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都城。
遠遠望去高高的城墻上面刻著蒼勁、磅礴的“晏都城”三個字,那厚重的墻體,凝重的顏色,無一不透達出它滄桑而久遠的故事。城門左右兩側(cè)各矗立著一尊玉白色的石獅雕像,雕像拔地而起,高大威猛,栩栩如生,不禁讓人蕭然起敬!
踏入這座擁有著數(shù)千年歷史的晏都城,由南至北一條大街橫貫其中。街道兩旁全都是青白色的建筑,街巷間的宅院大大小小、形色各異!
此時,妘子默內(nèi)心泛起了波瀾,心中亦是充滿了好奇!舉目四望,街道兩旁各式各樣的店鋪、酒樓,琳瑯滿目,一路走馬觀花,應(yīng)接不暇!
隨著三人逐漸深入,街道上的行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卻在這時,一個慌不擇路的小男孩從城門疾馳而來,仿佛身后有妖獸追趕一般。那小男孩一路埋頭狂奔,竟直直地朝妘氏沖撞了過來。眼瞅著男孩就要撞到妘氏,妘子默一把將妘氏推進妘浩凡的懷里,自己卻與小男孩撞了個滿懷。
那小男孩直接摔了個屁墩,而妘子默則是向后踉蹌了兩步才堪堪穩(wěn)住身體。
妘浩凡夫婦二人一驚,急呼道:“默兒!”
“該死的小賊,你給我站?。 ?p> 這時,從前邊傳來一個女子的怒罵聲,那個小男孩顧不得疼,一轱轆爬起來便跑。而街上的行人聞聲皆轉(zhuǎn)頭看了過來,接著,便一個個置若罔聞般各忙各的。
待女子來到三人跟前,不客氣的喝道:
“讓開!”
妘子默揉了揉自己被撞疼的腹部,輕聲道:
“爹,娘,默兒沒事?!?p> 見三人竟然無視自己的話,女子眉心深縱,眼神輕蔑的瞥了一眼跟前的三人,只見三人穿著樸素陳舊,一看就是不知從哪來的鄉(xiāng)巴佬。哼!幾個鄉(xiāng)巴佬也敢擋她的路,真該死!
于是,她一臉不耐煩的厲聲道:“該死的鄉(xiāng)巴佬,給本小姐滾開!”
話落,她將視線逐一掃向三人,心想等抓住那小賊再找他們好好算賬!可當她的視線落在妘子默的臉上時,陰暗的眼神明顯透露著嫉妒。她恨不得立刻將這張過分漂亮的臉蛋狠狠撕碎,一個陰晦的念頭在心里不斷升起。
“你們該不會是一伙的吧?”
此時,那個小男孩早已混入了人群,不知去向……
罵他們鄉(xiāng)巴佬也就罷了,竟然還給他們一家扣上了一頂“盜賊”的帽子,妘子默緩緩看向眼前的女子,鳳眸內(nèi)微不可察的蘊了一絲涼意。她從對方眼睛里看到了對自己等人的輕蔑與狂傲,心底暗自嗤笑一聲,最終將心底的不屈與不服化為了無視。
“爹,咱們走吧。”
在這偌大的晏都城,高手如云,以自己現(xiàn)在的修為,她不想生事,她也沒資格去生事。
看著女兒稚嫩的臉龐,妘浩凡心底嘆息一聲,憐惜道:
“默兒,撞疼了沒有?”
妘子默搖了搖頭,想到剛剛慌亂之中一把將母親推開,擔憂地握住母親的手,輕聲問道:“娘,剛才可摔著了?”
妘氏一臉的擔驚受怕,看到女兒沒事,勉強的扯動嘴角露出一個無比難看的笑容。
“哼,做戲給誰看?”該死的鄉(xiāng)巴佬,竟敢無視本小姐的問話!她那晦暗不明的眼眸更加隱晦,接著,嗤之以鼻的說道:“以為我是傻子嗎?今天一個都別想走,看我怎么收拾你們?!?p> 話落,女子揚起手就朝妘子默臉上揮了過來。
抬手,妘子默一把便攥住了高揮過來的手腕,不待對方反應(yīng),一個用力抓著女子的手腕便反抽了回去。只聽“啪”的一聲脆響,妘子默才輕輕地松開手,平靜無波的看了一眼怔愣住的女子。
“啊……該死的鄉(xiāng)巴佬,你敢打我!找死!”
隨即,女子從微微的怔滯變得羞憤,那微揚的手迅速撫上開始范熱的臉頰。同時,另一只手不知何時從懷里掏出一張符篆,狠狠地朝妘子默三人擲去,而女子自己則迅速轉(zhuǎn)身往后退開來去,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
女子一邊往后奔跑,一邊回頭看向妘子默露出一個得意的笑。
妘子默心里咯噔一下,雙目中充滿了驚懼,慌忙運起煉氣期第一層的修為,雙手緊緊抓住妘浩凡夫婦的手臂,焦急的飛掠離開。
街上的行人見那剛剛還爭執(zhí)的雙方,此時皆迫切的躥離原地,心中不明所以。
堪堪掠出幾米遠,妘子默便聽見身后“轟”的一聲炸響,空間驟然升溫,四周驚叫連連!她按耐住心中的驚慌,毫不猶豫的帶著父母迅速離開。至于那些被無辜殃及的旁人,她顧不了那么多!
只見自己扔出的符篆,輕易的被三人躲開,更是跑的不見了蹤影,女子原本得意的臉上頓時怒氣橫生。只是想到自己弄丟的符篆,陰霾的雙眸狠厲的掃向街上的百姓,過了片刻才冷冷的哼了一聲,朝著另一個方向離開。
這個世界本就強者為尊,一個不過后天九層的少女,竟然堂而皇之的在大街上隨手就敢扔出一張符篆,可見她背后的勢力大有來頭!
那些人個個冷眼旁觀,甚至有些不能修煉的瑟縮著躲在遠處,低著頭連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