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無塵拿著楊教官給他的鐵牌,走到了后面的大堂,大堂中央一個長桌后面有一位長發(fā)女性,看起來二十歲左右正在冊子上寫著什么,沒有抬頭,淡淡的說道:“你來的真巧,還剩最后一套衣服和被褥,拿去吧,繞過大堂,后面是你們的寢室,誰叫你們報道的這么晚,你和今天上午來的那個學員都只能安排在六號寢室了。”
這位女性說完,把被褥和衣服放在桌子上,然后繼續(xù)低頭寫著什么。
酒無塵道謝后,總感覺這位女老師好像意有所指,但是具體的也無法知道更多,狐疑著,繞過大堂,看到了第六號寢室。
酒無塵抱著衣服和被褥走到門前,看著這朱紅色的大門,聽著寢室里面嬉鬧的聲音,猶豫了下,還是推開了大門。
酒無塵剛推開寢室的大門,一個拳頭就打了過來,酒無塵哪里料到,毫無戰(zhàn)斗經驗的他無法躲避,左眼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酒無塵吃疼一下,右手自然的去捂住被打傷的左眼,哪里想到這時候,寢室里又沖出來一人,飛起一腳踹在了酒無塵胸口上,這一下勢大力沉,酒無塵胸口一沉,整個身子倒飛出去,衣服和被褥也掉在地上。
一個九歲左右的學員背著手,慢慢的走了出來,身后還跟著三個學員,四人嘻嘻笑著,顯然對他們的突襲十分滿意。
走在最前面的這位背著手的學員一臉輕蔑道:“一看就是鄉(xiāng)下來的鄉(xiāng)巴佬,你的父親母親沒有教過你進屋之前要敲門嗎?既然沒有教過,我就代他們教育教育你,可憐的家伙!”
后面三個學員哈哈笑著,其中一人說道:“沙老大的這一腳力道十足,真的是我等力體師的楷模啊,這小子也是有福分,沙老大這一腳最多用了三分力道,否則他早就丟了小命啊?!?p> “就是,就是。”其他兩人附和道。
酒無塵捂著胸口站了起來,聽著剛才那位沙老大所說的話,反到覺得是自己見識少了,可是自己在鄉(xiāng)下生活慣了,哪里知道這些禮數(shù)。
“哎呦,竟然還站起來了,骨頭夠硬的啊,走,咱們三個一起教訓他,免得沙老大動手了!”這位一直獻媚的學員說著就舉起拳頭向著酒無塵打去。
“算了算了,咱們回去,今晚就讓他在外面睡吧,小子,這六號寢室,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住進來的?!鄙忱洗笳f完,轉身,背著手向寢室走去,其他三人嘿嘿笑著也跟著去了回去,這四人回到屋內,從新把門關上。
酒無塵看著緊閉的大門,以及散落的衣服和被褥,心里很是難過自責,都怪自己太沒有見識了,第一天就得罪了同學,正當他收拾衣物的時候,聽到一個輕快的腳步聲走來。
酒無塵抬頭一看,好俊的少年啊,白皙的臉上,一雙靈動的黑眼睛,微笑間如珍珠的牙齒露出幾顆,這少年一身黑色勁裝,手里捧著衣物和被褥走過酒無塵,向著六號寢室走去。
酒無塵心想,難道這英俊的少年也是來六號寢室的嗎,剛才去拿衣服被褥的時候,那位女老師分明說自己的衣服和被褥是最后一套了,莫非,莫非他就是楊教官說的上午來的那一位優(yōu)秀的武器師修士?他不是上午就來了嗎,怎么這么晚才來寢室?
看著這位英俊的少年走向六號寢室的大門,酒無塵暗道不好,開口道:“這位少年,最好進屋前先敲門,否則就會和我這般下場了。”
那位少年,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微笑道:“這是誰定的規(guī)矩啊,我柯藍從來進任何房屋都未曾敲過門,怎么進這小小的寢室還需要敲門嗎?難道你剛才沒有敲門,才被人打的這么慘嗎?呵呵,看你這狼狽的樣子,怎么看都不像個修士啊。”
酒無塵聽到這位少年自稱柯藍,心想,這個名字真好。“柯藍同學,你有所不知...今晚我還是在外面睡吧,你...”酒無塵說著,就看到柯藍走向了六號寢室的大門,接著看到他的雙手抬起就要推開大門。
酒無塵趕緊跑了過去,在柯藍推開門的一剎那,擋在了他的身前,就在這時候,一個拳頭從門后打了過來,酒無塵吃過這一招,一手抬起護住了自己的眼睛,可剛抬起手,感覺腰間一緊,自己向后退了出來,低頭一看,原來是柯藍的手把自己拉開,躲過了這一拳,酒無塵知道,后面還有一腳呢,沒來得及向柯藍道謝,急忙喊道:“小心!”
