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看著眼前的男子,警惕對方突然出手的可能,腦海里快速思索剛才的路徑,看哪條路能快點脫身,畢竟人家的地盤,久戰(zhàn)不利!
“是誰指使你來鏢局的?老實交代我讓你死的輕松點”戴松摸著手里的長刀,眼神殺機彌漫
突然,十里雙腳發(fā)力,跳上屋檐,快速朝忠勇鏢局外跑去,快!快!快!因為他發(fā)現(xiàn)除了戴松之外,暗中還有人!而且實力不弱,如果被戴松纏住,暗中的人再下黑手,他今晚必死在這鳥地方
戴松皺眉,被發(fā)現(xiàn)了嗎?沒有過多考慮,一躍而上,在十里后面緊緊跟著
屋瓦被兩人踏出一連片的聲響
“什么!”十里跳到另一院子,大驚,院里居然有一個五十多出頭的老翁,正好擋住了他的去路,氣息很像暗處的那個人
“想走?”鄧仁為冷笑
后有戴松,前有鄧仁為,十里沒得選,往前而上,顯然想在鄧仁為身旁突破
鄧仁為大刀橫劈十里,哪想十里并不糾纏,而是一躍三丈高,躲過鄧仁為的一刀,又跳上屋檐繼續(xù)逃竄
“二品內(nèi)家武者!”鄧仁為大驚,看這黑衣客的骨子模樣,年歲頂多二十而已,這個年紀居然是二品實力,失算了,鄧仁為收刀而追
十里后頭現(xiàn)在吊著兩個尾巴,怎么甩都甩不掉,慶幸的是,在院里的鏢師沒辦法跑到屋檐上追十里,不然十里情況更加緊急,十里快速思考,現(xiàn)在該怎么辦才好
“小心,是二品武者”鄧仁為和戴松并行說道
“什么!”戴松也是一驚,以為是個三品武夫就頂天的黑衣客,沒想到是二品
十里突然回頭,手里長劍拔出,朝鄧仁為兩人殺去
鄧仁為兩人一驚,這人怎么還敢回頭,拉開架勢,準備迎敵
十里長劍一劈鄧仁為,鄧仁為舉刀擋下,戴松長刀朝十里劈去,十里變勢,擋住戴松一刀,發(fā)力隔開戴松長刀,連劈數(shù)劍,皆是勢大力沉
鄧仁為拿刀抵住,虎頭被震的發(fā)麻,沒想到這黑衣客力氣這么大?難道內(nèi)外皆修?
戴松也好不到哪去,兩個二品被一個二品壓著打,也算十里厲害
突然鄧仁為兩人覺得自己長刀傳來的力道不太對勁,等醒悟的時候,十里已經(jīng)借助反震之力落的遠遠的
鄧仁為和戴松相視一眼,他們居然被騙了,這黑衣客是借力逃跑!快追!
鄧仁為大怒,這些年大大小小什么沒碰見過,今天居然讓個小子騙了
十里一邊跑,一邊回頭看后頭的兩人,看著遠遠的兩個點,不由一笑,追??!來啊!
正當十里嘚瑟的時候,發(fā)現(xiàn)前面客棧的屋頂上站著個人,手里抱著一把長劍
就差舉個“此路不通”了
十里大驚,以為又是忠勇鏢局的人,急忙停下,拔出長劍,做好御敵的架勢,可對方卻沒有動手的意思,只是靜靜看著他,這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難道不是忠勇鏢局的?不過沒打就是好,十里繞開客棧,朝其他地方跑去
站在客棧上的當然就是徐擎戎了,雖然十里和鄧仁為兩人是離著客棧挺遠的地方打斗的,但對于武者來說,這點距離跟在耳邊打架差不多,警惕的他拿起“戎”,就出來守著
恰巧就讓十里撞見了,對于是誰追十里,目的是什么,徐擎戎不感興趣,只要無關(guān)他一行人的安全就好,目送十里遠去,徐擎戎也退回房間
鄧仁為兩人趕到十里剛才遇到徐擎戎的地方,這個時候,哪里還有人影,十里這個黑衣客已經(jīng)不知去向
戴松氣憤的插回長刀,今天他讓個毛賊給耍了,能不氣嘛
鄧仁為也是嘆了口氣,這黑衣客腦子在那種情況還能算計別人,也算厲害了
………
十里確定尾巴沒有跟著,饒了一圈才回到上官鋒那
一推開窗戶,在椅子上打瞌睡的上官鋒瞬間驚醒,看到兩手空空的十里
“沒找到嗎?”上官鋒疑惑道
“沒有,有埋伏”十里給自己到了口水
“那你沒受傷吧”上官鋒急忙繞著十里看了一圈
十里有些感動,沒想到上官鋒沒有關(guān)心為什么沒拿到東西而是他有沒有受傷
“沒有,就他們?還不夠”十里故作輕松道
看到十里沒有受傷,上官鋒松了一口氣,要是因為他讓十里幫他取回家族的東西而讓十里受傷了,他內(nèi)心一定會愧疚不安
“怎么會有埋伏呢”想到十里說的埋伏,上官鋒一副想不通,就他們兩個人,誰都不可能通風報信啊,這忠勇鏢局能未卜先知不成?
他可不知道因為眼罩男子的原因,讓鄧仁為以為有人對這些東西起了“興趣”,才有了剛剛到一幕
………
二日一早,忠勇鏢局內(nèi)
“什么?昨晚有賊”韓修玉聽著鄧仁為說著昨晚的事情,先是驚道隨后怒道
“你們怎么不叫我!”韓修玉對于鄧仁為和戴松兩人聯(lián)手行動而不通知他而感到憤怒,這是明顯的不信任
“昨晚我只是起來上個茅房,剛好聽見戴松帶人抓賊,就順帶一塊追了,哪知道那毛賊這么厲害”鄧仁為笑呵呵道
韓修玉冷哼,半夜上茅房帶刀?我信你個鬼!不過鄧仁為這么說了,他還能拍桌子瞪眼睛嗎?
“那沒損失什么東西吧”韓修玉試探道
“沒有”戴松肯定回道,一堆空箱子能丟什么?
“那就好”韓修玉松了口氣
“對了,你們剛才說是個二品用劍的,還在客棧附近不見了?會不會是王振行口中的那個少年?”韓修玉突然想到
一聽韓修玉一說,戴松眼睛一亮,有這個可能!而鄧仁為卻眉頭一皺
“如果是他,他為什么不在半路就下手?非要到鏢局才下手”鄧仁為疑惑道
“這種人就是想要錢,估計是王振行許諾的一千白銀讓他想冒冒險”韓修玉一副肯定是這樣
“說不通…”鄧仁為搖搖頭,左思右想,想不通徐擎戎這么冒險的行為就是為了一千兩白銀,畢竟那些東西哪個不是一千兩白銀起步?
“唉,還想什么,抓回來一問,什么都明白了”韓修玉看鄧仁為猶豫不決,立馬催促道
“戴松,請那位少俠來一趟,記住是請”鄧仁為思考再三,決定請徐擎戎過來探探底,畢竟韓修玉說的有道理,問一下什么都明白了,不過也強調(diào)是請,要是昨晚的黑衣客是他,那還好說,要是不是,鬧僵了不好收場
“我也去”韓修玉看著戴松出了大廳,也站起身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