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獸族1
轟——轟隆——
碰——啪啦啪啦——
“哇噢...”
“嗚呀...”
碰碰碰——轟隆隆,轟隆隆......
“嗷嗷——”
“嗚噢——”
咔咔,卡擦!
嘩啦——
......
......
本來嘛,該是君子動口不動手的,但是在獸類之間,它們的交流就比人類簡單粗暴的多了,除了打架還是打架。
自然,打架之時的殺傷力定是多有波及,破壞程度甚廣,哦,除了靈筱所在的窩。
不過作為已然習慣了的其他樹上的獸類,它們早就已經躲得遠遠的,免得自己受了牽連,窩對它們來說無關緊要,沒了可以再建,這里沒了棲息地還可以找另外一處,要是自己的命沒了咋整?
而距離打斗現(xiàn)場最近的靈筱呢?
她則是乘著兩只忙著打架沒空管她的時候,她已經將獸窩前前后后溜達了一圈,是信步閑庭的溜達,獸窩挺簡單的,窩呢全是樹枝壘起來的,連個遮風擋雨的頂都沒有,看著跟鳥巢差不多,一目所及,根本就不需要深究。
流年不利,說的是不是她這樣子的?
這一圈溜達下來,靈筱算是完全認清現(xiàn)實了。
她知道僅憑自己一人之力是無法離開這里的,故而既來之則安之,她很坦然的選擇坐在獸窩一角,靜靜的看著某兩只。
打吧,打吧,最好打的兩敗俱傷了,她也好乘機逃了,不是!
于是乎,靈筱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良好心態(tài),從隨身寶袋中取出了一條毯子墊在窩里的地上,她盤膝而坐,手肋支著膝蓋,手掌托著下巴。
她明媚的雙眸一眨不眨,隨著兩只打斗的行跡,一轉,一轉,嗯嗯,沒錯,她就是像看戲一樣的看著兩只在打斗,手中,口中,就差一把瓜子,還真成了看戲的了。
試問有誰做了俘虜之后,能有這樣的待遇?
自給自足不說,還沒有安全危機,儼然像是來這里郊游似的。
估計能像靈筱這樣的,也是沒誰了,是不是!
再看某兩只,沒完沒了的打斗,好像是它們慣用的交流方式,一打便是許久,這點連靈筱都沒有想到的。
一連幾日,都沒有停下來過,甚至連勝負輸贏都沒有分出來。
可謂是伯仲相間,不相上下。
而它們專心打架的這幾日,靈筱是怎么過來的?
好在墨塵當初在煉制出隨身寶袋之后,設想的足夠周到,在給靈筱的寶袋中,衣食住行,可是一樣不落的給靈筱裝滿了寶袋,以備不時之需。
現(xiàn)在可不正是時候!
餓了,從寶袋中拿出食物來解決溫飽,渴了,還有喝的水,果汁,酒,困了,那么寶袋里有被子,有床榻,總之墨塵曾經想到的都給靈筱裝了進去了。
是以,靈筱是很閑適的在獸窩里算是住了下來。
看戲,吃飯,吃飯,睡覺,睡醒了再看戲。
周而復始,一日復一日。
總之,靈筱過的一點都不像是個俘虜,至少她是這么覺得的。
獸窩的主人,某兩只里的其中一只,尚不知它帶回來的人類,已經‘鳩占鵲巢’,算是把它的窩給占了。
而周邊其他獸窩里的獸類,好似早已習慣了某兩只的行事,在它們打斗的幾日里,壓根就沒有獸來打擾,它們該怎么的就怎么的,一點圍觀的心都沒。
如此,倒是方便了靈筱,也讓她在這幾日過得很安全。
日夜起起落落幾回。
靈筱眼見著兩只壓根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盡管作為一個看戲的俘虜,她算是安穩(wěn)的在獸窩里待著了,不過她亦不敢太過掉以輕心,是以每次睡醒,她總是第一時間去查看打架的某獸。
然后...嗯,怎么說,她是非常佩服獸類的精力,丫的就沒有停下來過。
只是對于這樣的狀況,她是越看越心越慌,越看心越涼。
我滴個乖乖,這兩只太能打了,這架打的......
哪怕是一方輸了也好啊,打這么久,總該會沒力了吧?至少她能撿個漏,在它們精疲力盡無暇關注她的時候,好偷偷跑了呀!
