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震身后的弟子圍上來,一場惡斗開始,好在內(nèi)門弟子的修為整體上要比外門弟子高一大截,雖是敵眾我寡,但是并沒有吃虧,反而在氣勢上更勝一籌。
蘇辰使出青云指和羅煙掌,正好試試這兩門功法的厲害。借著通天劍里的雄渾劍魄之力,他雖然只有筑基一層的功力,但實則打出了筑基五層以上的傷害,所以自保也是沒有問題。
眼看風(fēng)云堂的弟子們潰不成軍。
這時有一名弟子發(fā)出一聲尖銳哨聲,過了不到半晌,大門外浩浩蕩蕩,又有一群風(fēng)云堂的弟子涌了進來。
粗略一數(shù),起碼有上百名風(fēng)云堂的弟子。蘇辰立即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感覺好像又回到了那個古惑仔橫行的年代。
劍拔弩張……蘇辰跟大師兄胡坤,以及眾位執(zhí)法堂的弟子做好了廝殺一場的準備!
這時,從院門外,悠然地走進來一個人,那人手持一把蒲扇,頂著個大肚子,一臉皮笑肉不笑的神情。他一走進來,風(fēng)云堂的弟子們立刻讓出一條道。
胡坤冷冷道:“劉堂主,好大的架子!”
原來這人就是風(fēng)云堂的堂主劉占。
劉占眼眉一挑道:“我還以為哪個堂的人不要命,又來我這風(fēng)云堂鬧事呢,原來是內(nèi)門執(zhí)法堂的胡堂主,真是失敬失敬!”
胡坤道:“劉堂主的敬意,我可承受不起。這風(fēng)云堂眼下快成土匪窩了,星河門怕是也不在劉堂主眼里吧!”
劉堂主一笑道:“胡堂主說的哪里話。風(fēng)云堂不過是一個外門弟子中的一個小堂,整個外門都是星河門所管,劉某自然是星河門的人,一切以星河門馬首是瞻!”
胡坤冷笑道:“說得倒冠冕堂皇,我看你的這些弟子都有恃無恐得很!不僅公然抗命,竟連執(zhí)法堂的人也敢殺!”
劉堂主道:“有這種事?”說著反過身來,冷冷望著眾弟子,大聲喊道:“剛剛是誰在鬧事!竟敢對執(zhí)法堂不敬!”
唐震這時捂著胸口,一副慫樣地跑了上來道:“稟堂主!這些內(nèi)門執(zhí)法堂的弟子好不講理,一上來就要對付我,我也是出于自保才錯手傷了一名執(zhí)法堂的弟子!結(jié)果他們不依不饒,堂主您要是來晚點,弟子的性命都差點不保了!”
劉堂主也是個戲精,趕緊道:“內(nèi)門執(zhí)法堂什么時候這么不講道理了!定然是你們沖撞了執(zhí)法堂的兄弟,趕緊給胡堂主和幾位執(zhí)法堂的兄弟,道個歉!”
唐震立刻再次變臉:“都是誤會誤會!”說著點頭哈腰地走過來。
胡坤“哼”聲一笑,冷然道:“道歉就不必了,外門弟子馮宇的頭顱在唐震的房間里發(fā)現(xiàn),他又殺了我執(zhí)法堂的一名弟子。讓他跟我們執(zhí)法堂走一趟吧!”
唐震一聽,立刻不干了,“我一個外門弟子,才不去你們內(nèi)門弟子那種鬼地方!”
劉堂主也道:“胡堂主,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們雖是外門弟子,但是也有我們的難處,外門弟子來自三教九流,人多混雜,外門幾個堂又不合,弟子們相互廝殺,死一兩個人也是正常的事。但是關(guān)鍵時刻,臟活、累活還得我們來干。光是這次和太白劍宗的對戰(zhàn),我們風(fēng)云堂就死了三百多號人。你們可就清閑得很!所以外門有外門的難處,外門也有外門的規(guī)矩,胡堂主您是執(zhí)法堂的人,我們自然也給面子,但是希望您看在林長老的面子上,何不高抬貴手一次!”
胡坤一笑:“連林長老都搬出來了!林長老日理萬機,不會摻和這些小事,但是想必林長老也知道星河門的律令,倘若今日我一定要帶走這個唐震呢!”
劉堂主臉色立刻一變,眾人立刻緊張起來。
蘇辰心想不妙,今日怕是要血濺風(fēng)云堂了。不過受到眾人的感染,他也想不到那么多,眼下他死死地盯住這個唐震,怕他又搞出什么幺蛾子來。
劉堂主臉色變難看,想笑已經(jīng)笑不出來,忽地狠狠地對著唐震道:“你干的好事!”意思是,眼下局面老子也管不了了,你自己想辦法。
唐震咬了咬牙,憤恨地走上前道:“我不服!胡堂主,你這是仗勢欺人!你貴為執(zhí)法堂,首席堂主,對付我一個外門的弟子,怎么也說不過去吧!就算我死在你的手下,怕也難以服眾吧!如果你能派出一個弟子打敗我,我就跟你們走!”
唐震真是狡猾至極!他知道自己不是胡坤的對手,繼續(xù)惡斗,又怕劉占坐視不管。所以他要借與其他弟子比試,一來改變這件事的性質(zhì),變成兩堂弟子切磋比武,二來再殺幾個人,泄泄心中憤恨!
聽唐震這么一說,胡坤立即陷入了沉思:此時如果強行帶走唐震,勢必會引起一場血戰(zhàn),可是如果想兵不血刃,眾位師弟修為都低過唐震,又能派出誰呢?
正想著,蘇辰走了出來,“在下蘇辰,新入門的執(zhí)法堂弟子,領(lǐng)教高招!”
眾人立刻往蘇辰望去,唐震先是一驚,再一看對方的修為在筑基一層,心底立刻樂開了花?!翱蠢献釉趺礆埲痰叵魉滥?,讓你們執(zhí)法堂徹底尊嚴掃地!”
胡坤也有些吃驚,這個新來的師弟感覺頗有些投緣,莫名其妙地上去送死,可就不值當了。他正焦慮地望著蘇辰,想叫他退后,蘇辰也凝望了過來,輕輕一咧嘴,帶出一個十足自信的微笑。
其實蘇辰也是迫不得已,因為眼下風(fēng)云堂的弟子人多勢眾,如果真的掀起一場惡斗,劉占未必會袖手旁觀。
看這星河門局勢,他已然有了大概的了解:星河掌門架空,大長老只手遮天,內(nèi)門顧長老、外門林長老惟命是從。而執(zhí)法堂或許只是星河掌門用來權(quán)衡門中勢力的棋子。
眼下既然已經(jīng)觸了林長老管轄的外門的眉頭,已是騎虎難下之勢,倘若就此認慫,或者大伙一起吃了敗仗,那么執(zhí)法堂以后在星河門將會更加寸步難行,那以后的日子將會苦逼得難以想象。
所以蘇辰此時站出來應(yīng)戰(zhàn)唐震,不僅僅是想打敗唐震,而是動了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