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遠聲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林喚卿已經(jīng)沒有在看書了。
而是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
所以陸遠聲進來林喚卿也沒有感覺到。
陸遠聲走到林喚卿的身邊然后坐下來說道:“在想什么?”
林喚卿臉色一變,顯然被陸遠聲嚇到了。
也難怪剛才想事情太入神了些。
林喚卿迅速斂了神色,又喝了口水,然后沖著陸遠聲緩緩地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只是突然想到再過幾天就是我爸的忌日了,雖然…雖然,我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自己去祭拜他了,可今年我想著“今天的忌日,我們一起,畢竟今年我們結(jié)婚了…無論再怎么樣,我都想親自的帶你回去給他看看,你覺得怎么樣?”
陸遠聲抿了抿唇說道:“嗯,墓地在玉市所以今年要回的是玉市,你…真的確定了?”
林喚卿低了頭然后又抬起來,鄭重的點點頭。
表示她已經(jīng)決定好了。
古人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同陸遠聲雖然一無父母之命,二無媒妁之言,但是說到底,這結(jié)婚了,總是要見一見的。
陸遠聲道:“雖然說是爸的忌日,可是媽的墓碑也在一旁,這一次去東西就準備雙份,我以林家女婿的身份去,你看怎么樣?”
林喚卿原本面目表情,卻在聽到陸遠聲說那一句:林母的墓碑也同林父在一起時,臉上卻還是出現(xiàn)了些許的波動,陸遠聲知道,林喚卿心頭有一道經(jīng)年不愈的傷口,這些年不斷的向外流血。
陸遠聲怕只怕有一日,這傷口會真正的拖垮林喚卿的整個心臟。
陸遠聲有意的岔開話題,起身把林喚卿抱起來,放到一旁的椅子上,然后同林喚卿說道:“我們等一下,一會我讓秘書把午飯送進來,今天食堂的人多,你拖著傷腿在,本想著帶你出去吃,可只怕那樣更麻煩?!?p> 林喚卿點點頭又低頭看向自己的腳踝,哪里已經(jīng)好了很多,其實林喚卿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太能感覺到痛了,感覺像是經(jīng)歷的心理創(chuàng)傷多了,連身體的自愈能力也變強了。
當秘書送來午餐后,林喚卿打開一看,清一色的都是她喜歡吃的菜,林喚卿抬頭看了看陸遠聲,然后遞給陸遠聲一雙一次性筷子然后說道:“其實,你不用每一次跟我在一起吃飯,都隨著我的口味的,也可以點一些你愛吃的。”
陸遠聲倒了杯水放在林喚卿的碗筷旁邊然后輕描淡寫的說道:“習慣了?!?p> 一個人的習慣養(yǎng)成需要21天,而陸遠聲的這個習慣已經(jīng)養(yǎng)了十幾年。
想改只怕也難。
說起來倒是也好笑,在外面陸遠聲同那些商人吃飯時,大多都是他們按照陸遠聲的喜好去點菜,可在林喚卿這里,卻是顛了個個兒。
陸遠聲夾了菜給林喚卿,然后說道:“吃了飯,我送你回去,家里面讓傭人照顧你,下午臨時有事,只怕忙不過來,晚上我再陪你吃晚飯好嘛?”
林喚卿點點頭,她也沒什么不行的,于是林喚卿開口道:“公事重要?!?p> 陸遠聲聽了不自覺的笑出了聲。
林喚卿好奇的問道:“笑什么?”
陸遠聲說道:“不過是想到,你每次都是這樣的說的罷了?!?p> 林喚卿聽了一愣,然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好像…陸遠聲說的是事實。
陸遠聲問道:“上次聽你說有新戲?劇本看中了嗎?”
林喚卿回答道:“是《戲落情深深幾許》,劇本我看了,倒也還不錯,不出意外的話,會接下來?!?p> 陸遠聲又問道:“那什么時候進組?”
林喚卿道:“這戲制作大,那邊給的通知是說今年年底開拍,”
陸遠聲點點頭道:“那就是說,還有五六個月。”
林喚卿點點頭。
陸遠聲繼續(xù)道:“也好,這段時間你就先休息休息,當務(wù)之急,還是把腳養(yǎng)好?!?p> 林喚卿喝了口水,然后笑道:“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娛樂公司的大總裁,會讓自家的藝人一休息大半年不接戲的,你在讓我覺得,博遠是不是打算把我雪藏。”
陸遠聲聽了開口說道:“瞎說話快吃飯?!?p> 當兩人吃完了飯,陸遠聲讓自己的司機開車送林喚卿回了望竹居。
臨走之前,囑咐林喚卿路上小心。
林喚卿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當林喚卿走后,陸遠聲這才拿起一旁的手機,一個匿名郵件出現(xiàn)在陸遠聲的視線里。
只是這一次倒是也不能說是什么匿名郵件,因為這封郵件的內(nèi)容是:其實你早就猜到我了,有空見一見?
郵件,落款處,赫然寫著一個大名:━陳曦陽。
原來無論是美國的車上還是辦公室中,又或者是后來的一封封郵件,都是陳曦陽發(fā)來的。
而且郵件中陳曦陽說的沒有錯,陸遠聲的確早就猜到了。
至于怎么猜到了的,只有等兩人見了面,才會一一知曉,當然這里也包括了,陳曦陽為什么突然捅破這層窗戶紙的理由,以及為什么要一直發(fā)送匿名郵件給陸遠聲的理由。
陸遠聲把范特助叫進來后,詢問范特助下午有沒有什么其他的安排。
范特助說:“下午有幾個例會?!?p> 陸遠聲聽了,只讓范特助把所有的列會推后。
范特助去照辦了。
其實比起這些一天不知道要開幾遍的列會,對于當下的陸遠聲來說,都不如下午去見一面那個叫陳曦陽的男人來的更實際一些。
陸遠聲以商人的敏銳嗅覺感覺出,這個陳曦陽一定知道很多事情,以及他出現(xiàn)在林喚卿的身邊一定是有目的,畢竟,男人對男人還是最了解的,這就如同,女生看女生一看一個準是同樣的道理。
范特助出去后,陸遠聲就接到了送林喚卿回家的司機的電話。
在電話里,司機告訴陸遠聲。
當車子開出陸氏集團的地段后,林喚卿便讓司機尋了一處藥店停下,林喚卿因為腿腳不方便,又是公眾人物沒戴口罩一類的東西,只好讓司機下車下車去幫他買些藥,司機本以為是些感冒藥或者是腳踝傷口的噴霧,卻沒有想到林喚卿讓司機去買的竟然是避yun藥。
司機給她買來之后,在送林喚卿以后回來的路上小心思前想后,還是打算告訴陸遠聲這件事情,畢竟這件事可大可小,不論陸遠聲知不知道,或者是不是陸遠聲授意林喚卿去買的,他都要告訴他一聲。
當陸遠聲聽了話后,一聲不吭的就將電話掛斷了。
然后,喃喃自語的說道:“不是說…想要有一個…我們的孩子嗎?”
其實陸遠聲哪里知道,就在他去會客室見皮特的時候,林喚卿的心境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一場,地動山搖的巨浪。
有些事,已經(jīng)慢慢的一步步靠近。
清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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