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確鑿證據?
證明大管家對本王有異心?
有趣,當真有趣!
余語山笑瞇瞇地說道:“紅杏說這話可是要負責任的,大管家對我鎮(zhèn)山王府忠心耿耿,對本王更是盡心竭力,怎么能污蔑他有異心呢?”
紅杏一時怔愣,“???”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p> 不是說這個廢物已經開始懷疑大管家了嗎,一說有證據立馬能跳坑嗎?
“這個,王爺,知人知面不知心,那些都是裝出來的!那大管家平時和我說了很多您的壞話,把您貶得不值一文!”
紅杏想起和大管家私相授受時,她所說的那些話。
“哦?說了本王的壞話?”
“嗯,說了?!?p> “還罵本王了?”
“嗯……罵了!”
余語山背著手,神情嚴肅起來,“那事情可就嚴重了,辱罵貴人,那可是要下牢獄的!來人,給我去把這賊子抓起來!”
紅杏愣神了,慌了,這,這什么情況,明明他只是要把廢物王爺引到他的房間去?。?p> “不,不,不,王爺……她沒有罵您!沒有罵您!”
紅杏著急之下,拉住了余語山的衣服。
余語山下了命令,可是這里除了紅杏,沒有值府的人來,她就心知肚明,這王府的人,大多數怕已經都是這大管家安插的人了,這些人,支使不動!
黑眸冰冷,但余語山不動聲色。
“所以說,她只是說了一些本王的壞話,卻并沒有罵本王咯?”
余語山瞇著眼睛問。
紅杏并沒有聽出這句話的問題,連連點頭:“是,是的!”
“說本王壞話,沒什么,看在她為王府勞心勞力多年的份上,本王原諒她了!”
余語山說完,就要走!
紅杏快要瘋了,呆傻地仰著臉:“???”
這又是什么情況?
又不管了?
“不,不是,不是的,王爺,她說了您的壞話不說,暗地里還有一些小動作,她……她克扣了王府許多人的工錢!”
紅杏想到,自己來王府的時候,被克扣了月例的事情,又想到,那大管家以利誘惑他,占便宜的事情,心一橫,把這些事情說出來。
余語山臉上笑瞇瞇,實在眸底深處冷如冰霜地看著紅杏:“那還真是難為你了,這些事情,都幫本王打探出來,想必花了不少‘精’力吧?!?p> 紅杏身體瑟縮一下,他覺得今日的王爺和平日很不一樣,不大喊大叫,不動不動就發(fā)狂,但是卻比那種狀況更加叫人害怕。
她甚至很溫和,但是卻讓他忍不住瑟瑟發(fā)抖,像是被看穿了一樣。
他小心翼翼地說:“這……這些都是奴該做的……”
“很好?!庇嗾Z山道,“既然你辛辛苦苦為本王收集證據,本王少不得也要去看看,帶路吧?!?p> “是,是,是!”
紅杏大喜,放心下來。
果然剛才一幕是錯覺,廢物就是廢物!
“王爺,您不能去!這小賤蹄子不知又要整什么幺蛾子,他肯定會對您不利的!”
阿翠沖過來。
他本王又累又痛,渾身無力,但是看到紅杏,立馬斗神上身,滿血復活。
看到阿翠要來壞事,紅杏絞著手里的手帕子,走過去把阿翠推開:“你才是賤人,你一個小小奴仆,居然敢干涉王爺的事情,你還將不將王爺放在心里!”
阿翠怒得兩條眉毛豎起來,指著紅杏,怒聲說:“你不要挑撥離間,誰不知道你和大管家那點臟事,你現在調轉風頭,定然是包藏禍心!”
紅杏就立即噗通跪倒,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王爺哎,紅杏對您的忠心可是天地可鑒,阿翠這么說我,是要我死啊~我死是小,但王爺可別懷疑了紅杏的忠心,那紅杏可就死不瞑目了嗚嗚嗚~紅杏在此發(fā)誓,如果我有半句騙您,我就不得好死嗚嗚嗚~”
阿翠在一碰瞪眼睛,他口才不好,也無法像紅杏這樣,誓言張口就來,只有著急地看著自家王爺,希望王爺不要被這騷蹄子所惑。
余語山捏捏眉心,一臉不耐煩:“阿翠,不要胡鬧!紅杏為本王做了一件大事,本王一向賞罰分明,事后定要好好賞賜他!”
阿翠頗為傷心,王爺居然信那小賤人不信自己!
他也噗通跪下:“王爺,您不信我沒關系,我就跪死在這里!”
余語山心里也是蠻無語的,這傻孩子,腦子能不能轉轉??!
瞥著紅杏那得意洋洋的臉,想著直接出言說明,那白費半天功夫了,大管家更加謹慎,臥踏有他人酣睡,她更不能忍!
便只有冷下臉呵斥:“胡鬧!阿翠,你竟然如此不懂規(guī)矩,看來本王是太善待你了!這里留不得你了,去大公子那里交代,明天就滾出王府吧!本王再也不想見到你!”
冷臉斥完,余語山又溫柔著對紅杏說:“美人,本王之前錯怪你,現在帶我去看看證據吧,證據確鑿,我重重有賞!”
紅杏屈膝一拜,嬌滴滴地說:“謝謝王爺!”
說完,斜著眼睛看了阿翠一眼,走過去踩住了阿翠的手,“有時候,作為一個奴仆,就要明白自己的本分?!?p> 阿翠目光呆滯,手上的痛已經感受不到了,滿腦子都是余語山所說的話。
王爺這是厭惡了他,不要他了嗎?
并不憤怒,只是傷心和空虛,如果沒有王爺,他的生命還有什么意義呢?
搖搖擺擺地站起來,腦子一片空白,一片混沌……
“對了,王爺說讓我去找大公子打發(fā),是了,去找大公子……找大公子……”
阿翠失魂落魄地朝大公子宅院走去。
他剛離開,竹林深處就出來兩個壯婦,她們看了眼余語山離去的方向,又看了眼阿翠離去的方向。
這兩個壯婦之一,便是那蔡護院。
“看來沒有什么問題了,計劃很順利。”一個壯婦說。
蔡護院滿目毒光地看了眼阿翠離開的那條路,啐了一口:“一個廢物,有什么擔心的,姑姑還是太謹慎了!那個阿翠……等他出了府,我一定要弄死他!”
“那阿翠細皮嫩肉的,長得也標志,護院您有艷福,以后飛黃騰達,可比忘了小妹!”
蔡護院陰冷一笑:“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