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極境,更進一步。
在搬血境極致踏出一步,肉身純陽,成功的打下日后修行最重要的根基。
打破原有,再塑天地,這過程很痛苦,需自己爭渡,渡得過,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渡不過,周天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一切都要看天意。
自從陰陽煉體結(jié)束后,周天就一個人進山了,開始了他的沖關(guān)之旅。在跨入洞天前,他要打磨自身,將自己的精氣神提升到最佳狀態(tài)。而最好的方法,莫過于戰(zhàn)斗??!
一個龐然大物,足有三十幾米長,銀色皮毛閃亮,跟綢緞子似的,形似一頭白虎,頭上長有一對麒麟角,眼若臉盆那么大、鮮紅如血,脊背上還長有數(shù)十根沖天的骨刺,雪白晶瑩,每一根都長達一丈,如戰(zhàn)矛一般。
猛禽展翅,羽翼如神鐵澆筑,寒光冷冽,渾身符文閃爍,發(fā)出刺目的光輝,一股強大的氣息壓落,驚的萬獸戰(zhàn)戰(zhàn)兢兢,分外恐怖。
獸吼禽鳴,這片山脈中幾個食物鏈最頂端的強大存在,它們是真正的兇獸,懂得符文奧義,盤踞這片山脈中,也不知道殺了多少頭兇禽猛獸才鞏固自己的霸主地位,如今卻聚在一起,冰冷的望著眼前這個冒犯了自己的尊嚴的蟲子。
周天平靜地看著眼前的兇獸,他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用它們磨練自己,他想看,自己的實力究竟達到了一種什么樣的地步。
殺氣澎湃,與周天對峙了一會兒,那頭白虎兇獸突然一聲嘶吼,率先出手,巨大的爪子拍向周天,周天跳上高空,躲過了這一擊,虎爪拍在周天之前站立的地方,將一塊數(shù)萬斤的巨石拍成了齏粉。
巨嘯聲響起,那頭兇禽竟也出手,要將周天擊殺于爪下。周天見此,不慌不忙,身體在空中,身體表面符文閃爍,一輪明月在身后升起,擋住了兇禽的攻擊。
趁此之間,周天使出一個千斤墜,狠狠地踏在白虎兇獸的腦袋上,咚地一聲,那龐大的兇獸竟被這一踏給踢翻在地,白虎兇獸惱怒不已,嗡的一聲,一種恐怖的波動震開,漫天的森白光箭出現(xiàn),氣息可怕的嚇人,讓人驚悚與顫栗。那是白虎兇獸背上的骨刺,閃爍著森白的寒光,如一片箭雨,超周天射去。
周天全身寒毛倒豎,顧不得上空的極致猛禽,急速地躲閃開來,而那白虎兇獸卻是騰躍而起,身體流動霞光,如一條銀色的螭龍般,拍向周天。
“比肉身?當我怕你?。 贝蠛纫宦?,手上雷霆乍起,狻猊寶術(shù)運起,周天手捏狻猊拳印,迎向白虎兇獸,同時另一只手上,再次劃出一輪明月。
打破搬血極境,更進一步,周天現(xiàn)在的肉身力量連他自己都不清楚,心中無懼,抬手便是硬撼白虎兇獸。
“砰”
手上符文密布,與那巨大的爪子碰撞在一起,剎那間爆發(fā)出了滔天的光芒,席卷向四方。林木折斷,亂石穿空,神力驚世,硬撼這么龐大的一頭白虎兇獸,毫不落在下風。
周天的身形倒倒退,躲開了上空那兇禽的攻擊,只是后背依然被抓出來幾條口子。也多虧如今的周天肉身強悍,若換做以前,早就被開膛破肚了。
眼中閃過強烈的戰(zhàn)意,就是這樣,一場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
血氣運轉(zhuǎn),背上的傷勢在眨眼之間,便已經(jīng)好得七七八八。而且周天還發(fā)現(xiàn),自己的每一滴血液都像是變成一個小太陽,燃燒著太陽真火,散發(fā)著無盡的光和熱,無時無刻不在錘煉著自己的身體,同時也為周天提供著強大的力量。
發(fā)現(xiàn)這個異象的周天心中狂喜,純陽之體還未成功,便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了這般威能,可想而知,當肉身純陽大成之際,會是一種怎樣的場景。
心中豪氣干云,不在留手,雙手各出現(xiàn)一輪明月。明月不算大,只有一米長,可里面卻像是包含了一個完整的世界,太古魔禽展翅,欲裂青天。
兩輪明飛舞,鋒利無匹,像是要將天空斬成兩半,兇禽長鳴,運起種族秘術(shù),迎擊明月。
與此同時,周天駕馭雷電,迎向白虎兇獸,霧靄散發(fā),金色閃電劈了出去,熾盛無比,宛若毀滅之光。白虎兇獸暴怒,它身體沒有防護,被金色閃電劈中后,受創(chuàng)極重,發(fā)出了焦臭味。
金色閃電飛舞,周天勇猛沖擊,竭盡所能,爆發(fā)出雷霆神威,這個地方電芒密密麻麻,全部落在了白虎的身上。脫落下大片血肉,甚至露出了白骨,閃電威勢驚人,將其重創(chuàng)!
