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正站在我面前”
順著金智秀的話復(fù)制的在腦海里思考后,樸泰俊這時候才意識到她口中所指的那位正是自己,第一時間完全沒有把她的話給放在心上,因為…直覺就是一句玩笑話。
“妳…隨便說說的吧!”
“我!”
“別鬧了..”
樸泰俊表情沒有任何要相信的神情,帶著玩笑的口吻懷疑的指向自己,覺得根本就是智秀在開著自己的玩笑,如果是別人自己還可以稍微猶豫一下,智秀算是了解自己與Irene關(guān)系的人,自己怎么可能相信這總沒有任何根據(jù)的話隨便就相信了。
看著眼前完全忽視自己的樸泰俊,智秀不知怎么的表情完全不開心甚至有點灰心,明明相親這個理由從頭到尾只是自己一時興起,自己都表情如此認(rèn)真怎么還被忽略的這么迅速。
這時候開始認(rèn)真的智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表情瞬間認(rèn)真沒有剛剛玩笑的氛圍,撥了撥自己的頭發(fā),認(rèn)真的…
“泰俊 xi 我今天是以金家小女兒的身分來這里與你見面的”
“而不是BlackPink的金智秀”
“你今天本來要約的人來了嗎?”
聽見智秀這樣一提醒,回神起的樸泰俊才發(fā)現(xiàn)剛剛回著自己訊息“等等就到的”樸夫人都已經(jīng)又過了許多等等的時間依然沒有出現(xiàn),所以可見事有蹊蹺,事情很可能就像智秀所說的,今天…一開始約好的就只有為自己與她的見面。不然對方不會這么信誓旦旦的沒有任何前提下就這樣說。
了解到事實的樸泰俊,這時臉上全無了剛剛的笑意閉上眼再度睜開時眼神匹變,表情嚴(yán)肅可以說接近冷冽,此時的他沒有說話也沒有選擇離開包廂,而是選擇安靜的坐在自己被安排的位置上。
語氣冰冷的說著
“金小姐,請點餐”
然而就在樸泰俊接受了這個見面被金智秀所塑造暫時的用意『相親』后,欣然接受開始用餐,但…從那時候開始起,樸泰俊不只一句話都沒有說甚至連正眼瞧過智秀一眼都沒有,只是安分的把自己的餐給吃完。
有點不習(xí)慣氛圍突然變化之大,原本還因為自己的玩笑成功的被相信有電沾沾自喜,結(jié)果…誰知道變化過大,想要且戰(zhàn)且走的智秀,終于受不了這過于壓抑的氣氛與眼前這位只有容貌自己認(rèn)識,其他變成自己完全不認(rèn)識的人。前一刻雖然沒有用著傳說中溫柔的眼神看著自己,但…至少表情還是和善且無攻擊性,現(xiàn)在卻一切都變了樣。
智秀認(rèn)識樸泰俊以來,只有聽過、見過那已經(jīng)改變成和善、溫柔一面的他,從沒有機會接觸見過如此冰冷又生人勿近的他,雖然有點不知所措,但…不畏懼的智秀還是…
“樸泰俊xi 為什么突然不說話”
因為樸泰俊那過于撲克的臉和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讓原本今天還想突破稱呼的智秀不得以之下暫時還是用著敬稱。
然而樸泰俊并沒有理會智秀對自己的提問,動作慢慢優(yōu)雅的把眼前的餐點得吃完,然而只見他沒有任何預(yù)告或是話語自己獨自起身,已經(jīng)準(zhǔn)備離開包廂。
看著打定主要要離開包廂的樸泰俊,智秀也顧不及自己是否已經(jīng)吃完,急忙起身準(zhǔn)備攔阻樸泰俊,如果他真的這樣踏出包廂,那…自己那完美無缺的計劃,不就拋湯了,自己的計劃并不是如此,此時的她只能在心中坐著無言的吶喊,對于自己愚蠢的決定感到后悔。
