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了眼的江川,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酒壺內(nèi)所剩不多的靈酒,全部傾倒而出,全力蒸發(fā)的同時,又將靈力盡數(shù)導(dǎo)入隨身所帶的各種法器內(nèi),包括胸口戒指內(nèi)的二十多柄鉗劍,都控制著魚貫射向拳風。
眾多法器在大量靈力的關(guān)注下,其內(nèi)部已經(jīng)有所不穩(wěn),靈光大漲之下,表面都被撐出了一絲絲的裂紋,在江川勉力控制下,鋪一和拳風接觸,便紛紛自爆阻擋。
先是江川留下來的七八件各式法器,自爆一空后,拳風雖有減弱,可卻影響不大,隨后二十多柄鉗劍,也都魚貫而出,在自爆得一干二凈之后,于近在咫尺的位置,終于將拳風抵消干凈。
可最后幾柄鉗劍的自爆,雖說有江川控制爆炸方向,可產(chǎn)生的氣浪,還是不可避免的把江川震到重傷。
傳送陣上快速運轉(zhuǎn)的光圈也受到了影響,速度變慢了一絲,好在順利將拳風攔住了,傳送陣受到的影響,也不算太大。
江川剛松口氣,正準備看看情況時,手中的陣盤卻達到了最大極限,猛然炸裂開來,把江川的左手炸的血肉模糊。
隨后又傳來一連串的爆裂之聲,正是配套陣盤的陣旗,在陣盤毀壞后,也都相序炸毀。陣法被毀,廳內(nèi)迷霧的濃度直線下降,片刻時間便消散了大半。
老頭和熊妖,隱約也能見到傳送陣發(fā)出的紅光,和其上站立的人影。兩人同時發(fā)動了攻擊,老頭一道巨大的風刃,和熊妖的兩道拳風,向著江川飛速撲來。
而此時時間緊迫,塔靈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將意念投入江川腦中“不可踏出光圈,受她一擊便可離開?!?p> 風刃速度快,眨眼就到跟前,江川修為有限,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眼看就要被一切兩段時,還是塔靈強行控制其身子向旁邊橫移了半步,風刃便一閃而過,把江川整個左臂外側(cè)的皮肉,貼著骨頭整個撕了下來。
而此時熊妖的拳風也到了跟前,斷臂滑落至半空,尚未落地,傳送陣內(nèi)的紅光卻猛然間一閃即逝,連帶著一起消失的,還有江川和他被切下來皮肉。
熊妖的拳風狂卷而過,將還有一絲殘影留存的傳送陣上空,撕扯得扭曲起來,又快速消散一空。
老頭狂吼一聲,瞬間踏上傳送陣,大手一揮,便在傳送陣的凹槽內(nèi)鑲滿了上品靈石,同時向腳下的傳送陣注入海量的靈力,傳送陣立馬便亮了起來,紅光也瞬間出現(xiàn),并飛速運轉(zhuǎn)起來。
就在老頭做好傳送準備的時候,快速旋轉(zhuǎn)的紅光卻猛然一頓,旋即快速暗淡下來,直至消失不見。
老頭氣的大吼連連,再行催動,傳送陣卻沒有了絲毫動靜,狂怒中的老頭,舉掌便要拍向傳送陣,卻被熊頂天及時攔了下來,開口勸解道
“道友這是做什,難道那小子可以一輩子躲在里面,從此不出來了。有我鎮(zhèn)守此地,遲早要將那小子抓到,到時也讓他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p> 老頭聞言,也慢慢壓住了怒意,開口道:“道友怎知這傳送陣通往何處,要是通向其他地域,你我不過空耗時間而已。”
熊頂天聞言,暗自嘀咕了片刻才道:“不管怎么說,毀去此陣,對你我都沒有絲毫益處,不如暫且留下,說不定什么時候,那小子又回來也不一定?!?p> 老頭聽了熊妖之言,也覺有理,便暫且將此事放下。
隨后兩人在廳中各處搜索,恨不得挖地三尺,結(jié)果卻是毫無所獲,最后也只能退了出來,又在出陣的洞內(nèi),留下了一個隱蔽示警陣法,這才各自散去。
卻說江川在傳送走后,眨眼間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一處,獨立的空間之內(nèi)。
江川顧不上其他,剛要準備開始療傷,卻見傳送陣又開始亮起光芒,并快速旋轉(zhuǎn)起來。
江川大驚之下,取出鉗劍,奮力一劍便斬了下去,卡擦一聲輕響,傳送陣連同其下的石臺,被江川一劍斬去了一角。陣法被破壞,旋轉(zhuǎn)的光圈就像卡殼一般,噶然而止,徹底沒了動靜。
直到此時,江川的心境平復(fù)了一些,左臂傳來的劇痛,卻是越來越無法承受。
薄了幾分的左臂,伴隨著每一次心跳,都會使得疼痛加劇,創(chuàng)口處的血水,也隨著脈搏,咕咚咕咚向外直冒,腦中更是傳來一陣陣,劇烈的眩暈感。
