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阮芽毫不費(fèi)力的截住,冷笑,“說你智障還是抬舉你了,沒事多看點(diǎn)宮斗劇,別生存沒一集就炮灰了!”
這話,嘴毒的厲害。
菲莉兒氣得嘴唇都在顫抖,“你,你你你!”
說她沒腦子嗎?
氣死她了!
“我什么我?!”
阮芽囂張的一把推開她,叉著腰嘲諷,“你瞧瞧你這樣的,是不是鮮花后的葉子,淪為陪襯的價值?!?p> 接著又是上下一打量,不由笑得更歡了,“不管誰看到都會這么說的,要顏值沒顏值,要身材沒身材,還是穿著一身綠。這是要綠誰呢?還是被誰綠?”
“噗嗤!”
阮婧微沒繃住,笑場了。
在教室里豎著耳朵聽的同學(xué)們一看菲莉兒那穿著的一身綠,也不由的捧腹大笑。
這形象……真的是描述的一絲不差啊。
“哇!”
菲莉兒看著一圈的人都在嘲笑她,自尊心極強(qiáng)的她受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跑著離開了。
“姐,你還不去追嗎?”
阮芽憋著笑,調(diào)侃了一句。
阮婧微面色漲紅,看了一眼跑遠(yuǎn)的菲莉兒,跟阮芽說了一句中午回家,急急忙忙追了過去。
“噗嗤!哈哈哈哈!”
阮芽笑的不行,這戰(zhàn)斗力,可真踏馬的渣!
阮芽決定了,以后要多多看宮斗劇,就算不會算計(jì),那些七繞八拐的彎彎道道她也要學(xué)會。
不是有句話怎么說來著。
話語里暗藏玄機(jī),華夏文字涵義深。
褒詞貶義正相反,一張嘴來張嘴毒。
過了一把癮的阮芽回了教室,看數(shù)據(jù)圖也沒之前那么頭疼了。
下了學(xué),阮芽想起了阮婧微說的回家,低頭沉思的一會兒,便決定去一趟,看看阮家人耍的什么陰風(fēng)?
發(fā)了一條信息給木樨,搭了一輛的士趕往了阮家。
阮家
阮家的餐桌上,食不言寢不語,叮咚的門鈴聲阮家的傭人王媽跑去開門。
見著是阮芽,面色不愉,冷淡道:“先生太太還在吃飯,請二小姐在客廳等候吧?!?p> 說完,側(cè)身讓阮芽進(jìn)去。
阮芽垂首進(jìn)門,心底冷笑不已,要是原主,王媽這么說,估計(jì)也不敢往飯桌上湊去了吧。
可惜,她不是。
注定也不會按她的思想走。
抱著自己的小書本,跨過客廳走進(jìn)飯廳,看著一個個在餐桌上吃的美味的幾人。
清漣靈氣的聲音帶著絲絲酣甜,“父親母親大人叫我回來竟是不等我吃飯,這吃相未免太難看了些吧?”
說的委婉,那語氣里的冷氣卻嗖嗖嗖的往外放。
“二小姐!”
王媽急匆匆趕來要拉阮芽走,阮父阮東旭一甩筷子,面色難看的冷聲道:“阮芽,誰給你的膽子?”
阮夫人面色淡淡,不緊不慢的吃著自己的飯,完全沒有搭理的意思。
阮婧微眸底透著亮光,期待阮芽被收拾一頓。
阮芽微微一笑,并不把他這點(diǎn)‘威壓’放在心上,語氣依舊和氣,“父親大人要問的就是我的膽子么?”
隨即話語一冷,“當(dāng)你們把事情做得那么絕的時候就沒了質(zhì)問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