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宇也就能刷刷嘴皮子,見女神攻來,只有閃躲的份兒,二人一時扭打一團,連司機都有點看不下去了,默默按了個按鈕,中間慢慢拉上了簾子,他從來沒有見過小姐這么高興過。解鼎從臥室走出來,剛剛發(fā)泄了火氣,被郭黑子威脅,他非常不爽,不過他可不能輕舉妄動,所以非常上火,跟警局那邊打個招呼就回家了,李麗是個非常稱職的全職太太,自己老公不爽,那他得變著法的讓解鼎氣順了,在解鼎出來后,也跟著走出臥室,往沙發(fā)上一座:“老解,我看這事兒不能急,要想看郭黑子有沒有證據(jù),我有一個辦法”,解鼎一聽自己老婆說話,放下手中的水杯,回頭說道“什么辦法?你除了對我有辦法,你能想出什么辦法來”,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解鼎還是認真聽著,因為李麗可不是一會逛街花錢的主,這么多年在解鼎身邊不說是賢內助,最起碼也是半個軍師。記得他還是大隊長的時候,警局選拔副局長,解鼎是熱門人選,但是當時還有兩名隊長,實力都不錯,也都有背景,三人旗鼓相當,很難抉擇,當時的李麗就聯(lián)系解鼎退出候選,解鼎當時還不相信李麗的提議,但是三個候選人都僵持不下,他還是選擇了聽取意見,主動退出候選,后來那兩個隊長明爭暗斗,不僅沒有帶好頭,反而縱容下屬去給對方搞破壞,潑臟水,這讓當時的局長非常不爽,索性兩個人都沒有用,反而開始啟用退出候選的解鼎,當然解鼎也不負眾望,把下屬管理的井井有條,從那以后只要是李麗的意見,他都會仔細聽取,不過最近李麗有點太寵著他兒子了,聽取意見是一方面,態(tài)度是另一方面。李麗也不氣,知道解鼎聽著呢,往沙發(fā)上一靠說道:“要想知道郭黑子有沒有證據(jù),還是得從郭黑子下手,你想想,郭黑子什么時候才會留證據(jù),總不能你倆說句話他都錄下來吧”,解鼎放下手中的水杯,深思片刻后說道:“行賄的時候”,“對,就是這個時候,然后呢”李麗也不說破,一點點引導解鼎去找到方法,倆人談論了一個多小時,終于敲定了一整套方法,解鼎也不再生悶氣,高高興興去警局,臨走還和李麗纏綿了一會兒,他太感謝有這么個媳婦兒了。飛機上,祝曉涵和謝冰并排坐著,祝曉涵心煩意亂,她不想去想那個人的可是偏偏在自己腦子里揮之不去,就好像刻到腦子里一樣,要說昨天自己有點小生氣坐上了謝冰的車,可是今天她知道,葉宇肯定誤會自己了,但是又能怎么樣呢,他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估計早上也就是為了說一句祝你幸福才趕下樓的吧,但是越不去想他,他的影子就時時刻刻在自己腦子里跳動,夕陽下倆人一個運動,酒吧里倆人一起打架,教室里倆人一個在講課,一個在發(fā)呆,這一切的一切,就好像發(fā)生在昨天一樣,但是理智告訴她,他們結束了,雖然都沒有開始。最開心的就是謝冰了,本來還以為祝曉涵和那個學生有點什么,不過看倆人上午的樣子,估計以后見面都難,而且他覺得陪著祝曉涵去廈大的是自己,而且自己看著給安排的還是祝曉涵的上司,到時候倆人接觸的時間一長,在來個生米煮成熟飯,想想都激動,從上飛機一直看著祝曉涵,哈喇子都快就出來了。雖然祝曉涵對謝冰沒有感覺,但是也耐不住一個男的花癡一樣看著自己,她有些生氣,葉宇平時上課這么看自己到?jīng)]有什么,但是被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盯著看,祝曉涵也比較惱火,索性不搭理他,自己閉起眼,用帽子遮住臉休息。謝冰一看祝曉涵臉色微紅,以為是害羞了,心里就跟樂開了花一樣,不過他的臉皮還是不夠厚,也不在盯著看,其實也看不到什么了,拿起來身邊的一本雜志看了起來,不過眼還不時的掃過旁邊的祝曉涵。錢良鏞一走,祝元英就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默默抽煙,他知道解鼎不會馬上動手,但是還是有所準備,因為他不知道解鼎會從哪里下手,這才是他頭疼的問題,剛剛下邊傳來消息說解鼎去看郭黑子了,難道解鼎會參與販毒?他沒有抓到直接證據(jù),無法進行論證,不過最近解鼎的表現(xiàn)確實值得懷疑,買跑車,住豪宅,雖然對外說都是租的,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絕對不可能,不過自己沒有證據(jù),也無從下手,就連被抓到的郭黑子也請了律師辯護,以沒有證據(jù)為由,要求釋放郭黑子,他和錢良鏞心里都知道,給葉宇他們注射的就是毒品,但是分解太快,沒有直接證據(jù),本來唯一的知情人就是郭黑子的兒子郭綱了,但是醫(yī)院傳來消息是那小子被嚇到醒不過來了,剛剛有點線索就斷了,讓祝元英一個頭兩個大,要是沒有證據(jù),只能拘留7天,時間一過,只能放人,今天已經(jīng)第三天了,祝元英還是沒有頭緒?!靶〗?,到家了”沈佳宜和葉宇一路打打鬧鬧,倆人都沒注意車已經(jīng)停了,司機說完以后,緩緩打開車上的簾子?!拔亦?,你家是別墅啊”葉宇透過窗戶,看到眼前是一座歐洲風格的建筑,歐式的黑色鐵柵欄門已經(jīng)緩緩打開,里邊迎面走來一個身穿燕尾服的中年男人。隨著沈佳宜下了車,葉宇收起剛才的嬉鬧臉皮,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沈叔叔好,我叫葉宇,是佳怡同學,這幾天不方便回家,就來您家借宿幾宿,打擾了”。葉宇說完整個空氣都凝固了,沈佳宜都不敢相信的看著他,還沒等她開口,來人就趕緊解釋道:“你好你好,你可能搞錯了,不過我不是佳怡的父親,我是這里的管家,你可以叫我史密斯先生,既然小姐邀請來的那就是貴賓,請進葉宇同學”說完做了個請進的姿勢。葉宇鬧了個大花臉,還沒等他說話,就聽到沈佳宜的笑聲,“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爸媽在國外,要是回來了,我肯定早跑回去了,真是的”,葉宇撓撓頭,尷尬說道:“我忘了忘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