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柒手一抖,手機(jī)險些掉地上。
他怎么會有自己的電話?
腦海里的記憶清晰地告訴她,她沒有告訴楚玉樓自己的號碼。
那么就是說,他調(diào)查了自己。
以黎家的背景,家庭相關(guān)成員的信息肯定是保密的,一般人查不到。
而他連她的私人手機(jī)號都能查到,說明對自己的信息了如指掌。
對方絕對是一個實力凌駕在黎家之上的權(quán)貴。
錦柒看了看這充滿富貴之氣的電話號碼,快速搜索原主的記憶,回想M市姓楚的都有誰。
這么一來,還真想到了一個。
如果黎家屬于百年崛起的龍頭家族,那么楚家則是M市的老牌貴族,從前朝至今屹立不倒,是黎家都怵的存在。
楚家的人為人低調(diào),又不喜歡參與一般商業(yè)的宴會,黎家自然是沒辦法與其交好的。
自然在原主的記憶里最薄弱飄渺的,可用的信息沒多少。
但匯聚成一個字:強(qiáng)。
錦柒一陣牙酸。
看來不能用權(quán)貴形容了。
被這么一頭猛虎給盯上,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畢竟那是神秘低調(diào)卻又讓人忌憚不已的楚家人。
【楚先生,您好,請問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嗎?】
輕緩的提示音響起。
楚玉樓慵懶的靠在黑色的皮椅上,好看的眼眸黑如瑪瑙,里面沉浸流轉(zhuǎn)著細(xì)碎的光芒,好似夜幕落下時最耀眼的星辰。
書房的門被敲響。
他卻連眼皮都沒動一下,依舊專注地看著手機(jī)屏幕。
晏山祁敲半天門,沒聽見里面有動靜,索性推門而進(jìn)。
將一疊厚厚的文件丟在楚玉樓面前的辦公桌上,而后癱在一旁的軟沙發(fā)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急吼吼地灌下肚子。
等喘了幾口氣,他才沖楚玉樓翻了個白眼,“玉樓,東西拿到了,我跟老頭子廢了好大一番口舌,氣得老頭子差點沒把我掐死?!?p> 本來以為事情好辦,結(jié)果老頭子出乎意料地寶貝這么個破公司。
要不是搬出楚玉樓,再出賣自己半年做免費勞動力,根本不可能成功。
晏山祁嘆了口氣,忽然悲從中來。
悲慘的人生,根本無從選擇。
他想要的瀟灑,從跟著楚玉樓開始,就不曾存在了。
瀟灑自由,多奢侈的詞匯啊。
楚玉樓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只是微微頷首,表示自己知道了,又收回視線去看手機(jī)屏幕。
晏山祁歇了一會兒,見楚玉樓在看手機(jī),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大陸似的,新鮮極了。
他噌的一下竄前來,面露驚訝,忍不住調(diào)侃道,“喲,今天五爺怎么抱著個手機(jī)不撒手?以前不是最不屑于看這類電子產(chǎn)品,說是浪費時間虛度光陰么。”
楚玉樓為人怪異,向來不看電視和手機(jī),也不喜歡瀏覽網(wǎng)絡(luò),看的都是紙質(zhì)的報紙。
晏山祁每每都覺得楚玉樓應(yīng)該是爺爺那一輩的人,那老干部般的氣勢和威嚴(yán),如出一轍。
以往楚玉樓的手機(jī),都是當(dāng)擺設(shè)用的,除了一天接幾個電話,其余時間根本不會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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