床上面容憔悴的、眉頭緊鎖的中年男人,愧疚感包裹著內(nèi)心。這幾天因為那些破事,都沒有時間來醫(yī)院看看老父親。
她曾在心中多少次默念,老父親什么時候能重新醒來,醫(yī)學上根本沒法查不出的怪病何時才能痊愈。
沈父面容憔悴,眉頭略略皺起,眼窩的凹陷,鵠面鳥形,兩鬢花白,完全看不出來,這是一個五十都還沒到的男人,沉沉地睡著。
沈君定抓住沈父的手,目光柔和地注視著,大概過了一個小時,沈父才醒過來,嘴里呢喃著自己寶貝女兒的名字。
“君君……”
沈君定眼眶一熱,差點落淚。他總是那樣喚她,君君……世界上唯一這樣叫她的人,也是最愛她的男人。
“爸,你怎么樣?我去叫醫(yī)生過來……”
沈君定剛想起身,手心便被受力抓住,又重新坐下,雙手緊緊包裹著老父親瘦弱粗糙的雙手,看向父親。
“爸爸,你感覺怎么樣?怎么了?餓不餓?想吃什么?我給你買……”
老父親呵呵地笑了笑后,深情嚴肅地說。
“君君,你先別折騰。我問你,你這是怎么了?怎么被解約了?是不是那些人又亂寫了?我女兒那么好,怎么可能是那樣的人?肯定是別人妒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