“泰俊 xi 你怎么就這樣走了”
還算給金智秀面子,樸泰俊并沒有當(dāng)場甩手離去,而是小心謹(jǐn)慎輕輕的試圖把她拉住自己的手給撥開,雖然他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會讓自己的歐媽幫著智秀讓自己出現(xiàn)在這里,但既然對方是用著相親對象的身分來見自己,那…自己不用過于客氣,反正…相親的樸泰俊名聲本來就…不是甚好。
“智秀 xi ”
“既然你今天是跟MG的樸泰俊相親”
“那…妳應(yīng)該有做點功課”
“這是他一貫的相親模式”
“飯吃完,我們也就各自回家交代”
“不用再連絡(luò)”
就像說著一串沒有任何感情照本宣科的條文,現(xiàn)在的樸泰俊只想快點結(jié)束這場鬧劇,趕緊去了解究竟在自己離開首爾的時刻發(fā)生了什么天翻地覆自己卻不了解的事。
然而令樸泰俊意外的是明明身材瘦瘦的智秀沒想到力氣竟然意外的大,原本只是輕輕的試圖想將她拉著自己的手放下,竟然沒有任何成效,她的雙手依然緊緊抓住自己,想甩都甩不開。
自己原本想用相親這無聊的理由惡整一下樸泰俊,結(jié)果沒有想到完全只有整到自己的份,智秀看著自己盤子上那依然完美無缺的牛排就跟剛剛端出來的形狀差不多,好好的一頓用餐就被自己一時興起無趣的想法給打亂了,心情甚是惡劣,但…這也怪不了別人只能怪自己。
“我投降”
“我不玩了”
此時的智秀就像一個耍賴的小孩自暴自棄,只是緊緊拉著樸泰俊的手臂不放開,臉頰因為不滿而鼓鼓的,拼命剁著自己的雙腳,眼神已死無奈的看著眼前的樸泰俊,以表示抗議。
樸泰俊心里都已經(jīng)打定主意自己等等不管用任何辦法都要用最快的速度離開這是非之地,沒有想到自己說出如此不太好聽的話,卻從智秀嘴里聽到的卻是兩句與現(xiàn)實情況不符的話,這時他才稍微放慢自己即將進(jìn)行的動作,眉頭微皺的看著應(yīng)該要給他一點解釋的智秀。
智秀看著腳步已停留的樸泰俊這時才放下心中的一顆石頭,但…還是緊戒的用抓住他的手,并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包廂門口的去路,看見一切的準(zhǔn)備都很完美,沒有任何被逃脫的現(xiàn)象。
這時她才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今天來這里『真正』的目的告訴樸泰俊,詳細(xì)到包括那天自己與樸會長的對話,還有她自己額外推測的現(xiàn)況與她為什么今天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用意。
默默聽著智秀把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娓娓道來的樸泰俊,表情偶爾凝重偶爾卻有著無可奈何的表情,但…從頭到尾可以確認(rèn)的是他并沒有笑容。
最后聽著智秀繞了個彎給自己的提議,樸泰俊表情甚至不敢相信的直搖頭沒有選擇讓智秀繼續(xù)說下去,樸泰俊當(dāng)下明確的表示了自己的想法與立場。
只見他語氣異常嚴(yán)肅與認(rèn)真
“這件事我拒絕…”
不敢相信自己這么完美的計劃會被當(dāng)事人,沒有任何考慮甚至猶豫的直接給拒絕,智秀瞪大眼語氣疑惑地問著…
“為什么…這計劃不是天衣無縫根本就完美無缺嗎?”
“而且就算不是我,今天還是會有不同的人出現(xiàn)在這里”
“我…不就是那最佳的選擇嗎?”
