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夜晚的到臨,酒吧開始進(jìn)行營業(yè)。
三樹酒吧不是很大,但是人可是來的不少。
不過都是些熟客。
對于三樹酒吧都熟悉得很。
因此哪怕三樹酒吧里只有景三一個人在忙活,也可以忙活的過來。
莫君遷已經(jīng)上樓選了一個房間。
樓下還在狂歡,只是她對這個不敢興趣。
而且她覺得景三這個家伙不太正常。
那眼睛抽的,就跟得了羊癲瘋一般。
看的她心里毛毛的……
第二天莫君遷很早就醒了。
在景三的殷勤下吃了頓飯。
應(yīng)付著景三的套話。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車輛熄火的聲音。
景三一樂:“他們來了?!?p> 說著就往門外而去。
莫君遷不動如山。
大佬就要有大佬的身份。
別看著阿燈和李梓僑在群中是一種不正經(jīng)的樣子。
像是不把景三的安危放在心上,但是實際上,在他們確認(rèn)景三的確有可能會出現(xiàn)危險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快馬加鞭的往這邊趕了。
但是由于不可抗拒原因,他們也只能夠從那邊開車往這邊趕。
一路上也是遇到些不長眼的想要打劫的人或者異獸。
但是好在是兩人的能力也算是過硬,總算是平安的到達(dá)了三樹酒吧。
現(xiàn)在的世界就是這般,混亂與安定。
彼此交相融合,混亂與安定也詭異的陷入了一個搖搖欲墜的平衡的時期。
當(dāng)然這種平衡時期到底是能夠維持多久,莫君遷是不清楚的。
阿燈與李梓僑見著景三還是好胳膊好腿的,頓時松了一口氣。
景三則是眼淚汪汪:“好兄弟!”
“切~”阿燈翻個白眼。
李梓僑則是淡淡的點頭。
隨即幾人進(jìn)門。
剛一進(jìn)門,就見著莫君遷坐在沙發(fā)的C位上。
一看就知道是個妹子,身材嬌小,短頭發(fā)隨意的垂在臉頰的兩側(cè)。
露著一雙赤色的瞳孔,顏色鮮紅而帶著粘稠感。
顯得很是妖異。
下半張臉則是被隱隱的黑霧給遮蓋住,看不清晰。
就在這兩人打量著莫君遷的同時。
莫君遷也同樣在打量著對方。
景三左側(cè)的人一身黑色,脖頸上帶著一道道黑色的裂紋,排列的沒有什么規(guī)律,但是卻給人以危險的感覺。
身后背著一個被布條纏繞著的棍狀物,暫時還看不出什么來。
一張臉也是淡漠的很,眼睛中的神色隱藏的很深,看上去古波不驚。
而景三右側(cè)的人則是身穿大花色的襯衫,剃了個大光頭,脖子上掛著金鏈子。
嘴角總是帶著一抹……一抹看誰都不順眼的笑容。
看上去分分鐘要上演一幕“你瞅啥!”“瞅你咋地!”的戲碼。
嗯,十分的社會人。
景三笑道:“這是莫錦,這是阿燈,這是李梓僑?!?p> 左側(cè)的是李梓僑,而右側(cè)的是阿燈。
“你好?!崩铊鲀S淡淡的點頭,臉上的表情都沒有多大的變化。
阿燈則是瞇著眼睛一笑,這笑容跟昨天景三的邪魅一笑有的一拼。
景三把門關(guān)上,幾人開始圍坐在一起交流之后的事宜。
景三道:“李哥,這個事情還是你具體講講情況吧。”
這任務(wù)是李梓僑帶來的,李梓僑知道的也會比較具體。
這三人都是賞金獵人。
賞金獵人,顧名思義。
只要有錢,有報酬,那么他們這些獵人就都可以接任務(wù)。
賞金獵人協(xié)會其實存在好久了,歷史也比較的久遠(yuǎn)。
但在世界沒有發(fā)生變化之前,賞金獵人也只是在暗地里組織發(fā)布任務(wù)之類的。
接任務(wù)的也只是些雇傭兵什么的。
而隨著世界開始發(fā)生變化。
賞金獵人協(xié)會也與時俱進(jìn),將名下的獵人分為按照覺醒等級而分為不同的等級獵人。
等級不同的獵人能夠接的任務(wù)自然也是不同的。
李梓僑是個F級的獵人,當(dāng)然景三與阿燈的覺醒等級也是F。
只是他們與李梓僑不同的是,他們并沒有成為一個獵人。
因此這個三葉麟花的任務(wù)恐怕只有李梓僑才是最為清楚。
李梓僑聽著景三的話沒有順著說下去。
而是側(cè)臉盯著莫君遷的眼睛:“在此之前,閣下是不是應(yīng)該先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呢?!?p> 聲音倒是很平靜,但是這話語中卻是咄咄逼人。
景三一愣,想要說些什么,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長久以來,三人中做主的就是李梓僑了。
莫君遷淡然的回看過去,平靜道:“你想讓我怎么展示呢?!?p> 莫君遷的話音剛落,景三便松了一口氣,看樣子大佬沒有生氣。
但是很明顯的是,他想的太樂觀了些。
因為在莫君遷說完這句后,緊跟著便是又一句:“這樣算么?”
手指一揚,幾人便覺得周身的空間都禁錮住了。
“啊!”
阿燈怒吼一聲,大光頭顯得格外的油光泛亮的。
脖頸處的青筋暴起,但是毫無用處。
除了一開始吼了一聲之外,之后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只能夠漲的一張臉通紅,但是卻毫無辦法。
景三則是一臉的淡定,一點都不掙扎。
他掙扎個啥子,反正他也打不過。
不如當(dāng)一只咸魚,還顯得有逼格些……
相比起掙扎沒用的阿燈,或者是直接放棄掙扎的景三,李梓僑的舉動倒是令莫君遷高看一眼。
當(dāng)然也僅僅是高看一眼而已。
李梓僑也在怒吼,額頭的青筋暴起。
原本在脖頸處的那一道道黑色的裂紋,開始飛快的游走。
裂紋所游走到的地方,莫君遷清晰的感受到,她對于這處地方的掌控力會變?nèi)酢?p> 當(dāng)然,她要是繼續(xù)加大掌控力,李梓僑估計喊破嗓子也沒有什么用處。
只是莫君遷想要看看李梓僑到底能夠做到什么程度,因此也就未曾做的太死。
李梓僑身上的黑色裂紋游走的越來越快,而他能夠做到的動作也越來越大。
終于在他大喊一聲之后,從身后將那個棍狀物體拔了出來。
只聽一聲脆響。
原來那不是一根棍子……
而是一柄劍。
隨著劍的出鞘,李梓僑的壓力大大的減少。
怒吼著舞動著劍,便徹底的脫離了莫君遷的掌控。
寒光凜凜,加上李梓僑的一直冷漠的臉,倒是有種劍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