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包男點點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抱歉啊老霍,要不是我真的沒頭緒,我也不會讓你出馬?!?p> 雖然霍時疆從來沒有對誰說過他能聽見非人類心聲的事,但跟了他這么多年,騷包男隱約覺得他和常人不一樣。
因為每次遇到棘手事件的時候,騷包男解決不了,霍時疆一出馬,居然全都能完美解決。
騷包男陪在霍時疆身邊,眼看著他的地下王國逐漸形成擴大,對他的敬佩和盲目信任已經(jīng)成為一種習(xí)慣。
騷包男覺得,這次的詭異的、看似是意外的死亡事件,霍時疆一定也能把幕后的真相調(diào)查得一清二楚。
霍時疆只是輕點了一下頭,沒再說什么,一門心思都放在懷中的兔子孟閑身上。
騷包男講完正事,表情又恢復(fù)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印?p> 他好奇地看著兔子孟閑問:“說真的老霍,你怎么會買玩偶?”
之前他說霍時疆有情況,那純粹是調(diào)侃。
跟了霍時疆這么多年,他很清楚霍時疆是什么人。
霍時疆也許會在某一天喜歡上一個女人,他會為那個女人花錢,但絕對不會親自去買什么討女人歡心。
霍時疆就是這么一個,以自我為中心的男人。
“不是我買的?!被魰r疆摸了摸兔子孟閑的頭,覺得不得勁,直接把她的兩只耳朵拎起來,和她對視。
孟閑:“……尼瑪!一言不合就來這一招,你不嫌煩嗎?
看看看,我就是只玩偶,有什么好看的,再看就咬你!”
聽到孟閑的心聲,霍時疆的眼眸暗了暗。
他抓著兩只兔子耳朵的手忽然一松,沒有任何束縛的兔子孟閑直線下落,掉在霍時疆的腿上。
十分“巧合”的是,兔子孟閑的臉剛好朝下,剛好對著某個不可描述的地方。
孟閑:“……好像被設(shè)定了‘落地百分百臉朝下’的辣雞技能?!?p> 她完全忽略了此刻她這個姿勢的重點。
而屋內(nèi)所有非人類物品看到這一幕,都在心中默默感慨:霍老大真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簡直一鳴驚人。
原來他是一個這么污的人!
浴巾但笑不語,深藏功與名。
“不是你買的?”騷包男覺得這個解釋比較符合現(xiàn)實,但——
“那是誰送的?”
居然有個女人會送玩偶給老霍。
要命的是老霍居然還接受了,還當(dāng)個寶似的一直抱著!
騷包男開始認(rèn)真思考起來,老霍結(jié)婚的時候,他應(yīng)該包多少紅包才合適呢?
“吃火鍋送的?!被魰r疆垂眉看兔子玩偶伏在他腿上,心情特別好。
騷包男被他的回答驚到了。
什么?!
吃火鍋送的兔子玩偶,也值得你這么寶貝地對待嗎?
“老霍,這只兔子到底來源正不正當(dāng)?
會不會有人給它下了蠱來迷惑你?我感覺你變得不太正常?!?p> 說著,騷包男就站起來,到處找剪刀,“不如我們把它拆開看一看,要是里面放了什么特殊的香料或者監(jiān)控攝像頭的話,也能及時發(fā)現(xiàn)?!?p> ?。ù蚪?,票票交出來!第二更12點)