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池漠洲的朋友,也不是什么好人。
白衣男人一路走到門口,甄蘊璽也挽著他的手臂走到門口。
池漠洲還站在門口,并沒有打算讓開的意思。
“怎么?舍不得了?”白衣男人好笑地問。
池漠洲淡漠的目光掃向甄蘊璽。
她安安靜靜地站在白衣男人身邊,并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她倒要看看池漠洲怎么收場。
真把她送給別的男人?那一億不是打水漂了?
當然她也不是什么男人都陪的,到時候她自然有脫身的辦法。
池漠洲看著他,淡淡地說:“我剛花一億買來的女人?!?p> 一句話驚的在場男人女人都向甄蘊璽看來,都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哪里值一億?
白衣男人看著他說:“是你非要送給我的,什么叫送?那就是不要錢的,你想讓我付錢我可不打算給,你的好意我打算接受,麻煩讓一讓,別擾了我的好事?!?p> 甄蘊璽算服了,池漠洲這些人,嘴一個比一個毒。
池漠洲沒說話,抿著唇讓開門口的位置。
甄蘊璽挽著男人的手臂,一邊扭著臀往外走一邊嬌聲問:“爺喜歡玩什么花樣?”
“你都會什么花樣?”男人問的一本正經,不茍言笑。
“我什么花樣都會,就看爺好哪一種了?!闭缣N璽笑聲如銀鈴一般悅耳。
屋里的男人們都聽的口干舌躁,想問池少哪里找來的這種極品,可是看到池少那黑如鍋底的臉,誰都沒敢問出口。
坐上白衣男人的車,甄蘊璽把手收回來,揉了揉笑的有些僵的臉,車子一啟動,有點暈。
這種洋酒她喝一杯本來一點事都沒有,但是胃里空的,喝完就會不舒服。
白衣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怎么?池少不在就原形畢露了?”
“真當本小姐陪酒的?”甄蘊璽懶得偽裝,惡劣地瞥他一眼。
他好笑地問:“哪家的小姐?”
甄蘊璽才不會自報家門,她真是丟不起那人。
“既然不打算陪我,怎么還上我的車?”男人見她不打算理他,又問了一句。
“做戲做全套嘛!”甄蘊璽就得讓池漠洲慫了,不然他還會把她送出去第二次的。
男人看著她認真地說:“但是我認真了怎么辦?今天我不打算放過你?!?p> 甄蘊璽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說道:“那你就試試看嘍。”
男人看到她這么狂,頗有些意外,好笑地說:“怎么在池少面前就慫了?”
“不和他一般見識。”甄蘊璽哼道。
男人勾勾唇,沒有說話。
到了荀氏酒店,一下車他生怕她跑了一般,握著她的手腕便給她拽進酒店里。
她一點也不急,跟著他不緊不慢地走到酒店最豪華的總統(tǒng)套房門口。
他特意看了她一眼,見她這么鎮(zhèn)定,他臉上再一次劃過意外的神情。
推開門,一名身穿清涼的女人歪躺在沙發(fā)上,看看人家的裝備,比她敬業(yè)多了,相比之下她的布料真是太多。
甄蘊璽沒忍住,“噗嗤”笑出聲,上上下下打量他說道:“沒想到爺能力強大,我一個都滿足不了您?!?p> 男人面色已經冷下來,目光犀利地看向沙發(fā)上的女人斥道:“你怎么進來的?”
女人柔弱無骨地從沙發(fā)上爬起來,一扭一扭地走到他身前,嬌羞地說:“不是爺叫我來的嗎?”
甄蘊璽這才看清楚這個女人五官很精致,典型的網紅臉,一看就是整出來的。
她往他身上一靠,嬌嗔道:“爺已經有人家了,怎么還帶別的女人回來呢?”
他惡心地向后一躲,可這女人就非要靠到他身上一般,他只好嫌惡地伸手去推她。
被松開的甄蘊璽趁機向后輕退兩步,無聲無息地遁去了。
往電梯走的路上,一扇門突然開了,荀英姿似笑非笑的臉露出來,甄蘊璽立刻輕步閃身進去。
她長出一口氣歪坐在沙發(fā)上,將腳上的高跟鞋甩掉,看桌上電腦的監(jiān)控。
白衣男人從房間里跑出來尋她,樓道里沒看到人后,轉身復又回到房間。
房間里那個女人被兩個男人架著扔了出來,摔在地上的姿勢讓甄蘊璽看了直咧嘴。
她拿起桌上的紅酒,品了兩口才說:“沒想到這么正經的荀千金竟然用這種辦法幫我脫身?!?p> “你真敢和他進去?就不怕我沒出手?”荀英姿雙臂環(huán)胸坐到一側的單人沙發(fā)上。
“你敢不管,我就和你散伙,你可倒好,真拿我去色誘雷琨?”甄蘊璽沒好氣地說。
“既然能省力氣,干什么要費力呢?”荀英姿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的表情,很是坦然。
甄蘊璽問道:“事情辦的怎么樣?”
“已經讓人送去華陽市了,孫鵬義完全沒有察覺,放心吧!”荀英姿冷笑一聲說道。
華陽市是甄蘊璽和荀英姿讀大學的城市,兩人對那里十分了解。
“孫家在那邊完全沒有人脈,是最安全的。生活呢?安排好了嗎?”甄蘊璽問她。
“讓她在我?guī)熜值氖聞账蚬?,孩子上小區(qū)里的幼兒園,方便又安全?!避饔⒆苏f罷,問她,“下筆生意呢?這次可以說沒賺到什么錢,你總不會打算一直這么義務下去吧!”荀英姿問她。
甄蘊璽哼道:“我說你這么殷勤幫我呢?原來就是為了你的生意。”
“你光顧著應付男人,公司的事自然要我多操心,說說你的計劃吧!”荀英姿毫不掩飾她的目的。
甄蘊璽拿出手機說:“要賺錢,還是得把目光放到經濟糾紛上面,你看看?!?p> 荀英姿接過她的手機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露出意外的神色,說道:“這水很深?。 ?p> “水不深,怎么拉后面的生意?怎么讓人放心地來我們事務所工作?把這個官司打好了,一勞永逸。”甄蘊璽意味深長地說。
荀英姿好笑地問:“你怎么說服燈具廠把官司給你打?據我所知,人家挑的都是一些有經驗的事務所?!?p> 甄蘊璽說道:“張子燁正追你那渣妹吧!”
燈具廠有塊地處在張家的地界里,這塊地一直被張家所強用,現(xiàn)在燈具廠要擴建,想把地拿回來,張家用那么多年能輕易給他們?再說這是一塊爭議地,打這個官司得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
如果官司真的容易打,地早就拿回來了。
“你想從我渣妹入手?”荀英姿若有所思地問她。
甄蘊璽還沒說話,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她看到門口站著的人,臉上露出意外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