靈筱趴在窩沿上,認真的看著兩只的對打,研究著兩只的招數(shù),力道。
早在數(shù)天前,她就已經發(fā)現(xiàn)了,這個兩只看似毫無章法的亂打,其對峙的招數(shù)中所蘊含的力量卻讓靈筱不得不面對的現(xiàn)實,她比不過?。?p> 靈筱不止一次的衡量了自己反抗的勝算,呵呵噠,她覺得還是暫時不要有什么想法比較妥當,這個越衡量越心驚啊,然后便是對自己處境的擔憂。
再一次,被打擊了一下。
靈筱心酸的為自己點了支蠟燭,嚶嚶嚶...為什么她就這么點背的呢?兩只把她帶到這里來究竟是為了什么呀?
靈筱內心滿滿的悲傷,此刻她格外的想念墨塵爹爹,甚至在心里不止一次的想到,要是爹爹在就好了,至少以爹爹晉級之后的實力,對上這兩只的其中之一,應該不會太差,那么她就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得要時刻提防著,也不至于提心吊膽的。
最最主要的,也是最關鍵的還是她現(xiàn)在還是無法跟空間聯(lián)系上,不論是小莫,還是大白,哪一只都聯(lián)系不上,這讓她一時有些無所適從。
唉...現(xiàn)在她又不能躲進空間去,說多了都是淚!
說實話,如今的靈筱跟前世的她已然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不僅僅是心態(tài)上的變化,在生活上,她比前世更加依賴墨塵,主要還是因為墨塵在靈筱心目中的形象太過強大。
醫(yī)術高,煉丹實力強,煉器更是不在話下,就連修煉的天賦都是那么的逆天,所以呀,在她的認知中,沒有什么是墨塵爹爹做不到的。
還有一點,她現(xiàn)在的修為停滯不前,不單是因為體質特殊難以突破,還有就是才十來歲的她若是過早的筑基......
呵呵,呵呵噠,那時候才有的她哭了好嘛!
是女人都愛美,靈筱亦是。
誰愿意一直以一個未成年的少女形象示人?
修士筑基,便是一個新的開始,返老還童是一說,青春永駐亦是一說,當然啦還有就是一旦筑基成功,那么修士便已定型,不論美丑,不管老少,皆會以他(她)筑基之時的相貌永駐。
是以,靈筱自是要等待自己及笄之年之后才筑基的,還有五年之久,等等便到了。
咳咳——
故某兩獸元嬰之上的實力,對上她這么一個小小的煉氣期的小娃娃,呵呵,完全是以卵擊石,沒得比。
思及此,靈筱一時間悲傷的情緒一發(fā)而不可收拾,她不禁懊惱自己的大意,讓自己陷入如此境地,情緒悲從中來,整個人戚戚焉焉的,然后想著想著,再看著兩只沒玩沒了的打斗,又開始覺得無聊起來。
“哈——哈——”
靈筱哈欠連連的趴在那里,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又一天快要過去了。
“這要什么時候才是個頭?。恳膊恢垃F(xiàn)在爹爹怎么樣了?有沒有渡過雷劫?”靈筱心中忍不住想著,對墨塵的擔憂只多不少。
然后...
靈筱瞟了一眼還在打斗的兩只,默默的再一次回到獸窩里,自生自滅去了,至少在某兩只打完架之前,她目前是安全的,靈筱心中如是想著。
呃,怎么說呢?
所謂獸吧,本就是因為智商比不了人類才稱之為獸,什么七情六欲,什么雙商標準,那在獸族之中都是不存在的。
是以,某兩只在虜了靈筱回來之后,便將靈筱忘到犄角旮旯里去了,然后它們只光顧著打架了,當然它們最主要還是要比出勝負,因為呀這兩只作為獸族地盤上實力不低的獸,只有比出了勝負,才能決定誰能做王。
這一點絕對要比靈筱這個人類來的重要的多,所以它們一直打,一直打,從東到西,從樹上到樹下,再從樹下到空中,打的那叫一個天昏地暗。
關于這一個重要信息點,靈筱是不知道的,她只以為這是...呃,這是獸類之間的交流方式。
靈筱無語的看著打得正起勁的某兩只,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至于靈筱為什么不阻止?
話說,她又不是跟它們一伙兒的,為什么要去阻止呢?
它們打它們的架,至少現(xiàn)在對她來說挺好的,對她構不成威脅,不影響她活著,她活她的,不是挺不錯的嘛!
嗯,現(xiàn)在這樣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