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九天黑著張臉,目光冷射陰翳非常。天生的小心眼外加刻薄。
“區(qū)區(qū)的鉑金一鍛的獸尊,也在本王面前擺譜。
要不是背靠無量壽天,有獸神撐腰。
今日本王就屠了他?!?p> “我說鷹王,神使好歹是獸尊的修為階位。你我不過獸王階位,你那來的自信?”
鷹九天看了看說話的那位說道。
“就它那完全資源堆積出來的獸尊,空有階位沒有實力。
還偏偏擺譜,教育本王。
本王要想殺他,百招之內(nèi)必擒殺。
不過,雖然沒問到什么東西,但是應(yīng)該也是七不離八。
同傳說中的失落文明,香火之道必有聯(lián)系。
看來無量壽天的一些獸神,壽元將盡,來日無多。
熬不住了,忍不住的試探人族,想尋求神明香火之道,延續(xù)天壽。”
鱷通天:“不會吧!你我等身為獸族,壽元遠(yuǎn)遠(yuǎn)高過人族。
人族黃金神不過萬載天壽,而我等輕松活過十萬載不在話下。
獸神壽元更是悠長……”
“我倒是知道那么一點,一來幾位獸神大人實在是太過古老了。
活到現(xiàn)在也是時日無多,更聽說上次的王者之座的爭奪,幾位大人都身受重傷,傷及本源。
所以更是雪上加霜?!?p> 蟹高升侃侃而聊。
牛沖天:“好了好了!大家還是趕緊的議一議,拿個章程。
看看怎么辦才好!畢竟無量神令已到,沒辦法糊弄過去的。
膽敢抗令不遵的,墳頭的草都幾丈高了!”
“你們議你們的!我就不參加了。蟹高升,你怎么說?
走陸為獸,飛天為禽,過水為妖。
你我為妖,不必聽從獸庭之命,自有妖庭管束。
而且大軍一起族類死傷無數(shù),更何況人族也是兵強(qiáng)馬壯,并非軟弱可欺之輩。”
“我說魚小嬌,自古妖獸不分家。再說我等飛禽一族,還不是也沒說話啃聲?
你處處維護(hù)人族,是何居心?莫不是還惦記著自己的人族小情人?
他是人,你是妖,注定了是不可能得。
嘖嘖嘖,看你這身段,這模樣,真是讓我看了眼饞。
與其便宜了別人,不如便宜了我吧!”
“滾!”魚小嬌怒吼。
“哼,別不識抬舉。迷霧禁地十大黃金神,你魚小嬌排位最后一名,實力最低。
黃金二鍛的實力,還敢自封橫江女神,掌管橫江水域。
要不是背靠妖庭,有那么一點后臺。
就你,早就生吞活剝了!”
身為禁地霸主起步黃金七鍛的鷹九天,目光清冷如炬,絲毫不把橫江女神魚小嬌放在眼里。
蟹高升:“是啊,是??!鷹王看上你,是你的福氣。我覺得你不如從了鷹王,相夫教子也不錯。
橫江水域這么大的一攤子事,一個女流之輩整日操勞太過幸苦。不若就由我蟹高升代理吧!”
魚小嬌:“好你個蟹高升,今日總算露出本來面目了!不再躲藏了?
你以為你下面搞的一些小動作我不清楚?
怎么?投靠了鷹九天準(zhǔn)備奪我橫江之權(quán)?”
“呵呵呵呵……”
蟹高升邪笑連連。
“魚女神,你誤會了!掌管橫江水域是妖域洞天的意志。
我蟹高升可不敢有奪權(quán)之意,你放心,你依舊是橫江女神,掌管整片橫江水域。
我只是幫為分擔(dān)一二罷了?!?p> 蟹高升嘴上說的客氣,卻毫不示弱。
鱷通天:“蟹高升你搞什么鬼,怎么敢這樣對女神說話?”
其他一群獸王冷眼旁觀,互不言表。
蟹高升:“哼,一頭傻鱷魚!有你什么事,一邊涼快去……”
“你…”
鱷通天怒目而視,幾欲出手。
魚小嬌滿臉寒色,氣極而怒道。
“哼,看來今日我不得不清理門戶了!也該讓人知道知道誰才是橫江水域的執(zhí)掌人。”
“瀚海神威……潮汐”
“水域結(jié)界……大浪傾世”
魚小嬌言出法水,一掛銀河自九天而來,潮汐水涌,大浪滔天平地起。
“哼!”