“計可以掩人耳目又可以降低戒心”
看著智秀說的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很是激動,拼命的想說服樸泰俊而且從眼神里就可以看出她…是真心的很想幫忙解決樸泰俊與Irene之間的『阻礙』,也許是因為智秀自己同時身兼兩種身分,偶像與富二代,所以兩人間的愛情有多么不容易她本任何人都知道,也許在心底深處她也想逃離那二代既定被框住狹隘的婚姻,又或是她也想證明偶像…幸福與偶像的生涯是可以并存的。
樸泰俊聽著并看著眼前那一心只是替自己與Irene著想的智秀,心里已經(jīng)沒有一開始如此的防備了,現(xiàn)在的他只覺得Irene真幸運有著一群好妹妹,任何時刻都只想著她的幸福,甚至連這種接近詐騙的方法也能夠想得出來,弄不好還有可能把自己的名聲給賠了進(jìn)去。
眼神感激的看著因為激動而呼吸有點急促的智秀,樸泰俊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像是一種鼓勵與安慰
“真的很謝謝妳”
“但…我還是不能答應(yīng)”
“你不想顧慮自己的名聲”
“但…我不能不替妳顧慮你的名聲”
“好好的一個女孩子…”
看這智秀并沒有因為自己身處的圈子而喪失那這年紀(jì)該有的天真與無邪,依然對于這世界充滿希望,對于自己的未來有著無限的幻想,有什么想法就敢沖的熱情。
樸泰俊怎么可能讓這樣的女孩為了自己的『幸福』而做出這種犧牲,何況自己與對方?jīng)]有任何關(guān)系,如果只是為了報答自己在酒吧的恩情,也…超過太多了。
“讓你無緣無故淌入這灘我與樸會長間的戰(zhàn)爭”
“我已經(jīng)很抱歉了”
“那個…提議…”
不等樸泰俊說完,深怕他又直接明了的在狠狠地拒絕一次,這次智秀還是堅定表達(dá)自己的想法并加重自己語氣強調(diào)自己的決心。
“是我自愿的”
“與你無關(guān)…”
一時口直心快的智秀,雖然有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但…說出的話不能輕易收回,而且自己的確是自愿的這句話認(rèn)真說起來有沒錯。
“小孩子有些話不可以隨便亂說”
“記得這種重要的話,只能對著自己喜歡也喜歡自己的男生說”
“妳想幫忙的心意我收到了”
“真的謝謝妳…”
樸泰俊眼神柔和輕輕的用手敲了智秀的頭一下,當(dāng)作是亂說話的懲罰完全把她當(dāng)作與Red Velvet一樣,現(xiàn)在不只是Irene疼愛的妹妹,也是自己疼愛的妹妹了。
明明是被懲罰,智秀因為疼痛理所當(dāng)然地小聲叫了一聲,但…看著眼前對著自己微笑的樸泰俊卻不知為什么不自覺的體溫升高有點口干舌燥,甚至…心跳的有點快,甚至覺得他的眼睛里有著電流,大概是因為這是第一次被阿爸和歐爸以外的異性給敲腦袋的關(guān)系。
雖然今天一開始也不抱任何希望,只是按著樸會長的意愿試圖的與樸泰俊見面,但是…一切當(dāng)他真的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時一切都變得不一樣,完全與自己之前每一次的見面感受都不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然而在自己把自己那完美的計劃說完后,看著眼神轉(zhuǎn)變的樸泰俊,不只怎么的從那一刻起,她總能在他眼睛里看見『溫柔』,雖然智秀自己也知道,這溫柔是對著妹妹的溫柔,但…卻是那么的溫暖。現(xiàn)在的她,突然有點忌妒Red Velvet們。
此時此刻Red Velvet在練習(xí)室做著最后舞蹈的確認(rèn),距離回歸的日期已經(jīng)不到一周,為了拿出最專業(yè)與最完美的表演,只有不斷反復(fù)的練習(xí)直到身體可以自動地反應(yīng)出,才能確保在舞臺上萬無一失。
然而練習(xí)到一半,Irene卻突然因為身體有點不適臉色有點蒼白的自己打斷了練習(xí),還好稍加休息后,情況稍微好轉(zhuǎn)。
“歐尼怎么了嗎?”
妹妹們擔(dān)心的問著
Irene露出了往常的笑容,試圖安慰著妹妹們,讓她們不要過于擔(dān)心
“沒事!”
“突然胸口悶悶的”
“休息后好一點了!”
胸口悶的Irene不知怎么的第一時間腦中浮現(xiàn)的卻是樸泰俊的身影,也不知道事情有沒有好的進(jìn)展,直覺的自己心口悶大概與這件事脫離不了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