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阮墨塵的怒火
總之,這世間在沒有任何人或者力量可以把他們分開。
“夢嬋,進來吧?!币宦曁撊踔翗O的聲音成功的讓鐘離夢嬋的眼中恢復了一絲光亮,幾步當做一步在走,她只希望快一點,再快一點出現在他的眼前,看著他是否安好。
“你怎么樣了?”站在離他半步遠的距離鐘離夢嬋急切的道,看著他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面容,她心里除了擔憂還是擔憂。
不是她不想靠近,而是這已經是她能靠近的最近的距離了,一進入屋子她就是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越靠近阮墨塵這種感覺越是明顯,看著他,她甚至感覺喉嚨有些腥甜。
只是她不想他擔心,不想他再不允許她陪著,所以她一直忍著,哪怕知道可能自己也會中毒,可她已經顧不得了。
“不要擔心,沒事了?!?p> “……”沒事?怎么會沒事?這樣都是沒事?那是不是只有死了在他心里才算大事?看著眼前的男人,鐘離夢嬋的眼神有些冷。
“夢嬋,我知道你在等我,我不會讓自己有事的。”阮墨塵輕聲道,寥寥數語卻表述了他對她的不舍與深情。
鐘離夢嬋眼眶一熱,“不要再這樣嚇我?!?p> 阮墨塵袖子中的手微微捏緊,溫和的道:“不會了,不會了,不要擔心?!?p> 鐘離夢嬋:“我去給你燒水洗一下?!闭f著就走了出去,這種事當然可以叫侍女,可她怕她再待下去會忍不住哭出來。
鐘離夢嬋再進來,阮墨塵已經換好了衣服,除了臉色還很蒼白在也看不出任何虛弱的樣子。
“夢嬋,來陪我躺一會兒吧!”鐘離夢嬋沒說什么,只是在他身邊躺下,伸出一只手緊緊的握著阮墨塵的一只手,似乎只有這樣她才有安全感。
“睡吧?!比钅珘m眼中閃過一絲嘆息,溫柔的道。
“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p> “嗯?!?p> 本來鐘離夢嬋以為她會睡不著,可身邊的人是這個人,一種莫名的安心圍繞著她,不知何時她已經睡了過去。聽著她的呼吸聲,黑暗中阮墨塵睜開了眼睛,看著她的眼中充滿了復雜和心疼。
對她,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了。把她的身子摟在懷里,阮墨塵這才睡了過去,不論未來如何,至少此刻她在他懷里。
如果阮墨塵知道因為這次毒發(fā),聽鐘離夢嬋的話好好休息而沒有跟著去會差點失去那個人兒的話,他絕對不會放任她一個人去。
只是當他知道的時候卻已經晚了,不論他如何的憤怒卻還是無法查到她一星半點的信息,如果不是他確信她會回來,或許早就已經堅持不下去了。
沒有她的日子竟然是如此的煎熬,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
天一亮鐘離夢嬋就睜開了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給阮墨塵把脈,感受著他沒有一絲異樣的脈搏,鐘離夢嬋心里充滿了凝重,如果不是她親眼所見,如果不是這個脈搏是她把出來的,她絕對不會相信。只因為阮墨塵的脈搏竟然很正常,與正常人無異。
“放心了吧!”阮墨塵溫和的看著眼前的人。鐘離夢嬋心里無奈,放心?她更擔心了好嗎?如此詭異的脈搏,她能放心才有鬼呢!
今天是拍賣的日子,只是他這種情況說什么鐘離夢嬋都不會同意他外出的。
“你乖乖休息,聽話,我很快就會回來。”鐘離夢嬋看著直直看著她的眼睛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無奈,這男人真是讓她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不行?!蔽kU難測,他如何能放心讓她一個人去!
“真的,我不會騙你的,你都安排好了,把東西弄來我就立刻回來,我也會擔心你的?!?p> 鐘離千葉,“放心,我也會看著她,不會讓她有事的?!彪m然覺得阮墨塵有些啰嗦,但鐘離千葉在鐘離夢嬋威脅的目光下還是說了一句。
“不行,百密一疏,我不希望你有一絲一毫的危險?!?p> 鐘離夢嬋微微一笑,溫柔的看著阮墨塵,“你如此想,我亦然,我也不想你有一絲一毫的不好,往常我不管,可這次你必須聽我的,我也會擔心的?!?p> 阮墨塵理都沒理他,只是看著鐘離夢嬋,“好,我在這里等你回來?!彼浪菫榱怂?,想到那些安排好的一切,就算不愿,他還是只得同意了。
鐘離夢嬋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眼中含笑,溫和的道,“嗯,等我?!?p> 再出門早已經不見了美嬌娘鐘離夢嬋,只有翩翩公子阮夢塵。
鐘離夢嬋帶著連夜趕來的暗一朝聽雨樓閣走去。侍者看了一眼他們手中的請?zhí)蛶е麄兩狭硕?,然后給他們添了茶水就走了出去,全程沒有只言片語。
那人出去了,鐘離夢嬋眼中閃過一絲凝重,只因為剛剛那人竟然是聾啞人。別的她不敢保證,但她確信她沒有看錯,只是如此問題就來了,沒有錯,那么問題就更大了,除非這真的不是一個普通的拍賣會,而是……
“暗一,有什么不對嗎?”
暗一恭敬的道:“回公子,沒有?!彼]有感覺到任何不對的地方。
“告訴所有人小心戒備,一有不對馬上撤退。”
“是?!?p> 鐘離夢嬋看著四周的房間,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你們查到這些房間里都是誰誰嗎?”
“嗯?!秉c頭間遞給了鐘離夢嬋一份資料。
“看來這聽雨樓閣勢力很強,查到幕后之人是誰了嗎?”誰能想到這一次拍賣會里竟然來了這么多大人物,如此勢力,如此號召力,鐘離夢嬋想不注意都不成。
暗一眼中閃過一絲陰沉,“查不到?!?p> “什么?”鐘離夢嬋微微坐直了身體有些失聲的輕呼了一聲,不能怪她太大驚小怪,而是以阮墨塵的實力都查不到,這如何讓她不吃驚?要知道就算她對阮墨塵的全部勢力不了解,但……
……
另一邊,不知過了多久,一個人回到了鐘離家,卻帶來了一個阮墨塵震怒萬分的消息。
阮墨塵陰沉的看著腳邊渾身是血的人,冷聲道:“你說什么?”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