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般傾泄,走在家鄉(xiāng)的道路上汪真的背影在身后被拖的很長。
眼下的這一幕對于汪真而言特別熟悉,因為加上這次他已經經歷了不下三次了。
夜月高懸,一個黑色的身影站在一棵楊樹的樹梢俯視著身下的汪真,他先是看了一眼汪真走去的方向,隨后便從上身的口袋里掏出了手機。
“發(fā)現他了?!?p> 他撥通了一個電話,“我想我一個人可以搞定?!?p> 幾句簡單的言語后他便直接掛斷了電話,將手機放進口袋后他便望著樹下的汪真冷笑了一聲。
走到自家門前的汪真并沒有發(fā)現什么不一樣,輕車熟路的推開房門后便拎著自己的行李走進了家里。
現在的時間雖然很晚了,但由于今天是除夕的原因所以樓上的燈還亮著。
小心翼翼的將行李放在樓下的大廳后便輕墊著腳尖開始向樓上走去,樓上的房間是虛掩著的,所以當汪真剛走到二樓樓梯口的時候便聽到了房間里傳來的電視聲音。
汪真在樓梯口脫掉了鞋,生怕走出動靜讓自己的老婆聽見,自己一邊向那亮著燈的房間靠近一邊想著自己老婆待會看到自己時的驚喜臉龐。
“當當當!”
虛掩著的門被汪真一下推開,靠在床頭觀賞青春偶像劇的夏至被這當前的一幕嚇了一跳。
“你…你怎么回來了?”
當她看到汪真的那一刻,內心激動的淚水便再也隱藏不住,掀開被子一下子就撲進了汪真的懷里。
這是汪真第一次使用時間組織的這個手表,所以他自己也不清楚他為什么會失憶。雖說他剛來到這里的時候是失憶的,可當夏至撲進自己的懷里的時候,那些新的舊的記憶便一下子涌進了自己的腦海。
他的一切好像都被重新改寫了。
他現在的妻子并不是董小珍,而是夏至,那是不是說自己重生到自己身上后改寫了這一切。
“怎么?怎么是你?”
這是當汪真重新?lián)碛心切┬吕嫌洃浐蟮牡谝环磻?,他覺得那個人應該是董小珍,而且房間里更不應該只有一個人。
因為他經歷過,所以他才會這么覺得。雖然他這么覺得,但他并不喜歡這個結果。
“怎么是我?”夏至那滿心的感動被汪真的這一句提問打的煙消云散,伸出手去,一把揪住了汪真了耳朵,“怎么?你希望是誰?”
“不是這樣的?!毕闹恋氖窒潞敛涣羟椋粽嫣鄣眠谘肋肿?,“我…我只是…”
他從自己的懷里艱難的掏出了一個紅色的首飾盒,看著那兇巴巴的夏至嘿嘿一笑道:“老婆,你看看這個是什么?”
“這…這是什么?”
夏至又被汪真給弄感動了,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汪真第一次送禮物給她。
當紅色的盒蓋被掀開的時候,夏至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淚水了。
“結婚的時候沒有給你買戒指,現在給你補上?!?p> 夏至的嘴扁到了一塊,眼眶中流出的是幸福的淚水。
汪真微笑著看著她,心里也是說不出的開心。
對于他而言,自己最大的幸福就是看到她幸福。
“給我戴上!”
汪真將那閃著璀璨光芒的鉆戒從盒子里取了出來,然后小心翼翼的將它戴到了夏至的無名指上。
“嘩!”
這原本是幸福的一刻,可卻迎來了最大的意外。
一個黑色的身影在汪真毫無警覺的情況下從外破窗而入,然后那個不速之客便用手掌緊緊的扼住了汪真的喉嚨。
“你…你是誰?”
汪真拼命的掙扎,可他越掙扎那掐住他脖子的手就越用力。
“我是誰不重要?!?p> 他冷冷的看了那夏至一眼,“重要的是,今天的你們都必須死?!?p> 說著便在次轉過頭來,可等他剛想用力掐斷汪真脖子的時候卻發(fā)現人已經不見了,而等他在后知后覺的轉頭去看夏至時,夏至也不知在何時跑開了。
對于突然消失的汪真和夏至他一點也不慌,甚至還有點想笑,環(huán)視四周后便切了一聲,眉宇間盡是不屑。
“我到要看看你們還有多大的能耐?!?p> 在屋里突然消失的汪真和夏至在下一秒間便直接出現在了他家樓下,汪真拉著夏至開始拼了命的跑。
“怎么了?”夏至一邊被汪真拖著跑,一邊氣喘吁吁的詢問,“他為什么要殺我們?”
“我也不知道?!?p> 汪真的確不知道,因為那個人自己根本不認識。
“那我們現在要去哪?”
“跑到哪算哪?!?p> 汪真拉著夏至的手順著道路一直向前跑,而等他們累的跑不動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fā)現此時的他們已經來到了農村種植莊家的地里。
這對于汪真而言也是一個偶然,因為他完全沒有想過要往哪里跑,他只是覺得跑就對了。
二人扶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夏至抬頭間便冷不丁的后退了一步。
“你們還挺能跑的??!”
那個人追的很快,此時已經站在了汪真和夏至的面前。
“別怕?!?p> 汪真一把拉住了夏至的手,月光下向她投去的目光盡是溫柔。
“我想問問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還重要嗎?”那人冷笑,“反正你們都要死了?!?p> “對啊,我們都快死了,你就不能讓我們死的明白一點嗎?”
“也好?!?p> 他笑著點了點頭,“知道琉璃嗎?”
汪真點了點頭,“有聽說過?!?p> “我就是琉璃?!?p> “所以這和你要殺我們有什么關系?”汪真還不太懂他要殺自己的動機。
“因為時間組織和琉璃是對立的,所以你會死!”他道:“不僅你會死,在今夜所有的新的時間組織成員都會死?”
“為什么選擇在今晚?”
“因為時機成熟了?!彼貜土艘痪鋾h上葉安史教授說過的話,“所以我們要證明琉璃的存在。”
“你知道嗎?”他突然望著白羽深嘆了一聲,“我們也是人,根本不想做任何人的附屬品,我們想要擁有自主的意識,更想要擁有屬于自己的靈魂?!?p> “不得不說,你是個好人。”汪真看著他微笑著說了一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話。
他冷笑,“怎么?你是想求饒嗎?”
“不!是我打算放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