強打精神的江川,再也顧及不了其他,趕忙運使靈力封住傷口,隨后又吞下兩粒療傷丹藥,在扔下鉗劍后,又拾起一旁的皮肉,嚴絲合縫的攏在斷口處,便運使煉體決開始恢復(fù)傷勢。
江川外傷看似嚴重,卻也只是皮肉之傷,真正受傷最重的,反倒是連續(xù)承受法器自爆后,已經(jīng)移位的內(nèi)臟。
只不過,因為江川肉體強度的提升,耐受力變得更強了而已,要是早前面對如此傷勢,江川早就起不來了。
江川這一坐,持續(xù)了半個月時間,才將傷勢恢復(fù)得差不多。
在其療傷之時,便已經(jīng)感覺到,此地靈氣之濃郁,要超過自己平身所見百倍有多,甚至都不需要刻意去吸引靈氣,隨便呼氣一口,都有無數(shù)的靈氣隨口而入,另自己渾身舒暢無比。
江川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處獨立的小型空間,整體呈圓形不過數(shù)畝大小,半空被一層灰蒙蒙的圓形光罩包裹,在光罩的映射下,整個空間內(nèi),也披上了一層灰色的外衣,顯得壓抑無比。
地面是堅硬無比的巖石,沒有絲毫泥土,也不見一絲綠色,只在空間的正中位置,有一處石制的建筑遺址。
此時江川腦中,塔靈的聲音再度傳來“此地處在昆云山深處,地底數(shù)千米位置,是當年玄霄煉天宗的開宗老祖,以大神通之術(shù),破開空間凝聚的一處獨立空間。”
“在將空間移入此地后,又與地脈靈氣相連,所以此地的靈氣,才會濃郁至斯。只可惜這里環(huán)境受限,靈力看似濃郁,卻只是過境而已,這么多年來,竟無靈根生長,也無靈石凝聚?!?p> “此地原本是老祖的閉關(guān)之地,在其坐化之后,因為這空間不可輕易移動,加上空間又小了一些,因此這里只是作為高層的修煉地點。”
“除了修煉之外,因此地隱秘,慢慢的還被用作,宗門的秘密對外通道,只作為宗門的一處后手之用,除非宗門面臨巨大危難,否則是不會啟用此地的?!?p> “玄霄煉天宗,之所以會完全覆滅,有宗門高層輕敵的原因,也有其他各種復(fù)雜情況,要是當初沒有那錯誤的命令,全宗上下,也不會被妖獸包了餃子,更加不可能會煙消云散??!”
塔靈的聲音,慢慢變得低沉,充滿了傷感之意,江川好一番安慰,這才漸漸淡了心思,又接著說道
“那傳送之地從未開啟過,本靈也沒見過,你去那廢墟中找找,看有沒有傳送陣,是否還用?”
江川依言,因此地也不可動用神識,只好跑進廢墟開始搬石頭。
一間間房間清理下來,搬了半天的石頭,也才清理出一半的廢墟,其中多為密室和庫房之類的房間,還偶爾可以見到,已經(jīng)碎成渣土的鐵屑。
又過了半天時間,江川在清理后半段廢墟,于一處墻壁非常厚的房間里,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絲端倪。
此處的墻壁還剩下半截,上半截墻壁和頂棚,整個塌落下來把房內(nèi)填的滿滿的,江川把這間房清理了一半的時候,終于在地面上發(fā)現(xiàn)了傳送陣的一角,而且還能見到,其上有一層微弱的陣法光芒籠罩。
有所發(fā)現(xiàn)的江川,干勁大起,不大一會就將整個房間清理了出來,傳送陣也整個的露了出來。
因此地靈氣濃郁,保護傳送陣的陣法,并未完全失效,傳送陣也因此得以保存。
這個傳送陣,和江川以前見過的大有不同,首先便是大小,足有一般傳送陣的數(shù)倍大,直徑足有九尺,其次是傳送陣法的紋路,較之以往所見,復(fù)雜了無數(shù)倍,稍一凝神,便有一種頭暈?zāi)垦V小?p> 有了出路,江川原本懸著的心,也徹底放下,不再擔心困死此地。
塔靈也再次說道:“先不要急著出去,此地靈氣濃郁,于珈藍塔的恢復(fù)有益,你也可在此地修煉一段時間,提升一下修為?!?p> “你先把珈藍塔放出來,我要盡可能多的吸收靈力,以期恢復(fù)枯竭的靈脈脈眼?!?p> 江川點頭,來到廢墟一側(cè),張口輕輕一吐,一座精致小巧的七層佛塔,便從口中飛出。
小塔出來后迎風猛漲,眨眼間,便形成了一座幾十米高的寶塔,塔尖都快觸及空間頂端的隔膜了。
珈藍塔隨即傳出一聲甕聲甕氣的聲音,讓江川自去修煉,便開始傳出巨大的吸力,開始吸收周圍的靈氣了。
江川只覺得周邊的靈氣,瞬間一空,自己竟然吸收不到絲毫,一直退到空間的另一邊,才算擺脫了珈藍塔的靈氣漩渦,可以正常吸收靈氣。
為防萬一,江川又到傳送陣旁,設(shè)置了一座聚靈陣,這才回到另一邊。放出鱷龍和食靈獸,簡單交流后,讓兩只靈獸自行找地方修煉,江川這才找了個地方坐下開始修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