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勛阿,你今天怎么過來啦?”
李知恩來到沙發(fā)這里坐下,打斷了徐元和李鐘勛的談話。
“偶媽做了一些泡菜和小吃,讓我給你帶過來?!崩铉妱谆卮鸬?。
兒時因為母親的擔(dān)保失敗,一度讓李知恩的家庭,陷入了非常困難的日子,李知恩曾經(jīng)討厭過自己母親。
不過后面隨著年齡的增長,她也漸漸理解母親的不易,大人的世界總會有很多不如意。
李媽媽也知道虧欠女兒很多,所以無論多忙她總會時不時做一些,李知恩愛吃的東西,然后讓李鐘勛幫忙帶過去。
“我去放冰箱?!崩钪餍Φ溃雌饋硗﹂_心的。
“奴那!”
只是她還沒走幾步,就被身后的李鐘勛叫住了,李知恩轉(zhuǎn)過頭看向自家弟弟,一臉疑惑。
李鐘勛板著臉,說道:“奴那,你洗臉化妝了嗎?這里還有客人呢,這樣子太失禮了!”
徐元尷尬的笑了笑,李知恩瞪了他一眼,然后換上一張世上最溫柔的笑顏,向李鐘勛解釋道:“沒關(guān)系的,他這會兒就要走了?!?p> 得,這是要送客的節(jié)奏阿。
“阿,對,我這會兒要走了,你們聊...”
徐元立馬看懂李知恩的眼色,他迅速站起身來,就要離開。
“奴那,你怎么可以說這種話?太沒禮貌了!”
李鐘勛站起身攔住徐元,轉(zhuǎn)過頭一臉不高興,對李知恩說道。
“勛阿,他沒關(guān)系…”
李知恩剛想為自己辯解一下,結(jié)果李鐘勛聽也不聽,就直接打斷了。
“哥,對不起,奴那她可能是剛睡醒,腦袋還不清醒,其實她平時挺淑女的,您別見怪阿?!崩铉妱紫蛐煸忉尩馈?p> 徐元尷尬的笑了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其實李知恩的話,正中他的下懷,出了那么檔子事,現(xiàn)在看到對方,也挺不自在的。
對于李鐘勛,李知恩是一點招也沒有,弟控的她除了哄著對方,也沒別的辦法了。
不過,拖了徐元的福,這還是她們姐弟倆對話最長的一次。
在李知恩眼里,李鐘勛的性格就是貓主子的個性,一般都不怎么搭理自己的。
呃,除了要零花錢的時候…
李知恩去洗漱化妝,徐元和李鐘勛在客廳里。
“喜歡吃華國菜嗎?”徐元突然問道。
“嗯,喜歡。哥是華國人吧?”李鐘勛點點頭,問道。
徐元笑道:“是啊,華國北島人,喜歡吃華國菜,哥今天就給你露兩手?!?p> 說著徐元便挽起袖子,帶著李鐘勛來到了廚房,烏冬瞅準機會,跑到他身邊,小腦袋一個勁的蹭著徐元。
“它叫烏冬,是我…跟你奴那一起收養(yǎng)的?!毙煸D了一下,覺得還是實話實說比較好。
只是這話落在李鐘勛的耳朵里,讓他更加斷定,自己奴那和徐元,關(guān)系肯定沒那么簡單。
這個時候愛犬的基因,總算是能看出來兩人是姐弟了。
歪腦袋問號臉、吐舌頭晃尾巴和用毛茸茸的小腦袋蹭李鐘勛的小腿。
烏冬只用了三個動作,就讓李鐘勛喜歡上了,這個可愛的小家伙。
化了一個淡妝,李知恩就從房間里出來了,她順著聲音來到了廚房,
看到李鐘勛一臉微笑的逗著烏冬,徐元在廚房里認真的做著菜,兩人時不時還聊上兩句。
不知道為什么,她突然感覺這瞬間,如果可以一直這樣生活下去,也是挺好的。
“哇,哥你太厲害了!”
在見識到徐元的高超廚藝“火秀”后,廚房里響起了李鐘勛的海狗式掌聲,他的眼睛里寫滿了崇拜。
“哼,真愛顯擺!”一旁的李知恩撇撇嘴,輕哼道。
雖然面元這么得瑟,自己也有些看不慣,不過見李鐘勛挺開心的,李知恩也就不跟對方計較了。
“家里有可樂嗎?”徐元問道。
“應(yīng)該有吧…奴那,家里有可樂嗎?”李鐘勛回頭便看到了李知恩,他問道。
“有,我去拿。”
遇到李鐘勛,她立馬就變成世上最賢惠的奴那了。
鍋包肉、地三鮮、可樂雞翅還有黃瓜炒蛋,主食是蒸米飯,一桌豐盛的菜肴做好了。
徐元的廚藝昨天李知恩已經(jīng)見識過了,所以沒有大驚小怪的,李鐘勛是第一次見,他驚訝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哥,你太厲害了!”
李鐘勛對徐元豎了兩個大拇指,都沒辦法表達自己對他的贊嘆。
因為H國社會有些大男子主義,李鐘勛在家里很少看到,自己父親會主動做飯。
不光是李爸爸不會在家做飯,大部分的H國男人,基本上都不會做這種事。
所以,徐元的表現(xiàn)確實是震撼到了他,當然主要是因為他廚藝太好了。
要不是知道對方是藝人,他都以為徐元的本職是廚師了。
雖然只有一秒,可是李知恩也不得不承認,徐元做飯時的樣子還是挺帥氣的。
“昨天喝的太多,喝點粥胃會好一點。”徐元把粥盛好推到李知恩的面前,柔聲道。
“哦。”李知恩乖巧的說道。
三人開始吃飯,李知恩吃飯是不說話的,她吃的很慢。
李鐘勛雖然沒有“食不言”的習(xí)慣,但是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徐元作為“客人”見兩人都不說話,他就更無話可說了。
氣氛一時間有些沉悶,李鐘勛覺得這樣不好,想到心里的疑惑,當下便開口問兩人。
“你們在交往嗎?”
“噗”
“咳咳咳”
李鐘勛突然冒出來的這話,驚的徐元直接把嘴里的米飯,都噴出來了。
也幸虧他眼疾手快,用手里的碗擋住了,要不然對面的李知恩可就遭殃了。
李知恩也沒好到哪里,她被嗆到了,急促的咳嗽聲,足以顯示此時她內(nèi)心的不平靜。
“勛阿,你這是在說什么阿!”李知恩瞪著李鐘勛,氣呼呼的說道。
“那是在曖昧的階段?”李鐘勛歪著頭,一副刨根問底的模樣。
“咳…咳咳”
徐元剛想喝口水,聽到對方這話,差點沒把自己給嗆死…
“呀,李鐘勛你!”李知恩紅著臉,這丫頭惱羞成怒了。
“奴那,你還在跟張基河那家伙糾纏?”
李知恩的接連否認,讓李鐘勛微微皺眉,他語氣有些不善的問道。
他對那家伙沒什么好感,除了和自己奴那年齡相差太大之外,那家伙還有點自以為是。
相比之下,徐元就親切多了,而且還很會照顧人,長相就更別提了,說多了就是欺負張基河。
反正李鐘勛絕對是站徐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