光霧與雷電共鳴,甚是可怕。雷霆震耳,金色煙云淹沒此地,威勢不可擋,狻猊的寶術(shù),不僅有閃電,還有云煙,這是狻猊與生俱來的神通,可以隱蔽己身,用雷霆對敵。
周天的軀體被金色電芒包裹著,如同雷神降世。
天空,兩輪明月在周天一心二用之下對決兇禽不落下風,明月相合,其上符文交織,育出一只太古魔禽。太古魔禽展翅,化成一片恐怖的魔云,擠壓滿了天空。
剎那間鋪天蓋地,狂風大作,恐怖氣息擴散,霧氣蒙蒙,看不清真身,越發(fā)顯得可怕無比。一雙帶著蒙蒙霧氣的大爪子抓向兇禽。兇禽長嘯,一雙巨翼猶如天刀,兇悍無比。
周天體內(nèi)神力奔涌,源源不絕,幾乎用出所有手段,騰挪之間,兔起鶻落,與白虎和兇禽大戰(zhàn)到慘烈,浴血征伐,大片山林巨石被暴烈的摧毀,驚走了大片的飛禽走獸。
不時地在白虎兇獸與兇禽之間交手,周天感覺全身的血液正在沸騰,心中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酣暢淋漓。硬拼一擊兇禽的爪擊,周天忍不住仰天長嘯。
大戰(zhàn)暫停,那白虎兇獸與兇禽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抹凝重,到了他們這個境界,智慧早已大大地超過人族,心中都明白,眼前的這個人族,并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弱小。
周天四周雷電交織,太古魔禽在其身后護衛(wèi),寶相莊嚴,像是駕馭雷電而行的蓋世雷神,神威煌煌,不可侵犯。
吼,周天怪叫一聲,竟然主動朝著兩只兇獸發(fā)起了進攻,白虎與兇禽怒吼,感覺自己身為山林霸主的威嚴遭到了挑釁。
這一戰(zhàn),足足進行了三天兩夜,周天戰(zhàn)到癲狂,符文變換,寶術(shù)交織,時而雷電狻猊撲擊兇禽,閃電橫空,將四周化為一片雷澤;時而太古魔禽俯沖而下,化作一片魔云,翅翼如刀,斬擊白虎兇獸。
那兩頭兇獸越打越心驚,越戰(zhàn)越驚駭,眼前的這個人族像是不知疲倦,這么長時間,體內(nèi)的力量源源不斷像是永不枯竭一樣。
終于,那兇禽再也忍受不住,竟不與周天糾纏,展翅欲逃。白虎兇獸見狀,也是大吼一聲,不顧雷電狻猊的攻擊轉(zhuǎn)身欲走。
“哪里走!”見兩獸欲走,周天也不在留手,畢竟他也覺得差不多了。其實周天一直處在一個非常尷尬的地方,那就是實力太弱,沒辦法對兩只兇獸造成致命的傷害。
別看他之前勇猛無雙,仿佛有萬夫不當之勇,其實他就是仗著自己耐力強,體內(nèi)力量源源不斷。這就是一件很尷尬的事情,你奈何不了我,我也沒辦法殺了你,所以就這么一直僵持著。
現(xiàn)在好了,兩只兇獸欲走,這就給了周天一個一擊必殺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