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口水?
封瑾琛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她的口水流在他的肩膀上,想要一把推開她,但是看著她熟睡的面龐,他竟然有些不忍,伸在半空中的手停止了,直到又縮了回去。不忍叫醒她。不但如此,還鬼使神差的給照了一張照片。
回到西山別墅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多了。
喬可奈一臉的困意,沒有多理會封瑾琛,徑直進了別墅,吳媽打開門已經(jīng)等候多時。
“少爺,今晚住在這里嗎?”
喬可奈一直沒有注意身后還跟著一個人,聽著吳媽這么一說。回頭看向封瑾琛,才發(fā)現(xiàn)他還跟著。
“他不??!”
喬可奈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他留下做什么?御景公寓可有人等著呢!他不就是監(jiān)督自己回到這個牢籠嗎?他的目的就是親自看著她回來,已經(jīng)到了,他該放心了。
他不???封瑾琛聽著喬可奈的話語。她這是在攆著自己嗎?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了,欲擒故縱也要有個度。可是,這個女人似乎不是在欲擒故縱。她的眼神中有厭惡,有嫌棄,有深惡痛絕,卻獨獨沒有冰靈一樣愛自己的神情,那種神情摻不了假的。
她真的不愛自己。
“你不打算讓我留下來”
封瑾琛說著,黝黑的眼眸中閃過一抹鷹隼般的陰鷙,在屋內(nèi)水晶燈光的照射下,更加顯得乖張怪力。明明已經(jīng)從她的眸子里探究出了一切,他還是不死心的問了一句。
白日里你咬了我的手臂,我的手臂可是有毒的,現(xiàn)在不讓我留下來,過一會兒,就會求著讓我留下來。好在這是一個讓你留我下來的理由。
封瑾琛的唇角微微上揚,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尊貴,居高臨下的看著喬可奈。更是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她,喬可奈后退著。
后退了幾步,喬可奈已經(jīng)無處可退,身后就是墻壁。而封瑾琛的大掌封住了她的去路,他黑眸沉定,居高臨下的俯身看著她,黑眸中映著水晶燈下奪目的光芒,咄咄逼人。
“你……你要做什么?”
喬可奈感覺危險的臨近,說話都結(jié)巴了,不會來個壁咚吧!尤其這張精致的雞蛋里挑骨頭,都挑不出來的俊美臉龐,不要這么曖昧的貼的這么近。
“再給你一次機會,求我留下來!”
那毒他是知道的,看這個女人還能嘴硬到什么時候。聲音慵懶中透著低沉,如同鋼琴的黑白鍵,透著一股子魅惑,XING感極了。
“不需要!”
男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頎長的脖頸上,酥酥麻麻的,如同一片輕柔的羽毛掠過。喬可奈用力一把推開男人,匆忙上樓,封瑾琛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嘴角再次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讓人難以捉摸。
當喬可奈從浴室里出來,換上了簡單的家居服,是一件蓋過大腿根的,KT貓的粉色長裙。她用毛巾擦拭著剛剛洗過的長發(fā),臉上還因為有浴室的溫度,出現(xiàn)了粉嫩的肌膚。只是,她剛走到床邊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封瑾琛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看著她。
他竟然還沒有走?打算是要留下嗎?
“還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