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做到的?”
電梯里,科爾森沉默了許久,才提出了疑問。
應(yīng)該是在醞釀措辭吧,畢竟他總不能直接問“你剛剛做了什么”,這樣未免語氣顯得有些沖。
在出發(fā)前,弗瑞就私下叮囑過他,不能輕易地招惹魏笠生氣。
凡事有這樣可能性的行為,都要掐滅。
托尼·史塔克是不可控因素,但科爾森絕不會容許自己成為導(dǎo)致魏笠爆發(fā)的導(dǎo)火索。
措辭上只能斟酌再斟酌,東方不是有句俗語,叫“小心無大錯”么。
而波滋就沒有這么多需要在意的,只是體貼人心的她還是會顧忌到科爾森的感受,所以無論她多么驚訝,也會在科爾森開口之后,再表達(dá)自己的看法。
“菲爾,這位亞當(dāng)先生不是你的同事么?”
“當(dāng)然不是,在下并不是特工,剛剛就已經(jīng)闡明過了。至于怎么做到的?只是一個小把戲罷了。你知道的,我可是法師——亞當(dāng)?!?p> “法師?你是說剛剛是魔法么?菲爾,難道那些傳說都是真的么?”
“魔法?可能是,也可能不是,看你怎么理解了。至于傳說,就我目前了解到的……”
“抱歉,佩珀,我不能透露太多,關(guān)于亞當(dāng)先生,他確實不是我的同事,一定要說的話,大概類似于顧問吧?!?p> 見魏笠準(zhǔn)備侃侃而談,科爾森連忙打斷了他,畢竟他還是有著保密義務(wù)的。
托尼私下透露給波滋是另外一回事,科爾森總不能眼見著魏笠泄露機(jī)密事務(wù)而默不作聲。
“是關(guān)于復(fù)仇者計劃么?”
波滋人是挺不錯的,就是有時候心直口快。
這不,又說漏嘴了。
“哦,我什么都不知道。嗯,菲爾,不如我們說說那個拉大提琴的姑娘吧,你們還有戲嗎?”
話題可以說是轉(zhuǎn)的無比生硬,但這對科爾森來說,實在是一種解脫。
“她搬回波特蘭去了?!?p> “啊,真的嗎?”
可是這種私人話題,魏笠是完全不了解啊,隨便插嘴總感覺不太妥啊……
好在史塔克的大廈雖然高,電梯的運(yùn)行速度卻稱不上慢,很快魏笠一行人便坐上了車。
在車內(nèi),聊起天來就沒有電梯里那么方便了。
因為科爾森坐在駕駛位上,而副駕駛是魏笠的,波滋則位于后座。
這樣的安排顯然是最合理的。
開車的肯定是科爾森,這一點是不會變更的。
魏笠自稱是法師,聽上去就是那種與時代脫節(jié)的家伙,會不會開車還不知道呢。
至于波滋,作為一名紳士,科爾森怎么會讓她開車。
而且,本來就是要載她去機(jī)場,哪有讓客人自己開車的道理嘛。
副駕駛的座位一般都是留給熟悉的人。
只是這里的情況有些特殊,剛剛在電梯里,科爾森已經(jīng)感覺到剛剛有點將魏笠孤立的嫌疑了。
這樣的苗頭可稱不上好,得提前掐滅。
雖然說是說,一般坐在后排的人,身份都顯得要尊貴些。
但要是自己繼續(xù)和波滋在前排聊得火熱,讓魏笠一個人坐在后面……
萬一這事再給弗瑞知道了……
科爾森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立馬打消了這個危險的想法。
畢竟就算弗瑞不說什么,還有個托尼·史塔克不是么。
出于種種考慮,科爾森決定了這樣的座次,并且很自覺地給魏笠和波滋開了門,以防他們做錯位置。
這樣一來,波滋顯然是不好再與科爾森隨意搭話的,畢竟他要專心開車。
在行駛過程中,分散注意力可是十分危險的。
所以,導(dǎo)致的結(jié)果是,前往機(jī)場的路上,三個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氣氛極其壓抑……
剛剛抵達(dá)機(jī)場,波滋還沒等科爾森有所動作,就自己打開了車門,下了車。
然后敲了敲駕駛位旁邊的車窗,示意了一下,便匆匆離開了。
留給科爾森的,只是一道背影。
“亞當(dāng)法師,你知道的,我們無意與你為敵。托尼只是性格上……”
車內(nèi)既然只剩下兩個人了,有些話自然就能敞開來說了。
“我明白的,所以我也沒做很過分的事情啊。而且都說了,那是一份禮物?!?p> “禮物?”
“是啊,等史塔克先生明白過來,說不定還要感謝我呢?!?p> “但愿吧……”
對于魏笠的迷之自信,科爾森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只能是緩緩發(fā)動了車。
畢竟托尼·史塔克只是第一站,他們還有其他地方要去呢。
“所以,我們接下來去哪?找班納博士么?聽說他平常狀態(tài)下聽溫和的,感覺和他肯定聊得來?!?p> 其實魏笠更感興趣的是,班納變身后的大胖子。
只是這話自然是不能跟科爾森說的,不然非得把對方嚇壞。
要知道班納變身后,一般隨之而來的都是破壞……
“不,班納博士那邊,羅曼諾夫特工會去處理,我們接下來是去接人,然后出發(fā)去總部?!?p> “史蒂夫·羅杰斯?”
“是的。”
不知道是不是魏笠的錯覺,總覺科爾森好像更加緊張了。
自己好像沒做什么吧……
魏笠適當(dāng)?shù)胤词×俗陨怼?p> 自己這么善解人意的一個人,怎么可能會惹事呢。
那么問題就是在史蒂夫·羅杰斯身上咯。
可這不是還沒見到么?
魏笠側(cè)過頭,仔細(xì)觀察了一下科爾森的狀態(tài)。
有點不太對。
緊張是緊張,但潛藏著的還有種興奮的情緒。
“你是喜歡史蒂夫·羅杰斯么?”
魏笠決定直接問個清楚。
只是這一問,明顯讓科爾森的緊張情緒加重了不少,方向盤都有點穩(wěn)不住,車輛剛剛都走了弧度。
“抱歉,先生,你說什么?”
深吸一口氣,科爾森總算是平復(fù)了下來。
“沒什么?!?p> 從科爾森的反應(yīng)來看,魏笠已經(jīng)可以確定,科爾森是喜歡著這位史蒂夫·羅杰斯的。
只不過不是情侶之間的那種愛慕,而是粉絲對偶像的崇拜。
這也沒什么好稀奇的。
資料上面說,史蒂夫·羅杰斯在二戰(zhàn)中有著驚人的戰(zhàn)績,甚至被冠上了“美國隊長”的稱號,足以見到他的影響力。
再加上科爾森從事的是官方的相關(guān)工作,會對軍隊里的英雄產(chǎn)生崇拜情緒也算是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