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沒用多久就追到了陳靜怡,因為他們根本就沒走多遠。
當玄鐵狼追上陳靜怡的時候,一人一狼又再次的對峙了起來。
他們此時都是傷痕累累,都沒有把握輕易將對方打倒,所以只能一人手握住劍柄,冷冷盯著玄鐵狼。
而一狼則是身體微微顫抖著,眼睛卻是兇狠的看向陳靜怡。
當林天過來的時候看到這幅畫面,不禁有些好笑。
這兩個家伙練習瞪眼睛呢?
他走上前,無奈問道:“你們干嘛呢?剛才還一起聯(lián)手對抗別人,現(xiàn)在又互相杠上了?”
“剛才聯(lián)手,只是因為互相都知道,不聯(lián)手都會死?!?p> 陳靜怡的聲音有些柔軟,就像是三月的春雨撲面,和風細雨,輕柔舒適。
林天覺得,這個少女渾身上下,對他來說都是致命的吸引。
他連忙收拾心神,對陳靜怡說道:“我們趕緊離開吧,興許那個家伙很快就會追上來?!?p> 說完又看向玄鐵狼,也說道:“你也快走吧,不然待會兒可不一定走的了了?!?p> 聽到林天的話語,陳靜怡才想起還有更大的威脅。
她看了看與自己對峙的玄鐵狼,這家伙一身的鮮血還在不停的滴答滴答流淌,再不止血估計就再也活不了了,卻還是想要跟自己搶奪這一株玄參。
她輕嘆一口氣,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師父說,就算是玄參,也只有很低的幾率讓自己突破。
玄參對于修煉者確實有突破的功效,但那只是針對丹玄以下。
哪怕是丹玄,只要沒到巔峰,都能通過玄參增加修為。
但自己恰恰就是丹玄巔峰,只是為了一點點突破的機會,自己就千里迢迢跑到玄極山脈,還為了這株玄參,與人玄的高手斗了這么久,與它又何其相似!
想到這里,她松開握著劍柄的手,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候,一陣暈眩傳來。
本來就是強弩之末的她,最后被任喜山那一腳已經(jīng)是傷及了內(nèi)府。
甚至體內(nèi)玄氣的運行經(jīng)脈,都有些被那一腳攜帶的玄氣,震得碎裂了不少。
而后她又強自忍受著傷痛,跑了這么遠過來,又和玄鐵獸對峙,根本沒有絲毫的調(diào)息。
腦袋中的暈眩一起,她只覺得整個人天旋地轉,撲通一身就摔在了地上。
剛剛轉身準備離去的林天,聽到聲音回頭一看,只見陳靜怡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身上滲出的鮮血幾乎全部染紅。
她此時峨眉緊蹙,面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明顯已經(jīng)是失血過多,加上傷勢過重暈到了。
他連忙上前,抱起陳靜怡正準備離開,身后卻又是撲通一聲,那只渾身鮮血的玄鐵狼也摔倒在地,眼神中帶著祈求的意味看了看林天,隨后便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這都是什么事?”
林天無奈抱怨,卻還是扶著陳靜怡,將她背在了身后。
又走到玄鐵狼身邊,將它也抱了起來,隨后便連忙運起云影步,慌忙的離開了原地。
他背著陳靜怡,抱著玄鐵狼,往前又翻了兩座小山,這才在一個小河邊的山壁處,尋了一個凹進去的山洞走了進去。
他先將玄鐵狼放在山洞內(nèi)一處平整的石板上,又取下自己肩膀上的包袱,拿出自己換洗的衣服,鋪好以后,這才把陳靜怡放了上去。
他先用玄氣查探了一下陳靜怡的傷勢,發(fā)現(xiàn)她的內(nèi)傷雖然嚴重,但還不致命。
他這才輕輕的送了一口氣。
又走到玄鐵狼身邊,發(fā)現(xiàn)這家伙卻比陳靜怡還要嚴重。
背上,腹部,好幾處深可見骨的傷口,由于沒有處理還在不停滲著血。
林天想了想,還是從包袱中拿出張成霜在他離開得時候送他的傷藥,對著玄鐵狼的傷口撒上。
還別說,張成霜作為一介王子,傷藥果然不凡,藥粉只是剛剛撒上去,傷口馬上就不在往外滲血了。
林天一見,頓時有些信心了,他將玄鐵狼的每處傷口都撒上藥粉,之后就不再管他。
該做的他已經(jīng)做了,能不能撐過來就看它自己了。
隨后他再次走到陳靜怡身邊,看著隱隱滲血的傷口,他有些犯難了。
俗話說:惱男女授受不親,自己給她上藥,就難免會看到一些不該看到地方。
特別是胸口那一刀,滲出的鮮血已經(jīng)開始將他鋪在地上的衣服都染紅了。
“哎喲喲,小子,裝什么正人君子呢?這可是你的心上人,你現(xiàn)在又是為了救她,給她上藥啊,快上快上,嘿嘿嘿嘿……”
“你…你不準看?!?p> “我不看我不看,嘿嘿嘿嘿,我閉上眼睛行了吧。”
林天雖然極度的懷疑裘峰的人品,但此時陳靜怡已經(jīng)失血過多,加上內(nèi)傷頗重,他若是不救治的話,那陳靜怡就真的危險了。
林天蹲下身子,伸手就準備將黏在傷口處的衣衫拉開,裘峰卻是急不可耐的喊了出來:“對對對,快快快,拉開衣服上藥,嘿嘿…”
林天馬上就停下了動作,他確定裘峰這家伙能有人品那才是怪事了!
他閉上眼睛,神識來到意識海,指著那個穿著騷包衣衫,一臉銀笑的男人憤怒道:“你都答應不看了!”
“我沒看啊,我閉上眼睛了?!?p> 裘峰說著,指了指自己閉著的眼睛。
林天卻突然想起。這家伙就是一縷神識,他哪里需要用眼睛去看,直接外放神識去看,發(fā)生了什么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想到這里,林天抬手一揮,識海之內(nèi)一道浪頭打來,直接形成一個透明水牢將裘峰關在里面。
沒錯,就是最開始護主的那種。
“我草草草草,小子,你有異性沒人性,居然為了個娘們關我,我告訴你,絕交!你這個重色輕友的無恥之徒,臭不要臉!”
林天懶得聽裘峰那些無下限的話語,直接出了意識海,拿起裝傷藥的瓷瓶,輕輕的將藥粉撒在陳靜怡的傷口上。
他沒敢真的將陳靜怡的衣裙拉開,只是將傷口旁邊割破后的衣服,輕輕的往傷口旁邊扯了扯,直到不影響撒藥粉就停止。
饒是如此,他還是不可避免的看到一些白嫩,一陣心猿意馬涌上心頭。
“臥槽,小子,你熱血上頭,明顯是看到了不得了的東西??旄嬖V本神尊,白不白?大不大?好不好看?”
……滿頭黑線的林天,感覺心頭的熱火瞬間就被這家伙澆滅了,整個人頓時是一片清明。
“你說什么?我完全聽不懂?!?p>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