柯藍放開酒無塵,對他微微一笑,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長鞭,只見柯藍揮動長鞭,長鞭在空中響起了一個急促的哨音,然后就看到從屋內飛踹過來的那人哀嚎一聲,捂著自己的臉滿地打滾,嘴中大聲叫喊著:“你們給我一起上,打死了我負責”!
酒無塵看明白了,這在地上打滾的就是那位沙老大,看樣子,柯藍的鞭子抽在了他的臉上,酒無塵嘆息下,心里想,柯藍這下手夠狠的,這一鞭看著都疼啊。
屋里瞬間沖出了三位學員,他們嘴里大喊著:“給沙老大報仇,敢打沙老大,看來你是武器師,即便這樣,你也是活得不耐煩了!”三位學員叫喊著就向柯藍沖去。
柯藍咯咯一笑道:“都說你們力體師先天體質最好,也不過如此嘛,你們三個一起來吧。”柯藍說完,長鞭再次舞動,還不等三人靠近,長鞭就打在了他們小腿上,這三人先后倒地,但是作為力體師的他們,身體確實好,三人再度站起來,向著柯藍沖去,這三人心知肚明,這個柯藍是個厲害的武器師,遠距離交戰(zhàn)三人肯定不是對手,只有貼近他,三人才有機會擊敗他。
柯藍自然也知道這三人的想法,他急速后退幾步,再次揮動長鞭,這次揮舞的速度快了很多,力道也加大了不少,而且柯藍也不停的左右變換著方位,長鞭舞動,這長鞭被柯藍揮舞的很快,竟然成了虛影,幾乎看不到鞭子的實體了,只聽三聲哀嚎,三位沖上來的學員同時捂著自己的臉,停下了沖鋒的腳步。
緩過神來的沙老大,站起身來,指著柯藍道:“你這個臭小子,我..哎呦!”
“啪”一聲,還不等沙老大說完,柯藍的鞭子又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臉上。其他三位學員走到沙老大面前,“沒用的東西,都跟我走,此仇必報!”沙老大說完轉身帶著三人離開。
“喂,那位同學,今晚不用睡外面了,咱們進去,讓他們去報仇去吧,嘻嘻,傻愣著干嘛,還不過來?!笨滤{笑嘻嘻的看著酒無塵道。
酒無塵被剛才一幕驚訝到了,僅僅是幾個呼吸間,這個柯藍就治服了他們,這武器師果真厲害啊。
柯藍帶著酒無塵走進寢室,在關門的時候,柯藍調皮的說道:“忘了告訴他們,我柯藍從來進屋都不敲門的。”說完關上了寢室的大門。
“沒想到你還挺講義氣,剛認識,說了幾句話,就要為我擋拳頭,不錯,我認你這個朋友了,請問,你叫什么名字?看樣子也是一位力體師修士吧?”柯藍倚著門問道。
“哦,只是不愿意看到你挨打,我的名字叫酒無塵,是,是一位力體師修士?!本茻o塵說完,低下了頭,他在心想,雖然酒爺爺說自己是畫符師,可是自己倒現(xiàn)在連個力體師都沒有做好,還是不要賣弄的好。
“酒無塵,嘻嘻,好古怪的名字,對了,我這人睡覺有個習慣,就是不喜歡身邊有人,今晚你睡這邊的床鋪,我睡這邊的床鋪吧?!笨滤{說完,開始整理自己的床鋪。
“那外面幾人以后睡在哪里?”酒無塵納悶的說道。
柯藍坐在床上,翹著二郎腿托著下巴道:“他們愛睡哪睡哪,反正啊,這六號寢室是不會給他們住的,讓他們和其他學員擠一擠交流下感情吧,哈哈。”
“那你的意思是,以后我倆住這么大個寢室嗎?”酒無塵驚訝道。
“大嗎?哼,不覺得,倆人正好,可以有個人給我解悶嘍,嘻嘻,好有意思啊。”柯藍說完,捂著嘴巴咯咯的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