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很多了,簡瑤把需要的東西收拾到一個行李箱,其他隨身帶的東西放在背包拿著。
三天后再次見到金石,精神狀態(tài)似乎比第一次見要好很多,只是依然打著石膏躺在床上。
“這是你的身份證、機票、護照,簽證也已經(jīng)辦好了,下午一點三十五的飛機,一會兒你離開這里就直接去機場,席文也會直接過去,好啦,該說的上次我都已經(jīng)說過了,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苯鹗o了她一個鼓勵的微笑。
簡瑤接過證件收進背包里?!半m然我不知道您為何會讓我來做這份工作,但我會好好把它做好,不會讓您失望的,謝謝!”
可能謝老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中間人,但能給金石留下深刻好印象的女孩目前簡瑤還是獨一個的,何況席文身邊需要的就是一個無私心雜念干凈的女孩,很多女人的接近都是有目的性的,為名,為利,這個大染缸里摻雜了太多的顏色,席文需要的只是一張白紙但又不失真,金石相信自己的眼光,他要將一個人放在席文身邊不可能什么都不調(diào)查的,但這個簡瑤還真的是讓人意外,只有母親和弟弟的信息,查不到她的父親信息。
這些目前來說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簡瑤這個人。
匆匆忙忙趕到機場辦理好了登機手續(xù),過了安檢才拿出在機場蛋糕店買的面包和剛買的水吃了起來。
直到廣播響起提醒要登機了,簡瑤才收好語言手冊,拿著機票排隊登機。
檢票的小姐姐看簡瑤的穿著打扮再看看她的機票那眼神明顯透著一絲不解,對第一次坐飛機就飛國際航班的簡瑤童鞋來說,她也是懷著激動和好奇的心情踏上這趟旅程的。
頭等艙簡瑤拿著機票被空乘小姐領(lǐng)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旁邊的席文已經(jīng)就坐了,戴著墨鏡和耳機,大概在聽音樂吧。
簡瑤內(nèi)心是無比激動的,但只能拼命的忍著,一直告訴自己要淡定,趁著飛機還沒起飛,簡瑤偷拍了一張席文的側(cè)臉發(fā)到了室友群里,立馬收到了大家垂涎欲滴的表情,簡瑤就像做了壞事的孩子一樣,發(fā)了一個壞笑,在提示要關(guān)閉手機的時候,趕緊關(guān)了手機。
頭等艙的座位無疑是舒適豪華的,想到自己第一次坐飛機就有這樣好的待遇,簡瑤又拿語言速成手冊捂著半張臉偷看旁邊的席文一眼,果然是帥啊。
席文醒來上了一趟廁所,回到座位的時候看到了在自己旁邊位置那個金石所說的臨時助理,微微側(cè)著頭睡著的簡瑤還是十分恬靜的模樣,幾縷發(fā)絲遮住了半邊臉頰,手里拿著的書安靜的躺在懷里,預(yù)示著書的主人在睡前必定是捧著它閱讀了一番。
席文并沒有多在意,知道對方是個年紀不大的女生就行了。
再次注意到旁邊是因為對方嘴里有著一些痛苦的輕微呻吟,簡瑤還慶幸自己躲過了恐高和飛機爬升時的耳鳴,沒想到在快要抵達目的地的時候,飛機開始下降時耳鳴更嚴重的出現(xiàn)了,腦子里只有尖銳的嗡嗡聲,已經(jīng)聽不到周圍的人說話的聲音,她微瞇著的眼睛只能看見身前似有一個高大身影在喚著她。
席文知道對方聽不到他說話,等他正面看清她的容貌時,怔忪了一會才想起這女孩是火車上的那位,再看她痛苦的流出了眼淚,不知為何,感覺心臟位置有一根弦被輕輕的撥動了一下,待他想再分辨一下時,那種感覺又好像沒有了。
簡瑤的手臂被對方握住,讓她看清了席文的面容,也看清了席文的動作,張開嘴巴上下咬合動作,持續(xù)了一會兒,隨著飛機逐漸的接近地面高度,耳鳴的情況也逐漸減輕了。
看著簡瑤好一些,席文遞過去一杯溫水,讓她喝一點。
“怎么樣,好多了吧?”席文問了簡瑤一句,看著她的臉色已經(jīng)比剛剛好很多。
“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焙啲幒攘艘豢谒差櫜簧鲜裁葱蜗髥栴},給對方道了歉意,畢竟自己才是助理,反而要主子給自己倒水,這不是失職嗎,還沒到崗呢不會就要被下崗吧。
簡瑤看著對方感覺緩了緩氣解釋道,“我上機之前已經(jīng)吃過藥了,但不知道為什么剛剛還是那么疼,我第一次坐飛機,真的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p> 席文已經(jīng)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正了身體,只是微微側(cè)頭說了一句,“沒關(guān)系,再坐會,馬上就降落了?!?p> 看來到現(xiàn)在簡瑤還沒認出席文就是曾經(jīng)在火車上對她伸出援助之手的那個流浪大叔啊。
飛機一落地,簡瑤立馬就生龍活虎,完全沒有一點暈機耳鳴的癥狀了。
簡瑤張開雙臂,深吸一口氣,在心里對自己說,意大利,我來啦。
隨行的工作人員還有兩個,但他們是坐的經(jīng)濟艙,取完行李坐上去下榻酒店的車,簡瑤已經(jīng)跟另外兩個人聊的很熟了。
突然簡瑤想起還沒有席文大人的電話和微信啊,微信可能比較隱私,不好要,但這么多天要在一起工作要個電話是不是應(yīng)該的吧。
嗯,簡瑤在心里給了自己一個理所當(dāng)然的理由,就拿著手機抓著扶手蹲在了席文座位的旁邊,“席先生,能不能將您的電話存一下,到時候聯(lián)系比較方便一點。”
席文看著旁邊的女孩,似想了一會兒,才拿出手機將微信二維碼找出來遞給簡瑤。這下?lián)Q簡瑤愣住了,看著眼前的手機有點不敢相信。
但行動比思想要快,在她還沒想明白的時候,手里的動作已經(jīng)完成了添加了。簡瑤認為對方不給手機號,就是不想讓自己知道手機號碼,也沒有問另外兩個工作人員要,也不知道那兩個人有沒有席文的號碼。
而席文則想的是,上次在火車上已經(jīng)告訴她號碼了,既然她還沒認出他就是那個火車上的人,那還是先不要拆穿的好,反正他的微信號不是手機號碼,兩相權(quán)衡了下,自然是加微信比較好了。
簡瑤在對方添加成功后發(fā)了一個微笑過去打了招呼,然后就發(fā)現(xiàn)對方的微信名是他的英文名字steven,頭像是他的一個黑色剪影,很好,這很席文。
花癡了一路,車已經(jīng)抵達酒店,席文自然住的是總統(tǒng)套房,簡瑤一個人住一間,另外兩個人各自住一間,好在都是同一個樓層,只是隔著走廊。
安頓好了之后,一切就都步入正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