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是涵涵做錯了,等她醒來,我一定帶她登門謝罪,”老人立馬保證道。
道歉。
沐清歡微抿唇角。
他們難道不知道……
在這世上,最沒用的東西,就是道歉嗎?因為道歉改變不了任何事情。
她唯一的作用,最多只能寬慰一下人心。
可對于那些被殘害過身心的人來說,一個簡單至極的道歉,根本一點用處都沒有,只會讓人覺得可笑……
如果,她當(dāng)時沒有反抗能力,那么,如今躺在病床上的那個人,一定是她……
再者,以顏凝涵的狠辣,她下手肯定很重,甚至,他很有可能……
一輩子只能在輪椅上度過。
從古至今,像顏凝涵這種人,沐清歡也見多了。
但每一次遇見這種人,她都會不遺余力地懲罰他們,讓他們感受到……
比她傷害過的人,更大的痛苦和絕望。
不過,她本來想懲罰的人也只是顏凝涵而已,要不是顏瑋柏夫婦插進(jìn)來。
強(qiáng)權(quán)威脅她的時候,偏偏倒霉地碰見了闞狂疏,顏家絕不會落到這步田地……
本來,她的目的……
就只是想讓顏凝涵自食惡果而已,至于她背后的家族,如果敢繼續(xù)找她麻煩,她不介意使點手段讓她消失……
可某人動手起來……
可比她快多了,而且,直切要害,逼得顏家不得不找她求情……
雖說,顏家的生死與她無關(guān)。
可到了這個程度,其實,差不多已經(jīng)夠了。
更何況,一個滿頭白發(fā)的老人放低姿態(tài),近乎乞求的態(tài)度,讓你放顏家一碼,她也不想欺負(fù)老年人……
“只要顏家以后……,不再來找我麻煩,我不會揪著這件事情不放的,”沐清歡松口了,要不是看在老人態(tài)度誠懇,顏瑋柏還算有點孝心,而她又不想再欠闞狂疏人情的份上,她才不會這么輕易松口呢?
“謝謝,”老人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那……,涵涵,”
“一個月后,她自然就好了,”等她的精神殘留在她腿上消失后,她自然就沒事了。
“你不是已經(jīng)不計較了嗎?為什么還要涵涵……,”聽到自己女兒還要受一個月的折磨,沈慧珍忍不住出聲質(zhì)問,話未說完,老人頓時凌厲地掃了她一眼……
這個眼神,猶如死亡凝視般,讓沈慧珍立馬止了聲……
“只是讓她多受一個月的痛苦罷了,比起那些終生殘疾的人來說,她已經(jīng)非常幸運了,”
要是從前,就憑顏凝涵敢對她不敬這一點,就足夠把她打入死牢了。
她現(xiàn)在只是懲戒了她一下而已,已經(jīng)算是大發(fā)慈悲了好嗎?
要是她再得寸進(jìn)尺的話,她不介意收回剛才的話,畢竟,這個沈慧珍一看就是不知悔改的人,以后指不定還會給她使絆子,她可不想今后浪費時間在這種人身上……
“沈慧珍,你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是啞巴,”老人怒斥了一句,轉(zhuǎn)而看向沐清歡,“沐小姐,慧珍只是愛女心切而已,她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老爺子,你剛才說……,她面臨著牢獄之災(zāi),是嗎?”找茬的人,還是眼不見為凈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