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卻被出現(xiàn)在牧小小身邊的一道身影止住。
何清洋處理好蘇凌那邊的工作過來,見牧小小和阿玲正在為一杯涼茶喝不喝而奮戰(zhàn)。
笑出了聲。
“何清洋,你拍好了?”
牧小小帶著帽子,熱氣烘得她臉蛋紅撲撲的,有點滑稽,配上的她真摯的雙眼,看不出一絲土氣。
“好了,天太熱,你還是喝點吧,中暑了明天的工作我一個人忙不過來?!?p> 明天還可以去拍攝?
說到,牧小小眼前一亮。
“嗯,室內(nèi)的,有空調(diào),快喝吧,冷了應(yīng)該更苦?!?p> 還挺可愛的,何清洋笑笑。
阿玲見牧小小端起杯子,想要一口氣喝干,咽了口口水,不自覺的看了看何清洋再回頭向付良的方向望去。
怎么辦,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不該知道的。
付良見她喝掉,還象征性的把杯子扣下,跟何清洋說著什么,再也忍不住,手插口袋,上前。
“付總,你還在這?”
牧小小最先看到付良,來給周然撐場子的?
“我不能在這里監(jiān)工?”
牧小小被“監(jiān)工”兩個字噎住,點頭,你是老大隨你橫。
“何清洋,等會兒拍什么?”
不再管臉黑的付良,抬頭跟何清洋討論工作。
“水下吧,你休息,最后兩組我拍,”何清洋跟付良打了招呼之后回牧小小話:“跟付總介紹介紹下這次我們的拍攝主題?!?p> 室外三十多度的高溫,何清洋感覺旁邊的付良就是一個自動降溫器。
牧小小想要說跟著一起去,何清洋趕緊打斷:“我們是搭檔,誰拍都一樣?!?p> 趁著機(jī)會趕緊溜,還順帶帶走了想要看熱鬧的阿玲。
“喂……”
他們是搭檔這話一點都不像是跟她說的,咬重這幾個字是在跟付良解釋?她和付良拐彎后也算是普通的領(lǐng)導(dǎo)同員工的關(guān)系吧……
“跟我在一起不開心?”見她皺眉,付良問:“牧小小,用完就丟,你的良心不會痛?”
誰特么說不痛,牧小小想起昨天因為對他有愧疚,都不敢加良子的微信。
話風(fēng)好像不太對,付總這是來這找她負(fù)責(zé)?
隔壁系男神能不能不要這么驚悚,做一個禁欲系大神,讓人只可遠(yuǎn)觀不可褻玩不好嗎?
忍住不扶額,佯裝淡定開口:“付總,打擾我工作,給公司造成損失你的心才會痛,為了讓你不心痛,我會好好工作,請讓讓。”
付良愕然,難道他的表達(dá)有誤:“你工作吧。”
他每次表明自己的心意,牧小小都可以成功繞開,明明對誰都可以有說有笑,對他……
轉(zhuǎn)身整理了下情緒,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什么毛???”
牧小小聳聳肩。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牧小小都跟著蘇凌、何清洋在場棚或是攝影棚轉(zhuǎn)悠,很累,可也算是過上了牧小小期待的那種生活。
周末,牧小小睡到自然醒,打開手機(jī)看到的“陪梓乾去游泳”的備忘,才想起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到付良。
起床,洗漱,胡亂吃了點東西背上包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