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感頓時傳來,時藍只覺得眼前有些眩暈,她狼狽的想要爬起來,卻是又被身旁的人撞了一下,踉蹌著又摔倒跌在地。
掌心和膝蓋都擦破,地上的細碎小石子,將她單薄的衣衫戳破,她有些負氣又有些委屈,索性就跌坐在那。
雙手腋下被一雙屬于男性的雙手抱住,時藍被人拖著扶起身,她狼狽的低垂著頭,低低軟軟的說了一聲謝謝。
忍著眼眶打轉(zhuǎn)的淚水,她抬頭,見著來人時,面上驚愕,明顯的怔了怔。
“你怎么會在這?”
秦朝暮不該是在隊里,怎么會出現(xiàn)在三碑縣城。
他的雙手,還保持著扶著她起身的姿勢,她整個人陷入在他懷里,鼻息之間全是他清凜干凈的味道。
“聚眾斗毆,一個個手持武器打群架,大庭廣眾之下還有沒有王法!”
他將人護在懷中,高大挺拔的男人,一張冷硬剛毅的五官輪廓,甚為凌厲逼人。
施工方雇來的混混囂張的冷哼一聲,“你算什么東西在這叫什么叫!”
那人氣勢火爆,染著一頭黃毛,作勢就是想要上前給人一頓教訓。而警車的鳴笛聲傳來,幾人面色微變,轉(zhuǎn)身想要逃走時,卻被警方四面包圍。
斗毆的雙方都被警方帶回警局調(diào)查,受傷的人也被120送往了醫(yī)院。周懷敬心疼的撿起自己的攝像機,一臉肉疼。
時藍微微動了動,這才從男人的懷中掙扎脫離出來,紅唇動了動,剛想要說些什么就被嬌滴滴的女聲打斷。
“秦大哥,你沒事吧,剛才那么多人都嚇死我了?!饼R悅小跑著過來,雙手順勢就挽住了男人的胳膊,微微含笑,卻又帶著小女兒的委屈羞澀。
秦朝暮只是垂眸看了一眼被女人挽著的手臂,星辰浩瀚的眼眸中,倒映著女人嬌俏的麗影。
時藍微微搖晃著發(fā)疼的腿部,低垂著的眸子剪影著寸寸的暗色。
心尖處有些微微的苦澀,她垂眸轉(zhuǎn)身,想要離開時卻被男人一把握住了手臂。
“流血了,上醫(yī)院看看。”他說完,彎身將人給抱了起來,齊悅不悅的拽著他的手臂不放:“秦大哥,我們該走了,她同事可以送她去醫(yī)院啊,我們時間來不及了?!?p> 微涼的秋風卷過,他身上獨特的氣息越發(fā)黏糊在了她的鼻息。時藍嗅著這曾經(jīng)無比熟悉的味道,格外的心情復雜。
附近有衛(wèi)生院,醫(yī)生用酒精和碘伏清洗她額頭上的傷口,時藍雖然咬著唇瓣,可那沾了消毒液的酒精涂上傷口時,她一下就嗚嗚咽咽的哭著喊疼。
秦朝暮看著她亮晶晶又委屈巴巴的眼眶,不由開口:“醫(yī)生你輕點,她怕疼?!?p> 她抬眸,濕潤的眸子就這么眨巴又深凝的看向他,秦朝暮覺得嗓子眼發(fā)疼,轉(zhuǎn)身就去了吸引區(qū)。
醫(yī)生給她清洗著傷口后又上了藥,齊悅看著眼前這個漂亮又獨特的女人,宣誓主權(quán)開口道:“我知道你是秦大哥前女友,我跟秦大哥很快就要訂婚了,既然分手了就不應(yīng)該在糾纏不清,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出現(xiàn)在他面前?!?p> “他要訂婚了?”時藍眼眸一顫,似有些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