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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之尊的男人穩(wěn)坐鸞塌前,身邊頗有幾雙盈盈玉手在幫男人套著最貼身的金黃色褻衣,男人的手還是不太老實,緩緩在旁側(cè)潤如羊脂美玉的*軀上游走,撩起*喘陣陣。
“有什么事?快說!”男人有些心急。
老閹人跪著上前,“圣上,老奴最近醉心于黃老之說,執(zhí)著于為吾王祈愿,相信是老奴的誠意感動上天,竟有一仙家昨夜與老奴托夢,直言有一物可助圣上夜間*女無數(shù)?!?p> 老閹人言之鑿鑿。
“哦?竟有此事?”男人那被精蟲掏空了的腦子竟瞬間來了興致。
“老奴不敢妄言?!?p> “那拿來吧!”男人伸手向前,一臉自然。
老閹人哭笑不得,心中暗謗這真是個滿腦子旖旎事的草包廢物,我都編了如此半天,甚至推諉仙家,這癡兒皇帝竟還以為此物如此好得?
看來額外準(zhǔn)備的應(yīng)急說辭該是應(yīng)上了。
“圣上,老奴手中并無,”老閹人行禮躬身道。
“那誰有此物?”貴為天子的男人一愣。
“不不不,該是老奴沒說清楚,”老閹人緩緩搖頭,“那不是一物,而是一人,或者說一株野精?!?p> “說清楚!”男人探頭。
“那是一株修行千年的桃樹,如今已成人形,仙家言若是能取其心泡酒,晨夜各服一杯,則可龍精虎猛,一夜*女無數(shù)?!崩祥庁浹普T。
“不見涔汗,”他又補充。
“竟有如此功效?”男人大喜,隨即目色轉(zhuǎn)陰。
“愛卿應(yīng)該知道戲弄本王的下場吧?”
“是是,”老閹人五體投地,“老奴保證句句屬實,萬不敢玩笑。”
更顯卑微。
這是這閹貨最近月余唯一的一句真話,那人是桃花妖之事是太清觀風(fēng)玄道長親口說與他的,又經(jīng)他自己派去的探子查證,這喚作桃源先生之人醉酒睡死時卻能從袖間生出桃枝,綴滿桃花。
哦,那探子正是當(dāng)夜操琴弄曲兒的清伶。
“好,那本王問你此桃樹幻作何人?又居何處?”
老閹人笑容玩味,“不知圣上久居深宮可知桃源先生?”
“桃源先生?”男人略一思量,“是最近風(fēng)靡東陵城的那個桃源先生?”
“陛下聰慧,正是此人,”老閹人心頭大喜。
“速速捕來,剖心予朕,”男人大手一揮,口若驚雷。
至如此倒頗有一番帝王相。
“陛下英明!”老閹人再行大禮。
男人轉(zhuǎn)頭便要接續(xù)那魚水之歡,一想到將有此神物相助,不禁喜上眉梢。
“嗯?”男人余光掃過,只見來人并未退去。
“愛卿何意?”男人有些不滿,“還不速速退去?”
這閹貨已經(jīng)耽誤了自己不少時間。
“老奴惶恐,”老閹人跪伏于地,不敢起身。
“有事便說!”
“陛下明鑒,這桃源妖人少說也是修煉了千年的精怪,怕是呼風(fēng)喚雨的妖法邪術(shù)也是會個一二,就憑老奴......”老閹人不再說話。
“嗯,”男人略微思量,“也不無道理?!?p> “那愛卿思來本朝誰可當(dāng)此除妖大任?”
“嘿嘿,老奴看來此事非本朝第一名將玄甲將軍出馬方才穩(wěn)妥,”老閹人諂媚一笑,毫不遲疑。
“你是說墨玉?”男人眉角輕佻。
“陛下圣明?!?p> “嗯,”男人微微頷首,“以墨玉的武學(xué)想必對付個不成氣候的精怪應(yīng)該問題不大。”
“陛下所言極是,”老閹人附和的緊。
“不過還有一事陛下可能不知。”
“何事?”
“墨玉將軍與這桃源妖人乃是故交,二者素來交好,勾欄畫舫處時常執(zhí)壺同飲,世人皆知墨玉將軍勇冠天下,而這桃源妖人卻憑文墨拔籌,文人騷客故作甲墨雙絕以贈之。”老閹人喋喋不休。
“你是說墨玉他......”男人臉色陰沉。
“老奴是怕若墨玉將軍不肯或更甚之與桃花妖人聯(lián)手......”老閹人語氣陡然提高,“那問天下誰可抗之!”
啪!用于潤喉的酒杯被捏得粉碎。
“陛下恕罪,老奴只是擔(dān)心萬一,”面若白首的無須男子扣頭于地。
戰(zhàn)戰(zhàn)兢兢。
“傳瓊樓將軍邱恒,輕羽衛(wèi)都督莫問秋入殿見朕?!?p> “著兵符!”男人聲出如龍。
“墨玉,雜家瞧你這次死也不死?”
在男人看不到的陰影及地處,老閹人笑出了一朵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