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止辭開著車回古月山莊,他想許長思了。
他握緊方向盤,回想著他今早起床,她還在身邊安靜地熟睡的模樣,頓時心軟軟的。
現(xiàn)在,他好想時時刻刻都能看見她,可以觸手親近到她。
他喜歡她的眼睛里有他。
想著想著,魏止辭好似再也忍受不了這份意念,他加大油門,快速地向家的方向開去。
其實,他怕她又走了……
誰知道,他一打開門,便看到了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的許長思,他眼神募然變得輕柔,他盯著她停了好幾秒,眸色深邃起來,好似有一脈流水游經(jīng),雖然一如往常的無聲無息,但只要仔細(xì)觀察,它已經(jīng)緩緩地蕩漾開來了。
許長思聽見動靜,立馬抬起頭來,隨即便陷入他濃墨般編織的眸光里,她怎么覺得里面有溪流存在呢,很溫柔,像夢境……
導(dǎo)致她心跳忽地慢了幾拍,他……
嗯?她迅速抽回眼睛,但剛剛的感覺還是不免地撞擊了她的心,連帶著她手里盛滿水的杯子都動了動。
魏止辭換好拖鞋,大步走向許長思。他想更加清楚全部地看到許長思,便選擇坐在了她左邊的單人沙發(fā)上。
他雙腿閑適地打開著,一邊解著自己的領(lǐng)帶,一邊跟許長思說著話,“你身體舒服點了嗎,今天有沒有好好吃飯?”
他隨意地掃了下房間,沒看到劉媽,便順口問,“劉媽不在嗎?”
許長思沒有抬頭,她掩蓋著因為他的到來而升起的壓迫感,她喝了口水,回答他,“劉媽下午回去了?!?p> “哦,下午就回去了呀……”他語氣忽然變得輕快許多,許長思不用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心情不錯。
魏止辭當(dāng)然高興了,劉媽不在,他也沒在,那么好的機(jī)會她都沒回去,還留下來等著他回來,他能不開心嗎,這是不是也說明,她不排斥他這里了。
如果,她之后都住在這里,那他豈不是……
魏止辭說不明自己到底什么情緒,他只知道他會很開心,他會很滿足。
如果她愿意好好地跟著他,他發(fā)誓,他不會再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
他把脫掉的西裝外套放在一邊,站起身也打算去倒杯水喝。到了茶壺那邊,他發(fā)現(xiàn)他平常用的黑色杯子不見了,只剩下一只白色的,他回頭望向許長思,便看見她正用雙手捧著,一口一口地喝著水。
他頓時唇角上揚(yáng),看她的眼神更加的熠熠生輝。
都說一個人的潔癖很難改正的,自己的東西見不得別人丁點的觸碰。他就是如此,認(rèn)識他的人,哪個不對他小心翼翼地,生怕犯了他的忌諱。
他也是絲毫不留情面的,就連自己的家人對于他的習(xí)慣也是關(guān)照著。
沒想到,她觸及了自己的底線,自己不但不憤怒,反而覺得有一絲慶幸。
他喝過的地方,她也印入了嘴唇,是不是就可解釋為相濡以沫了。
他喜歡這個成語。
魏止辭用白杯子接滿水,先抿了一口,再端著走回去,這回就坐在了許長思身邊的位置。
他見她因為自己的靠近,輕輕向外移動著身子,試圖把他們之間的距離拉遠(yuǎn),他不由地嗤笑一聲,心里想的是,“人都在我這里了,還想怎么逃離!”
他含笑逗弄她,“你知道你喝水的杯子是我常用的嗎?”
“?。 ?p> 許長思驚得險些把杯里剩余的水倒出來。
“呵呵……”
魏止辭笑出了聲,“劉媽沒告訴你嗎?”
“沒有!”
果然,真是個單純的女人,根本經(jīng)不起挑逗,這才兩句話,就被唬住了,這緊張得呀!
許長思怕魏止辭生氣,畢竟別人的私有物品是碰不得的。她趕緊轉(zhuǎn)過頭向他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是劉媽用這個杯子倒水給我的,我不知道,對不起……”
因為慌張,反而把杯子抓得緊緊的。
魏止辭看著她緊繃著神經(jīng),又用牙齒咬自己的下嘴唇了,他眼神暗了暗,微低頭部,在她耳邊輕聲說,“你終于肯抬眼看我了!”
“?。 ?p> 許長思敏感地縮了縮脖子,再看他,便發(fā)現(xiàn)他眼里滿滿的都是笑意,眼神深幽,嘴角挑動,再加上他松散的襯衣領(lǐng)口,真是一副花花腸子的男人。
許長思隨即便明白,他又在捉弄她了。
她氣得瞪了他一眼,扭過頭,不再理他。
“怎么,生氣了,你手里的杯子確實是我的,你用就用了,怎么也不向我說聲謝謝……”
反而略帶幾分委屈的嗓音,許長思再一次驚掉下巴,她不敢置信,一向霸道專制的他,怎么會有這么無辜的一面。
“長思……”
他喚一聲她的名字,越湊越近,低沉的嗓音暗啞而又醇厚,在這個寂靜的夜里,有點曖昧,也那么不真實......
他先是靠近她的耳邊,接著,滑過她的臉頰,趁她不注意,突然咬了她一下嘴唇。
許長思這下徹底把自己杯里的水弄倒了,因為太過驚嚇,導(dǎo)致動作過大,也把魏止辭手里的水杯一并弄倒了,兩只杯子的水瞬間把魏止辭灰色的襯衫弄濕了,她自己身上棉麻的睡衣也難逃厄運。
她羞憤不已,掙扎著站起來,把杯子放在前面的桌子上,就要離開。
魏止辭怎么可能輕易放走她,他也快速地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另一只手一拉,便把許長思扯回來,許長思重心不穩(wěn),一下全倒在了他的懷里。
他趁機(jī)抓緊她。
她冒著火質(zhì)問他,“魏止辭,你干什么,放開我!”
“不放!”
魏止辭才不管她的責(zé)罵,他想親吻她,從他一進(jìn)門看見她那刻就想了。
“嗚嗚嗚嗚......”許長思極力別過頭,導(dǎo)致魏止辭親了幾下,也沒尋到自己最渴求的目的地,他有點不耐煩了,手上施了力,命令她,“別動,你是我的女人,我想親就親!”
……

別雪山深
甜甜的小情,夜晚沙發(fā)蜜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