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誰救誰
等待利甲穿背的感覺沒有出現(xiàn),無名只突然到后背一陣炙熱。
“無名!你睡著了嗎?!還不快起來?!?p> 李科抵擋著周圍的進(jìn)攻,剛才那一刻真的以為無名那小子真的要在這世界中沉睡不起了。
千鈞一發(fā)從葉策那方向飛來一道紅光,紅光經(jīng)過攻擊無名的喪尸手腕處,眨眼間竟融掉了喪尸整個手掌,從手腕處如完美切割掉。
叮!一小塊留著余火的透明車窗玻璃掉在地上碎成渣渣。
被帶著烈焰的玻璃碎片整齊切掉雙掌,似乎沒有意識的的喪尸都恢復(fù)意識,霎時間大吼。
本來應(yīng)該是無知覺了喪尸,怎么會感覺到痛?可是這場合這時間葉策沒有心情想這些。
看著那喪尸痛苦看著他的手腕,然后張開腐爛到看見牙根的嘴便要咬向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無名的脖子。
還好無名被李科一喊快速清醒過來,趕緊就地一滾,迅速站起扭身一刀砍掉無腕喪尸的頭。
葉策再看向易燃,他揮舞著手中不知道放在哪里的長劍。
如死神的鐮刀割稻草般收割著周圍水泄不通圍著他的喪尸人頭。就是這種情況下葉策也免不了在內(nèi)心贊嘆一句“好快的刀!”
聽到無名那邊的動靜,易燃看過他沒事后又往葉策那邊看了一眼。
剛好對上葉策的眼神,才一交集,就又分開了。
而剛才使出異能的葉策此時還是不知道怎么能使用異能。
剛才她確實是急病亂投醫(yī),像小朋友一樣氣憤之際隨手抓到什么就把它扔向敵人,而這次恰好是抓到腳旁的玻璃碎片。
把碎片狠狠擲向那無比靠近無名的青黑色手掌,這才出現(xiàn)了大家都驚訝的畫面。
李科幾人現(xiàn)在還真的慶幸老大有先見之明說帶她來,是她救了他們。
葉而策也在感激著他們對陌生的這么好,是他們救了她。
五個三階喪尸尸體在易燃腳邊四分五裂,看起來好像一點都不費勁。
但是再看看無名幾人,知道這種人與尸的對抗一點都不簡單??吹竭@情景葉策想到小說里的古武傳人。
倒是歪打正著,易燃手下李科劉陽等五人,自從歸他靡下都開始練起古武,但他們不知道這是古武,只是易燃曾曾曾曾......祖父傳下來,說是‘強(qiáng)身健體’的一小箱書籍。
因此李科常常大大稱贊易家這種愛護(hù)著傳承著老祖宗的東西的優(yōu)良家風(fēng)。因為易燃給李科挑的適合他的煉體術(shù),書上說練到極致是連子彈都可以抵擋的,更勝金鐘罩鐵布衫防彈不銹鋼。
可惜的是不是誰都像這易燃李科一樣能練到這種程度,其他人確實是只起到了強(qiáng)身健體的作用。
無名解決掉無手喪尸后也趕緊跑過去幫助易燃李科,不再讓讓喪尸走向葉策那里。
雖然已經(jīng)見識過傳說中的異能的力量了,但異能也有用盡的時候啊。
看著還在洶涌而來的喪尸們,還好自己這方還有個大Boss。若她是是敵人,不不不!無名趕緊搖搖頭,不敢想象,可能連老大都抵擋不了兩招。
癱坐了好一會兒的葉策,眼見李科無名他們越發(fā)吃力。去找控制喪尸群的那兩個人還沒回來,再不想辦法今天大家都要喪命在這里。
雙手揉揉酸軟的受傷小腿,之前在商場處理過了,但是只是不影響走路,剛才易燃扔包上來時她一用勁傷口好像又裂開了。
在幾人看來她幾乎是和喪尸一個速度,慢慢扶著車身站起來。
扶著車看了看立交橋上數(shù)不勝數(shù)的喪尸,好像一個都沒少。
看到速度快如常人的喪尸,葉策猜它們這是進(jìn)階了,訝異這喪尸進(jìn)階速度比小說里的快了不止一點。
而且它們通常不是單獨或最多幾十個呆一起,為什么都聚在這里圍攻他們?