蟹高升一聲冷哼,響徹云霄。
“斷流”
“分水”
“極度絞殺……”
“轟”
兩只百丈大小的巨鉗憑空而生,金光閃閃。
“咔嚓”一聲截斷橫江水流,迎浪而上分開水流。
巨擘般的大鉗直奔魚小嬌而來,想鉗壓橫江女神魚小嬌。
“神威如海,寒凌滅絕…”
一招沒得手,魚小嬌嬌喝一聲,漫天冰凌百丈大小激射而來。
座座山峰直接轟塌,大地轟鳴。
“神剪斷江河……”
一雙巨鉗變化無窮,擊碎漫天冰凌。
兩人凌空對擊,大戰(zhàn)連連,方圓千里之地一片狼藉。
鱷通天幾欲上前,鷹九天惡狠狠地盯著。其他群獸兩不想幫。
“貝海有珠遺滄海,水色年華一線天……”
海上升明月,神珠鎮(zhèn)世間。萬丈高浪平地起,席卷而來。每一滴水重若萬鈞,禁地神山難擋神威破滅一片。
大水有滅世之威,濤濤奔流。魚小嬌踏浪而來,宛如月中仙子。神珠照耀下仙氣繚繞。
一群獸王臉色巨變。
“貝海神珠?早聞神女有顆上古流傳的貝海神珠,果然威力無窮……”
鷹九天目如閃電,冰冷直視。
“啊!鷹王救我……”
“咔嚓”
黃金四鍛的蟹升高,完全抵擋不住魚小嬌貝海神珠的威力。一只黃金巨鉗直接碎成粉末,受了重創(chuàng)危在旦夕,眼看就要慘死當(dāng)場。
“哼”
神鷹橫空遮天蔽月,雙翅一震直達(dá)云霄,九天之上凌空降世間。
“唳”
一聲鷹鳴聲震萬里。
一道金光快如閃電,一只鷹爪拍擊而下。
“轟”
神珠落地,神威不再。
滿天飛羽有如萬箭齊發(fā),一擊擊破浪潮。神翅一甩之下。
“噗”
一口鮮血灑落天空,魚小嬌身受重創(chuàng)。
鷹九天冷臉相迎,修為上的巨大差距足以無視神珠之威。
一鑄一重天,到了黃金神的地步,每一鍛都是巨大的差別。
黃金七鍛對戰(zhàn)黃金二鍛,魚小嬌雖有神珠在手,也是彌補(bǔ)不了巨大的天埑。
“哼”
高空中的鷹九天正準(zhǔn)備更進(jìn)一步,收拾了橫江女神魚小嬌。
突的頭皮發(fā)麻背后一緊。
“神鷹飛九天,極速遁天機(jī)……”
話音未落身形已經(jīng)遁出千里之外。
“唉…”
一聲蒼老的聲音有如恒古而來,一只干癟的手從虛空中探出,像拍蒼蠅一樣,輕輕揮出。
“??!”
鷹九天慘叫一聲血灑長空,由高空直接拍落萬丈地底,生死不明。
大手輕輕一撈,一只百丈大小的黃金螃蟹直接拎走。
“??!大人饒命……救我……”
“咔嚓,咔嚓,咔嚓…”
“嗯!不錯…蟹高升?果然蟹黃膏很深??!
味道不錯……”
“轟”
一只百丈大小的黃金蟹殼自虛空掉落在地。
獸王們冷汗直冒,瑟瑟發(fā)抖臉色慘白,一動都不敢動。
“哼,老龜!你過了……”
天際傳來一聲冷哼。
“唉!以前稱我龜老。怎么?修為漲了幾層就叫我老龜了?
自家池塘撈只螃蟹吃吃礙著誰了?”
“妖獸禽,三族一向同氣連枝,不分彼此!
一條小魚貪戀人間情情愛愛,教訓(xùn)一二有何不可,老龜你又何必跟小輩一般見識?”
“嘿嘿嘿嘿,一禽一獸,果然是禽獸。
怎么?你禽天崖也準(zhǔn)備插一手?
早知道你們禽天崖和無量壽天,穿一條褲子。
你們愛蹦跶我管不著,但是膽敢算計我橫江水域,當(dāng)我妖域洞天沒人了是吧?
我水妖一族也不是誰想某算就可以某算的!
幾只雜毛鳥也搞個什么禽天崖?
怎么?立了個小山頭,就敢橫了是吧?”
“你…老龜你太放肆了!”
“呵呵!說你傻還不承認(rèn)!
你看看無量壽天的幾個老家伙,敢吭聲嗎?
橫江女神魚小嬌何等身份?也是你們可以針對得?
她的話就是我妖域洞天的話,不要說和人族男子有瓜葛,就是舉橫江水域全族相投人族又如何?
哼!傳我妖域之令……此次狩獵,我水族不得參加!各位妖主,洞主還請約束好自己的麾下。
膽敢不從妖令者,私自上岸者,殺無赦!滅其族……
無量壽天的老家伙們怎么說?
要不要我登門拜訪一二?好久沒活動活動身子骨了,都快生銹了!”
“吼吼吼……算你狠!你妖族不參加我們沒意見,但是也別想著通風(fēng)報信!
此事是我等失誤不察,我等認(rèn)栽!
完全是晚輩小鷹自作主張,我等豈敢某算魚……唉!罷了罷了……小鷹還不出來?”
“唳”
滿身血跡斑斑的鷹九天總算從地底爬了出來,樣子十分凄慘。
滿身的傷痕,渾身龜裂。一只翅膀已經(jīng)折斷,露出白骨,鮮血滴答滴答的流著。
魚小嬌右手一招,地上的貝海神珠飛回了手中,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走出禁地。
鱷通天擦擦汗,緊跟其后??偹銢]有站錯隊伍,傻螃蟹玩橫的這就是下場;還有鷹九天這下場,這么重的傷勢短期內(nèi)是恢復(fù)不了了。
以前以為是條胳膊,沒想到是條大腿,自己得緊緊抱住。
真是沒想到靠山不是妖尊,竟然是妖域洞天的,洞天之主妖神大人,我的個天。
一干老家伙良久不再吭聲,看樣子是散去了。
“咳咳咳”
鷹九天看著滿目瘡痍的迷霧禁地,不復(fù)剛才的威風(fēng)凜凜。低頭沉思,不自其想。
良久……
“幾位獸王通知下去,準(zhǔn)備集結(jié)大軍!過些日子圓月之夜,突襲人族開始狩獵?!?p> 一堆獸王也不搭話,各自散去。成就獸王好些年,今日方知還是盤中餐。
搬磚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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