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我本無意殺你,我要用你的頭來完成我的愿望,所以只能犧牲你了?!蹦腥撕芾潇o的說道,
白玉明白他說的是誰,白玉曾經(jīng)看過一本小說,上面的一個案件也是同樣的事情,她沒有想到事情竟然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白玉雖說知道自己這次在劫難逃,已有了心理準(zhǔn)備,但是真正面對死亡的時候,何人能夠坦然面對死神的降臨。
白玉用無辜的眼神看著宋城說道:“叔叔,如果今天我非死不可,我希望你能完成心愿后讓我回家。”
“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對于眼前的人,宋城不想拒絕她最后的請求。
“白玉,家住東城市,”白玉抬頭看了一眼宋城說道,
“好的,我會完成你的遺愿的,”宋城說完這句話將白玉捆了起來,然后走了出去,
此時的天已過中午,白玉用手觸摸著美妙的秋日陽光,她從來沒有覺得陽光如此的明媚、美麗。今天也許是最后一天了見到如此明媚的陽光了,人生本身就很短暫,白玉沒想到自己會慘遭如此的橫禍。
傍晚時分,宋城從外面走了回來,手中提著一袋東西,宋城將白玉解開,將袋子放到了白玉的面前說道:“這里面是吃的,多吃點(diǎn)吧?!?p> 白玉打開袋子,里面是散發(fā)著熱氣的漢堡和果汁,白玉早已餓了,她也顧不了那么多了,大口的吃了起來,兩個漢堡和一杯果汁下肚后,白玉感到十分的舒服,五分鐘后,白玉感到眼皮越來越沉重,剛開始她以為是困乏的緣故,但是她漸漸感到有些不對勁,但是為時已晚,她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漸漸失去了意識。
十分鐘后,宋城拍了拍昏過去的白玉,白玉沒有一絲反應(yīng),他雙手抱起白玉走到了一張桌子前,將她放在了上面。
“歸音,你好,我們又見面了,”他用手輕輕劃過白玉的臉,這張臉對于宋城來說是多么的熟悉,宋城俯下身,輕輕的親吻了一下白玉的那片玉唇。
當(dāng)白玉的頭完美的貼合在那具浸泡在福爾馬林液體縫合的并無違和的尸體上時,一切都顯得那么完美,高挑的身姿、清純的容顏。她對于宋城來說就像是一件完美的藝術(shù)品,更重要的是,他不僅完成了復(fù)仇,而且昔日的愛人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邊,宋城看著眼前的伊人,再也沒能控制住自己內(nèi)心的激動痛哭起來,他等這一刻等的太久了,失聲痛苦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更像是一種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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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的深夜,白玉的靈魂出現(xiàn)在了趙云兒的面前,對于眼前的白玉,趙云兒沒有什么反應(yīng),倒是王子文嚇得昏了過去,趙云兒看著倒在沙發(fā)上的王子文,一臉的無語。
趙云兒從衣柜中拿出那包針線、衣料和五色土,她看了看沙發(fā)上身首分離的白玉,也難怪王子文會昏倒,對于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來說,這種事情確實(shí)有些詭異。
趙云兒拿起一根小號的繡花針,用紅色的線穿過針孔,白玉看著這一切是多么的熟悉,以前她學(xué)醫(yī)的時候時候縫合傷口也是這樣的操作。
“姐姐,你以前也是學(xué)醫(yī)的么,”白玉看到趙云兒的手法如此生巧忍不住問道。
“不是,我是學(xué)服裝設(shè)計的,”趙云兒盈盈一笑說道。
趙云兒站起身雙手捧起白玉的頭走到了另外一個屋子,坐在沙發(fā)上的白玉的尸身跟了過去,她看了看暈倒在地上的王子文,現(xiàn)在也沒空照顧她了,趙云兒將白玉的的放到了一張兩米長的桌子上,然后讓白玉的尸身躺倒了上面,這間屋子是趙云兒特意收拾的,為了工作的方便。
趙云兒將白玉的頭輕輕的放到了那個詭異的疤痕處,趙云兒用紅色的針線將白玉的頭和身體仔細(xì)的縫合到了一起,雖然縫合的看起來非常完美,但是那雪白的脖頸處一道紅色的疤痕和線圈卻是十分的詭異。
縫合后的白玉陷入了昏迷中,這是趙云兒有意為之的,這樣做是為了讓白玉更好的恢復(fù),四天后的回魂夜她就可以恢復(fù)如初了。
趙云兒拿了一床被子替白玉蓋了上去,然后走了出去,將門從外面鎖了起來,趙云兒走到客廳,將昏迷的王子文扶到了床上,趙云兒看著床上的王子文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見蘇梅的情形,想想都覺得當(dāng)時的反應(yīng)都有些可笑。
趙云兒替王子文蓋好被子,在本上留下了一段內(nèi)容,然后走了出去。
中秋過后的夜晚已有絲絲涼意,趙云兒順著白玉的氣息來到了那間廢棄的廠房內(nèi),趙云兒沒有現(xiàn)身,而是仔細(xì)的看著眼前景象,她不敢想世間會有如此景象,長方形的桌子上,白玉的尸身靜靜的躺在上面,準(zhǔn)確的來說這具尸身只有頭部是白玉的,傷口的縫合處絕對是非常用心的,傷口處被處理的就像是雕刻的花紋一般,整齊的縫合線看起來就像是繡上去的美麗圖案,白玉的眼睛直溜溜的看著趙云兒,白玉的頸部被切割的非常整齊,沒有一絲的瑕疵,如此整齊的切割一定需要非比尋常的工具和十分熟練的手法,趙云兒身為鬼差,此情此景令她有些膽戰(zhàn)心驚、不可思議,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眼前所看到的。
趙云兒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那些透明狀的玻璃瓶中都是人體器官,雖然有些看不清楚,但是透過瓶中散發(fā)出的氣息不難確定。
雖說是冥界公差,趙云兒還是不敢相信人間會有如此喪心病狂的人存在,白玉的臉被那個惡魔畫上了淡淡的妝容,栩栩如生,就像是睡著一般,絲毫看不出眼前的人兒已經(jīng)魂歸天國,對于此人化妝的手法,作為女生的趙云兒也不得不心悅誠服,趙云兒不明白,身為醫(yī)學(xué)院的教師,怎么會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怎么會走到如此的境地,也許只有等白玉醒來或者親口問一問那個人才會解開趙云兒內(nèi)心的謎團(t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