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曖昧的舉動,無辜的眼眸,萬欽月倘然自若的好似未察覺那是她坐過的地方,喝過的茶杯,如此一來他們就是在間接接吻,讓東方素甄的臉緋紅一片,羞恥的轉(zhuǎn)身背對他。
“不需要你多管閑事?!?p> 涼涼的話傳入耳畔,坐在塌上的白衣男子輕晃悠了下酒杯,慵懶的撐著頭靠上桌子,眼神波瀾不驚的盯著背對他手足無措的紅衫散發(fā)女子。
此刻的他猶如一個至高無上的君王,打量著面前被他不經(jīng)意調(diào)戲到的懵懂姑娘,唇角盡微微上揚起來:“若是不教皇上如何做個好君王,哪天我走了,土牧國怎么辦?”
他的話讓她愣住:“它是三國最想霸占的肥肉,土牧城內(nèi)安插了那么多別國人,戰(zhàn)爭遲早有一天會爆發(fā),皇上是唯一能阻止這場戰(zhàn)爭爆發(fā)的人?!?p> 他放下酒杯起身,緩步走到東方素甄身旁:“身為醫(yī)者,我不想看到三國任何一方奪走土牧國,為糧食和土地與兩方勢力展開無休止戰(zhàn)亂,到時不止生靈涂炭,全大陸的百姓也會跟著受苦,我不希望看到那一幕,相信皇上也不想?!?p> 東方素甄復雜的看他:“你很聰明?!?p> 她承認:“但越聰明的人處境越危險,你就不怕某天自己死無全尸被棄亂葬崗?”
萬欽月垂眸,永遠是那副看清別人心思別人卻看不清他心思的淡然模樣:“怕,但這不還有皇上嗎?”
“若那個想殺你之人是朕呢?”
她的話問住了萬欽月,房間突然寂靜的可怕,幾秒后他回答:“君要妾死妾不得不死,若是皇上某日真要我死,盡管派人通知一聲,我立馬赴死?!?p> 東方素甄對他的回答并沒多大反應(yīng),更多的是意味深長:“記住你今日說的話?!?p> 夜幕降臨,街上空無一人。
一些百姓家門口火光點點,是仍在燃燒著的紙錢和香,但燒錢的人已關(guān)門回屋,不再逗留門口。
春分剛過,夜里刮起的風微涼,空蕩的街道只有一紅一白兩道身影獨行,輕淺的腳步聲回蕩在四周格外的清晰,望眼看去周圍黑嘛嘛一片,看起來怪陰森恐怖的。
兩人并肩走在回宮的路上,萬欽月同她出宮后見她打發(fā)了車夫回宮,想必回宮時是兩人步行,目的意欲何為,自然不是與他多待片刻。
跟隨她步入一座小巷,穿過這里就能直達宮門口,但他知道,在這烏漆嘛黑誰也看不到的深巷里一定沒那么簡單的路過。
果然,當步入巷子深處,周圍傳來輕微的聲響,一直就在等主戲上菜的東方素甄微彎嘴角,還以為計劃落空了呢。
四名黑衣人手持長刀從屋檐上跳下,前后兩人的堵住她和萬欽月去路,其余四名則半蹲在屋檐上靜等最佳時機殺了那個即使在黑夜里依然紅入眼眸的女子。
她掃了眼前方兩名黑衣人,回頭看身后堵住去路的黑衣人一眼,明知故問:“好大的膽子,誰派你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