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那份名單,恭介才發(fā)現(xiàn),他錯過了什么。
唉——,馬失前蹄??!
需要處理的事務實在太多,直到今天才徹底完成。
哪怕恭介的速度快到飛起,效率直逼富士通流水線,
時間也過去了一周又一天,名古屋普查業(yè)已宣告結(jié)束。
在沒有親身到場,也沒有事先溝通的情況下,
地元執(zhí)政和關聯(lián)者早早填滿了參選名單,沒給他留下哪怕半個名額。
很早,非常早,非常非常早!
東京都普查企劃展開的第三日下午,名古屋普查正式啟動。
但在當天上午,學生還沒到場,
普查還沒開始,復試場地都未整備完全的時候,
復試的結(jié)果,也就是名古屋的參選者名單已經(jīng)完成了。
全天下的烏鴉一般黑,名古屋自然也不例外,
他們居然把上回東京本部玩過的戲法原封不動地又玩了一遍。
不像從大阪回返到千葉縣就讀的桐谷美玲,
因為在東京輻射圈內(nèi)的關系,恭介隨手就能安排好。
住在名古屋的那個女孩,沒能擠進那份參選名單不說,
還無從改易增補,遠在東京的某人實在是鞭長莫及。
就這樣,三井恭介完美地錯過了接觸女孩的最好機會,
哪怕她現(xiàn)在正處于國中劍道少女階段,
強忍傷痛,帶傷上陣的艱難時刻,鋒芒畢露、大放異彩的高光時分。
但是,錯過了就只能錯過,決不能以莫名的理由貿(mào)然接近,
否則必定出現(xiàn)各種各樣詭異到神奇的轉(zhuǎn)折,弄的人哭笑不得。
盡管不一定全是慘烈的失敗和痛苦,但萬一發(fā)生意外,
不管作用在誰的身上,三井恭介都接受不了,他不敢賭。
有鑒于此,恭介只能默默吞下這枚苦果,誰叫他棋差一招那,
好在以后還有再次見面的機會,最多拖上幾年,其實也沒啥……大不了的。
呃嗚——,你們給我記住,混蛋,我絕不會忘記今天噠!
吃相這么難看(你上回也一樣),你們前世都是豬嘛(嗨,種豬大人你好)!
事已至此,多想亦是無用,
接下來,就是極為重要的選擇。
是去九州福岡見少女一號柏木由紀,把大小姐提前拐跑,
還是去北海道札幌找少女二號橋本奈奈未,搜救落難的天使。
雖說飛機來去,從福岡到札幌非常便利,
今天奔赴福岡,明天正好是九州區(qū)企劃啟動,騙走柏木,
四天后去札幌,正好趕上北海道區(qū)企劃開始,強搶橋本,
看起來很美,魚與熊掌兩者得兼,兩邊都得手,多好,啊哈哈哈!
但誰知道中途會不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
一旦發(fā)生白石麻衣那種情況,遷延日久……
再次錯過些什么,還是兩者擇其一吧。
思來想去,三井恭介還是決定直飛札幌。
當然,這并不是因為少女二號比少女一號分量更重,
(真噠,你們相信偶,文學少女娜娜……咳嗯,天氣大小姐什么的,最喜歡了。)
而是兩者的情況有極大的差異和不同,甚至可以說,一則在天,一則在地。
柏木由紀最遲明年年底就會上京,說不定還會提前。
她的家庭條件很不錯,是個嬌生慣養(yǎng),什么都不會的大小姐。
記得有個電視番組安排少女們做蛋糕,柏木也在其中。
從未做過料理的她思前想后,終于想出一個辦法:
用筷子在蛋殼上敲一個小孔……往外倒。
當時,這位連雞蛋都不會打的少女已經(jīng)18歲,
離開家鄉(xiāng)在東京都的生活也持續(xù)了一年多時間。
可見跟隨她一同上京的媽媽把她愛護到什么程度,她平時的生活又是何等的幸福愜意。
另外,她還是個標標準準的宅女,最喜歡做得事情就是窩在家里上網(wǎng)。
她曾經(jīng)在國中參加過吹奏部社團,只待了短短半個月就放棄退社。
當社長詢問其原因時,她給出一個這樣的答案,
并不是吹奏部不好,大家都很友善,只是社團活動妨礙我上網(wǎng)了。
宅到這種程度,堪稱男友絕緣體,盡可以放心大膽地‘散養(yǎng)’一段時間。
而橋本奈奈未,她最起碼要在六年后才會上京,必定不會提前。
其家庭條件極差,在父親離開后,她和媽媽弟弟擠在郊區(qū)的一間小公寓里生活。
所有生活來源都依賴于母親一人的情況下,生活極其艱難,
停水停氣的狀況,就像家常便飯一般時有發(fā)生。
試想一下,在風雪飄飛,氣溫零下二十度的北海道,連口熱水都沒有的話,
那真是‘冷冷的冰雨在臉上胡亂地拍,暖暖的眼淚跟寒雨混成一塊’。
再者說,三年后她就將升入高中,擔任學校籃球社經(jīng)理,
負責幫渾身臭汗的運動少年洗衣服,做料理(咳嗯),干雜務。
還開發(fā)出一個特技,通過聞嗅汗味分辨衣服是哪一個隊員所有。
進而遇到了那個和她糾纏許久,打籃球的男碰友,這簡直……
盡管三井恭介可以安排人手在側(cè),以防萬一,
但在搞不清楚到底是哪個大豬蹄子,姓甚名誰,長什么挫樣的情況下,
他總不能把籃球社全數(shù)灰灰了吧,
還是把整間學校全部男生都灰灰了,
或者把整個旭川甚至北海道所有的適齡男孩全部灰灰,
抑或是連帶著秋田、青森、巖手、山形、宮城、福島的男孩全部一起……灰灰咧。
算了,還是乖乖飛去北海道吧,盡快出發(fā)!
四月中旬,三井恭介登上飛往札幌的航班,找他喜歡的女孩去了,度假也似。
東京都內(nèi),忙碌非常的秋元康數(shù)著秒針過日子,距離原地爆炸只有一步之遙。
四月份可沒剩幾天了,馬上就是五月,六月,七月,
再不確定地址的話,劇場裝修怎么辦?
難道讓成員聞著油漆的味道,聽著切割機的聲音練習?
還是讓成員一邊練習,一邊觀摩安裝燈光吊頂?shù)倪^程?
或者要我為了租借練舞教室再花下一筆經(jīng)費?
成員招募公告已經(jīng)定稿,發(fā)布日期不遠;
夏真弓完成前置工作,即將進入待命狀態(tài);
相關工作人員很是招募了幾個,還從洼田和芝的會社借調(diào)不少,
林林總總的準備工作都辦得八九不離十,除了劇場。
到今天為止,戶賀齊智信還是沒找到第二塊合適的地方,
其實他們的要求并不多,也不算苛刻,僅有區(qū)區(qū)三個小小的條件,
有撲騰得開的地盤,在人流密集的區(qū)域,以及相對廉價的租金,就可以。
真就那么難……好吧,確實很難辦!
到底是誰,買走了唐吉訶德那兩層物業(yè)?
還捂得那么嚴實連安田社長都查不到消息。
(這里補充說明,唐吉訶德是一家連鎖廉價超市,是租下大樓做商鋪的店家,并不是物業(yè)產(chǎn)權(quán)者。)
更麻煩的是,對方根本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剛見到一鱗半爪,還沒等他們笑臉迎人,轉(zhuǎn)眼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完全不給他們與之商談的機會,到底是搞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