像尸潮又不像,因為太針對他們了!要不是易燃他們‘身懷絕技’是撐不來了這么久的。
是什么吸引著它們嗎?是針對那幾個軍人,還是針對自己?
看著那邊橋頭還在涌來的喪尸心里跟著著急,手心還在低著血,是剛才抓玻璃片割到的。用力握下拳,手心的疼痛感刺激著葉策大腦跟著清醒起來。
‘要清醒!’葉策看了周圍長龍似的汽車,腦中靈光一現(xiàn),不過該怎么激發(fā)異能?要不先拿旁邊這些做下實驗。
再撿起一塊玻璃碎片,挑了一輛離易燃他們和自己都相對遠(yuǎn)的汽車。心中默念著異能異能用力將碎片扔過去,卻只是在還沒碰到車身就掉了下來。
怎么回事?剛才無名的距離比這里還遠(yuǎn),而且自己還是在地上坐著的。葉策再撿起一塊碎片,集中注意力,眼睛也注視著車身油箱位置。
她發(fā)覺自己集中注意力后連車身上的灰塵都看見了,好像剛才也是這樣,伸向無名的喪尸的指甲里的肉屑和手腕上的血筋和汗毛都清晰可見。用力地把手中碎片擲出去,葉策聽到了破風(fēng)的聲音。
玻璃碎片這次準(zhǔn)確地砸到葉策想砸到的地方,然后又碎成渣渣從車身滑落。
葉策閉上眼睛,睫毛顫動,腦里回憶兩次異能激發(fā)的細(xì)節(jié)。當(dāng)時的情景在腦里一遍遍回放,情緒都很激動,全都是孤注一擲?調(diào)動著身體情緒,可這種情緒不是輕易產(chǎn)生,咬著牙把那輛汽車當(dāng)做一個無惡不作的人變成的喪尸。
眼里慢慢凝聚起仇恨的眼神,然后緩緩蹲下在地上又撿起一塊碎片,緩緩站起。集中全部注意力,全身心真的把那車當(dāng)成一個必須除掉的人,狠狠砸去的碎片還是和水過鴨毛一樣,沒有什么不同。
看著戴面具的戰(zhàn)斗力最強(qiáng)的那個人漸漸吃力,而其他兩人已經(jīng)算是有些狼狽在抵抗了,擔(dān)心用槍的兩人子彈也快要用完,寡不敵眾。
“李賢帶著她先撤,田園來幫李科無名,找機(jī)會跳橋?!?p> 葉策知道他說的她指的是自己,這里自己是最沒用的,還拖他們后腿。握緊了手心的玻璃,傷口加重,掌心的疼痛被痛恨自己的無能的心給麻木了,感覺不到,鮮血很快把碎片和手心染紅。
鋒利的刀刃一刀劃開兩個喪尸的肚子,腸子嘩啦掉了一地,可喪尸的腳步還是沒停下。又一刀橫切過他們的膝關(guān)節(jié),劍滑過骨頭的聲音讓人聽著都牙酸。
一群青黑色膚色,缺耳朵的,少眼睛的,甚至是缺手缺腳渾身血污的喪尸不知疲倦地圍向他們。
三天前,這群“人”里面,有的還在勤勤懇懇地教育學(xué)生,有的為了生活做著一成不變的早九晚五的工作,有的每天帶帶子孫頤養(yǎng)天年?,F(xiàn)在,都沒了思想,只有茹毛飲血的本能。
還有時間想這些事情的是葉策,末世之前,她在農(nóng)莊時都盡量避免殺生。農(nóng)場里的雞鴨魚蝦,寫了客人自理。
想吃自己抓自己殺,實在不想殺或不會的,出錢請農(nóng)莊里的叔叔阿姨幫忙。
有人說她偽善,如果不想殺生,那可以換一種生意做啊,為什么偏要做這行。
葉策對于這些話都不予理會,她不是不能殺,只是不想殺,并且她有這個能力拒絕做不喜歡的事,而開個農(nóng)家樂是她喜歡的,她干嘛要為了一些不相關(guān)的人去改變自己喜歡的生活方式。
