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么樣?”這獄卒晃了晃手里的木桶,說話的語調(diào)格外猖獗,可惜,他的話音才落,肚子就狠狠受了一拳。
他吃痛,忍不住捂住了肚子:“你這個小兔崽子,竟然敢打人?”
林靈零冷冷瞥了這人一眼,語氣不變:“我希望你搞清楚,我是大衍國的公主,不是你可以隨意糟踐的。”
林靈零最煩的就是這種狗眼看人低的東西了,更別說這人一桶水,生生把自己跟父親唯一一次溝通的機會都給葬送了。
沒有找這個人的麻煩,只是送他一拳,已經(jīng)是她熟讀馬列,有良好的公德心和素質(zhì)的表現(xiàn)了。
那獄卒按著肚子,眼里沒有驚懼,卻也沒有繼續(xù)刁難林靈零了:“秦國四王子來探望你了?!?p> “林湛?”聽到林湛竟然醒了,還來探望自己了,林靈零立刻站到了牢門口。
她簡直恨不得現(xiàn)在林湛就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不為了他的顏值,只為了他能救自己出去。
“但是皇上說了,不讓你們單獨見面,你們只有一盞茶的時間可以相見,期間我會在一邊看著你們,別想搞什么小動作,一盞茶之后,我會送皇子走。公主殿下,我希望你能明白一點,如果你對我動手,皇上一定會找你的麻煩?!?p> 那獄卒還在喋喋不休的,林靈零忍不住瞪了一眼這人:“你廢話怎么這么多?人呢?”
那獄卒吃了個憋,心中雖然不快,但是他畢竟是聽從王命辦事的,于是,獄卒暗暗白了一眼林靈零,便走出牢門,把林湛給帶來了。
林湛大概才剛剛蘇醒,現(xiàn)在臉色還是蒼白如紙的,加上他那弱不禁風的樣子,林靈零總覺得林湛下一秒就要躺下了。
“靈零,對不起?!绷终靠吹搅朱`零的第一句話就是道歉。
林靈零雖然并不覺得這一聲道歉有多受用,但是不消說,人家林湛醒了的第一件事就來看自己,好歹這份心意還是有的。
林靈零沒好氣地背過了身子,用一種比較惡劣的態(tài)度說道:“即然你都醒了,還不趕快跟那些糊涂蛋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我的鍋讓我背可就很不厚道了?!?p> 林靈零這些話說完,眼皮子一跳。
她猛然回眸,沖著其他人大喝了一聲:“都給我滾!”
那些獄卒不知道怎么就惹到林靈零了,各個都是一臉茫然的神情。
林靈零瞪了他們一眼:“讓你們滾還不快滾?”
“你們先下去吧,我跟靈零有話說,不方便你們聽?!绷终恳娏朱`零這是真的生氣了,便擺了擺手讓獄卒下去了。
說真的,明明他們倆都是廢柴中的戰(zhàn)斗機,可是這群獄卒偏偏聽林湛的,卻不聽自己的。
林靈零只覺得一口惡氣堵在心口,難受得很,也因為這一口惡氣,她對林湛的態(tài)度都惡劣了起來:“看不出來,秦國四王子在咱們大衍的地位也還挺高的?!?p> 聽到林靈零這么冷嘲熱諷,林湛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老老實實湊到林靈零的身邊,說道:“你先別急著生氣,我剛醒來,四肢都不太聽使喚,就先來牢里找你了,怎么說這也是一件苦功夫,你總不要對我那么冷言冷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