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皇息怒?!?p> 玉子恒端起酒杯,面色淡淡的向冰皇請罪:
“本相之妻初到冰月國,不知何事惹怒雪玉郡主,妻險些小產(chǎn),身子一直虛弱,今日本相本該在家照料妻子,但妻勸說本相,不能因兒女私情而使兩國關系僵持,本相之妻如此暖心,本相又怎可丟她一人在家?所以,望冰皇恕罪?!?p> 大臣們心中輕吁,這是請罪嗎?分明就是變相的討公道。
冰皇不怒自威,看向冰雪問:“雪玉,玉丞相所言,是否屬實?”
前些日子收到大王爺上奏的折子,他認為只是父女倆鬧了矛盾,雪玉這丫頭也不會如此不老實,現(xiàn)在一看,是自己太過相信雪玉。
渾身顫抖的冰雪一入殿就怕冰皇叫她,問當日之事。
恍然聽見冰皇的聲音,冰雪連忙出列,額頭發(fā)汗道:
“皇叔,此事不怪雪玉,雪玉懷疑玉夫人根本未懷孕,那天,那天雪玉出去買飾物,親眼見到玉夫人跳入寒冷刺骨的水里都無事,怎么,怎么雪玉一推,玉夫人就險些小產(chǎn)呢?”
“哦?還有這種事?”冰皇奇怪了,這可是冰月國最冷的日子,尋常婦人一下水,怕是一尸兩命了,這玉夫人居然能保下孩子,其中有疑??!
“玉丞相,莫不是其中有誤會……”
玉子恒沒有應聲,手指一夾,掐住羅姝腰部軟肉,羅姝一聲嬌嚀打斷了冰皇所問,悠悠轉醒嬌聲怒道:“玉子恒,你故意的,對不對?”
由仰躺變?yōu)檎?,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盯著她看,她不由放低了聲音,問:“你怎么不叫醒我?”
“現(xiàn)在醒了,有個女人找你麻煩,有個男人對你產(chǎn)生了興趣?!?p> 拍了一下羅姝的側臉,羅姝皺眉看去,一位是冰雪,一位是高坐側位的王爺。
“那位是二王爺,你需要的利器。”
神經(jīng)一崩,他知道了?羅姝僵硬的裝傻:“你說什么?什么利器?我怎么聽不懂?”
“聽不見是耳朵積累了太多雜物,需要清清了,聽不懂,那是姝寒的心中有異物?!?p> 淡淡的冷諷,讓羅姝黑了一張臉,豎起中指鄙視玉子恒:“玉子恒,你就是一團千年蛇妖,有毒!”
“不是本相毒,而是某人太過于看低本相了……”
語斷,玉子恒附在她耳語:
“郡主,有時候太過自負,也是一大弊?!?p> 那日,自己先離去,后原路返回,靠在柱子旁,放輕呼吸,里面這小丫頭就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人繼續(xù)對郁伯仁洗腦,現(xiàn)在回想,是這丫頭太自信,還是她沒腦子?
“哼!”
自負那是她的本事大,沒本事的,根本不敢自負,“丞相謙虛?我可沒看出來?!?p> “本相自負,倒也能控制,但丫頭,你的自負已危及你的判斷,這種自負,日后必定自取滅亡。”
他不愿眼睜睜看著丫頭離去,或因自負害了自己,但羅姝不解其意,厭惡道:
“我是否自負與你無關,玉丞相,你和我不是真正的夫妻,別用那種語氣教訓我!”
玉子恒凝視羅姝,羅姝嘟嘴不悅,眼神中都是不滿,他無奈一嘆,扭頭不再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