不殺生,是因為她習(xí)慣把動植物,甚至那些沒有生命的東西都‘賜予’生命,有時是果樹,施肥都要均勻,因為怕它們覺得自己不公平。
有時是一個玩偶,給它蓋被子,因為怕它冷。葉策有時覺得自己有點可怕,在自己想象的世界里小心翼翼地要求自己。
后來知道是自己太活躍的想象力,讓它們有了靈性,她不會再給那些東西起名,心理學(xué)家說,起名字,會把它們擬人化,并且多了親密感。
第二是因為她覺得自己若是多積些德,可能來世能再見這一世的親人。也能祈求,如果可以,不要讓自己孤獨一生。
只是末世來臨,和貴人失去聯(lián)系,仿佛是老天在嘲笑她的天真。
兩個喪尸應(yīng)聲而倒,但還是雙手扒拉著地上往前爬,易燃真想扶額!一群沒了疼痛知覺和理性的生物比十幾個三階喪尸更可怕,自己剛才為何不一劍割掉他們的頭。
快速兩刀劈穿地上兩個喪尸的額頭,兩個喪尸終于慢慢無力趴倒在地上無法再動。
幾人從葉策往車輛扔第一塊碎片時就注意到她了,幾人都是聰明人,略一思考就知道她的打算??上г嚵藥状蚊菜贫紱]什么進(jìn)展,幾人都有些失望。
難道這技能是只在自己或別人生死一線時才能用嗎?李賢和田園從車頂上起身跳下,各自領(lǐng)命行動。
兩人剛往前跑出幾步就聽‘砰’的一聲巨響,葉策閉上眼睛,感受著身體的變化,仿佛置身于黑暗中。從心頭開始火熱向全身蔓延,腦海中葉策想象自己正在被一層烈火包裹著。
“砰!”一聲巨大的爆裂聲響起。
一直在實驗的那輛車終于爆炸了,所有人以及喪尸都停頓了一秒。
易燃勾了下嘴角,嘴邊的梨渦若隱若現(xiàn),在李科告訴他說看到她頭上隱藏的npc 稱號,大Boss 時,他心底莫名有感覺她對他們有用,便邀請她一起。
在后來李科說通道被破壞時更堅定了這種感覺,果然,有時靠直覺行事并非壞事。
看到汽車爆炸的當(dāng)下,幾人更有信心和力氣地收割起喪尸人頭。
哈!這應(yīng)該是背后那人沒想到的,他們在這里撿到了這么有殺傷力的‘武器’。
剛才在易燃喊話時葉策還在腦海里慢放兩次激發(fā)異能的場景。
是火,每次都是自己身上先發(fā)熱起火,然后扔出去的東西其實是被火裹著帶動的。
葉策一下睜開眼,右手朝那實驗車出掌,她看到一絲金線一樣細(xì)的火線地從她掌心沖出,沖向車輛,后來就是其他人見到的場景了。見自己成功再次激發(fā)異能,大家也又有了繼續(xù)做戰(zhàn)的力量,葉策嘴角也不自知地微微向上。帶著面具的臉上看不出神色,眼睛變亮了些許。
李賢田園對視,兩人又回到車頂,把剩下的子彈打完,加上葉策這人形‘炸彈’,應(yīng)該夠撐到安東尼和劉洋他們抓完那些人了。
也不知道安東尼和劉洋兩個偵查能手和格斗能手怎么費這么多時間的。
被念叨的遠(yuǎn)處的兩人卻暗暗叫苦,他們是找到了那幾個星際黑客的藏身之處。
而且那幾人不知道是不是覺得有喪尸就萬無一失,沒帶武器,也沒點他們看得上的武力,但止不住他們有一群喪尸手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